-
男主陳旭
女主薑雨嫻
侄子董辰皓
同時心裡多少有些心虛,確實如女侍所說,妻子雨嫻從見識學曆比他高上不少,這讓他生活中有很多無形的壓力。
“美女,你這嘴這麼厲害,在這裡屈才了,應該混個律師。”
女侍奇怪看了陳旭一眼,繼續翻書,頭也不抬,含糊道:“我本來就是”
“什麼?”
陳旭被這個回答驚了一下,開什麼玩笑,一個律師在會所做前台,不是應該加入律師事務所,然後坐在辦公室內,優雅的喝著咖啡嗎?但是女人認真的模樣,又讓陳旭拿捏不準對方話語準確性。
“我在這裡就是兼職,不是為了錢!”女侍看出陳旭的不信,瀟灑的攤了一下手。
“不會是對著會所有感情了吧!”
不是為了錢這句話,陳旭經常在網路中看到,但是歸根結底,多數還是為了錢財,摻雜一些夢想之類。
可這個客人不多的會所,實在讓陳旭找不出什麼理由,能讓人留戀,現在可是上午,這絕對是一個律師工作時間。
如果如女人所說,自己是個律師,他甚至覺得這個女人請假過來做兼職,這讓擁有正常人思維的陳旭理解不了,心中會出現好奇。
“我離不開了”
女侍惆悵歎了口氣,不知道想著什麼,然後抬頭對側耳傾聽的陳旭努了一下嘴,俏皮而性感。
“理解不了?”
陳旭點頭讚同,這個確實讓他不明白。
“奉勸你一句,彆打剛纔那個女人主意,容易吃虧的!”
貌似陳旭的傾聽,讓女侍生出一些好感,話語中難得出現勸慰。
“讓某個大佬包養了?瞧著不像呀!”
陳旭失去了做客人覺悟,給女侍倒了一杯酒,臉上露出可惜神色,他倒不會對見過一麵的女人產生什麼感情,隻是身為男人心中多少有些佔有慾,哪怕冇什麼想法,但也不想那個讓她驚豔的女人名花有主。
“你猜不出來的!”女侍冇有喝陳旭倒得那杯酒。
“該不會是你嫉妒吧!”
女侍不見外的寥寥幾語,讓陳旭感覺像遇到多年的朋友,言談也不那麼顧及。
“是是是,我是嫉妒”
女侍冇好氣的合上書,皓腕拄著下巴,美目挑逗性的看著陳旭,吃味道:“我年華以過,論姿色也是蒲柳之姿,哪裡比的上你意中人”
“但傾城之貌又怎樣,高雅聖潔又如何,你瞭解她嗎,這是雅婷會所!”
“幾句哥”
在陳旭:還想再問的時候,老李姍姍來遲,他一陣鬱悶,感覺老李回來的不是時候。
“嘿嘿,聊著呢?”
老李甩了一下稀疏的頭髮,在陳旭和女侍之間看了看,露出曖昧到猥瑣的笑容,陳旭聽到老李笑聲,頭一次生出丟人之感。
“老李你先去玩,我自己喝點酒。”
陳旭阻止了老李想拉他去爽一把的決議,老李見李超態度堅決,說了句加油,臉上糾結到便秘的老李終於仍下陳旭,轉眼間無影無蹤。
“許老闆來了!”
陳旭在想繼續搭話,女侍訝然看著門口,站直嬌軀,束手而立。
門口走來一個男人,比老李還胖幾分,留著一個大光頭,脖子上還掛著一串土的不能再土的金鍊子,手上把玩一串玉石手鍊。
暴發戶——這是給人的第一印象。
“清歌,今天又是你值班呀!”
許老闆走到近前,眼神猥褻的打量被稱為清歌的女侍,桌上那杯冇人動的酒,也被他喝了一大口。
“是”
清歌好像很怕許老闆,手放在臀後,避開許老闆的視線,冇了剛纔的知性,變得焦躁。
“呦,在讀書呀,你朋友?”
許老闆拾起桌上哪本書,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歪著光頭看著沉逸。
“不是,是新來的客人”清歌急忙解釋。
“我這麼久冇來,進門就遇到這個兄弟,緣分呀”
許老闆大手在桌上一拍,身上帶股江湖氣,“來來來,咱們一起去樓下!。”
陳旭被這個暴發戶徐老闆弄得哭笑不得,以為他是這間會所老闆和股東什麼的,要不叫清歌的女人也不會如此緊張。
還有就是剛纔許老闆說的樓下,難道這間會所地下室不止一層嗎?
“許老闆,他隻是普通。。。”
青歌聽到許老闆說的話,臉色瞬間蒼白,趕緊勸阻。
“我和這個兄弟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許老闆看來不太懂憐香惜玉,對青歌絲毫冇有好臉色,陳旭看著左右為難的她,真搞不懂一個律師出身,何必受這種氣。
“是”青歌抿著嘴,最終還是同意。
“兄弟,去不去看看?”
許老闆有些熱情,準確來說有點炫耀心理,陳旭點了點頭,沉老闆這種人在他看來,檔次有些低,但不妨礙他對樓下的興趣。
“進去裡麵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到外麵說,樓下隻對二級以上會員開放。”
穿著一件白色緊身褲的她,格外顯臀,行走之間風姿卓越,這怯怯緊張的表情讓陳旭一陣快意。
“兄弟,貴姓?”
坐著電梯來到樓下,許老闆掏出一個煙,歪著腦袋示意陳旭。
過路有三三兩兩的女人,顯然認識許富貴,隻是動作在陳旭看來有些荒唐,這群帶著麵具,穿著考究服飾的女人居然半蹲身子,學著古代方式行禮。
“免貴姓陳”
陳旭擺手拒絕,他不喜歡抽陌生人的煙,在加上他真不信許老闆說的緣分,隻把所謂的緣分當成常來光顧他會所生意。
再有就是一些疑惑,看著遠處那群在許富貴離開纔敢起身的女人,從形象氣質來說,實在不像會所女公關之流。
氣質這種東西很難形容,但又真是存在,底蘊、修養、文化、素質等等都會自內而外散發。
再有陳旭經常陪著薑雨嫻購物,有一定眼力,她們穿的衣服絕普通女人是消費不起的。
“我叫許富貴,名字俗氣,就想著一輩子富貴,做煤礦生意,冇什麼文化,兄弟你彆建議哈”
許富貴晃著大腦袋,把玩著那串磨得發亮的手串,對陳旭有意疏遠的態度也不以為意。
“不過她的名字好聽!”
“她叫澹台清歌,名字是不是很少見?”
許富貴轉頭,指了指旁邊女人,隻不過部位讓陳旭一陣不舒服,那隻帶著大金戒的手分明指著澹台清歌雙腿之間,那塊凹陷之處。
在陳旭都覺得這個叫澹台清歌的女人會生氣時候,她反而視而不見。
“遇到過,但澹台這種姓氏第一次聽說,武俠劇倒是出現過。”
陳旭覺得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為了工作有點昏了頭,剛纔許富貴的動作已經夠得上性騷擾,但畢竟剛認識不久,他隻是皺了一下眉,說太多反而交淺言深。
樓下不同,多了不少包房,澹台清歌把他們領到靠北方向的一個包廂,徐富貴大馬金刀坐下,肥胖的身軀把床壓的凸現一塊。
“想不想玩玩?”
在澹台清歌彎腰倒茶之際,許富貴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陳旭屁股還冇坐穩,聽到這話嚇了一跳,澹台清歌倒茶的素手也是一抖。
“我不太喜歡開這種玩笑!”
陳旭麵色難看,剛纔許富貴的故意搭訕,他能看出來,隻是不明白剛纔和自己言談甚歡的澹台清歌為什麼不反抗,這種**裸的侮辱,很難有女人能夠接受。
“她和我不一樣,文化素養很高,經常藏這一些我這種大老粗看不懂的話本,但是她的身體妙處更多,想不想體驗一下?”
許富貴冇理會陳旭態度轉變,眼神肆無忌憚的在澹台清歌身上掃視,尤其在那女人敏感部位,停留最久。
澹台清歌在陳旭看來模樣不錯,隻是前有薑雨嫻,後有那個神秘女人,就顯得稍微遜色,但不能否認她的魅力。
一身藍色針織毛衫,配上一身白色緊身褲,把成熟女人的風韻徹底體現出來,有種知性美。
“我自己來!”
陳旭阻擋住澹台清歌給自己倒茶的手,指尖觸碰,一陣軟柔,澹台清歌像受驚一樣,一觸即分。
“兄弟,你這樣對女人可不行”
許富貴說完,在陳旭震驚的目光下,拍了拍澹台清歌那白褲包裹的挺翹屁股。
更讓陳旭意外的是,這個擁有挺翹結實臀部,渾身散發熟女風情的澹台清歌,居然冇有過激反應。
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她不反抗,如果是會所女公關這樣作態,他還能理解,但澹台清歌是個前台,完全冇必要委曲求全。
“許哥,這裡有外人”
澹台清歌臉色羞紅看著陳旭,避開許富貴在她屁股揉捏的手,扭動之間那修長雙腿處的三角形,讓陳旭一陣心猿意馬,下體也起了輕微反應。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玩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在這個會所這麼多年,不就是想被狠狠收拾嗎”
許富貴好像把陳旭遺忘,也冇理會澹台清歌的扭捏,黝黑的手一把摟過澹台清歌柔軟的纖腰。
陳旭看著坐在許富貴大腿上的明媚女人,心中滔天巨浪,思緒混亂。
“兄弟,你真不會把她當成貞潔烈女了吧,這裡可是雅婷會所!”
許富貴把澹台清歌上衣撩起,白皙一片,手在她光滑的小腹撫摸起來,惹得女人身體僵直。
“你彆看她平日一本正經!”
許富貴把放在女人小腹的手拿開,撩起她的秀髮,不是剛纔吧檯那種秀髮遮擋的隱隱約約,帶有朦朧,陳旭第一次如此清晰看到她的容顏。
那張清秀的臉龐,不施粉黛,雙眸清澈,帶有些孤傲,顧盼之際,自由一番清雅高潔氣質,讓人為之自慚形悴,不敢裹瀆,讓陳旭感覺如同換了一個人,也暗則自己剛纔眼瞎。
“是不是有股女王範!”
許富貴粗糙的手指,挑起女人細膩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卻如他所說,澹台清歌秀髮撩起,配上眼神氣質為之一變,讓人由內生出一股壓力。
“其實骨子裡就是個**,有些女人就屬於表裡不一!”
“多年前我第一次遇到她時,她是這間會所的女客人。”
許富貴就那麼盯著澹台清歌的眼睛,冇一會,女人睫毛顫了一下,避開許富貴的眼睛。
陳旭覺得腦子發懵,實在眼前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心中深處同時有燃氣熊熊烈火,女人那高傲的眼神,頃刻間顯得屈服,讓陳旭產生一股奇異的刺激。
“呃”
“不要在這裡。”
澹台清歌聲音如泣如訴,螓首上揚,素手想要阻止再次探入胸口的手,但看著陳富貴的眼神,有氣怯般的低眉順目。不要在這裡。
“多個人怕什麼”
許富貴從下衣探入的手,輕笑看著傻眼的陳旭,握著那一手難以掌握的**,入手滑膩。
就這麼明目張膽,在陳旭視線中,解開澹台清歌的衣釦,然後脫掉上衣,露出裡麵藍色蕾絲內衣。
刀削的香肩,水蛇般的纖腰,平坦的小腹,配上包裹在蕾絲裡麵的偌大**,這是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讓陳旭都有把澹台清歌就地正法的心思。
“她一個律師,你知道為什麼卻在這會所呆這些年。”
許富貴黝黑的手放在女人白皙的纖腰上,讓她正對著陳旭,女人含羞帶怯,有些不敢抬頭,猶如柔夷的素手,橫在顫顫巍巍的**上麵。
“寶貝,你來說說”
見陳旭不解搖頭,許富貴回頭看著懷裡半裸的澹台清歌,嗅了一口她脖頸的芳香。
“不要”澹台清歌怪嗔一句。
“口是心非,這奶頭都硬了!”
許富貴解開女人蕾絲內衣,白膩如雪的**一下子跳躍出來,冇有下垂,很是堅挺,怪手也同時在那刻紅豔的地方揉捏,整個**在他手中變換各種形狀。
把玩一會,許富貴對澹台清歌低聲說了什麼,澹台清歌一臉為難看下旁觀的陳旭,最後在許富貴嚴厲的眼神下,還是站直身體,星目緊閉。
許富貴手在女人緊繃的大腿上滑過,最後在腰間定格,解開女人的腰帶,然後脫下。
女人臀部太過挺翹,費了許富貴好大功夫,看著和內衣款式相同顏色的類似內褲,陳旭一陣目眩神迷,隨著圓潤肥臀暴露,他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褲子褪下後,陳旭察覺女人在發抖,許富貴拍了拍女人屁股,掀起一陣臀浪,接著拍了拍大腿,女人猶豫片刻,還是挪著性感的嬌軀,趴在上麵,屁股對著的方向正是陳旭的位置。
“還是冇什麼變化”
許富貴掀開蕾絲一角,露出澹台清歌半邊雪臀,黝黑粗糙的手指扒開那片神秘之地,盯著上麵竭紅色的後庭,建議道:“是不是上回冇開發好,要不這回多加點東西!”
“許老闆,我這幾天不舒服”
赤身露臀的澹台清歌,聽到許富貴話語,嚇得一哆嗦,聲音都有些顫抖,感受到後庭羞人處,怪手徘徊,趕忙討好道:“上回被你弄得好久下不了床,饒了我這次吧,改天我好好陪您”
“怎麼陪?”
許富貴臉上帶有些許笑意,似乎女人的討好讓他感到滿意。
“嗷!”
還未等澹台清歌回答,她直接秀目大睜,驚恐的盯著前方,嬌軀水蛇般扭動,不過臀部被許富貴控製,怎麼也移動不開。
陳旭被這種澹台清歌的嘶吼嚇了一跳,看著許富貴那突然冇入女人後庭半截的粗糙手指,旁觀的他都感覺頭皮發麻,隻覺得這許富貴是個變態,女人柔韌的纖腰好像失去了活力。
“許老闆,你以前經常這樣對她?”陳旭這次主動開口,覺得場景匪夷所思。
“是呀!”
許富貴啞然而笑,抽出剛纔給女人帶來痛苦的手指。
“兄弟你太單純了,能到這樓下的會員,那個冇玩過她!”
許富貴撫摸著女人光滑豐盈的大腿,臉上有些取笑,隻是不知道取笑冇見過世麵的陳旭,還是身下那個被他主宰的澹台清歌。
“就說她這屁眼吧”
許富貴把女人內褲褪下幾分,用雙手扒開,讓陳超把後庭光景看的清晰無比,那裡一張一合。
“光我知道的,就被不下二十人搞過她,你要不要試試?會所不少人都知道,晴歌有個妙處,緊緻非常,裹的男人慾生欲死。”
“來,讓我兄弟看看!”
澹台清歌雙腿間內褲包裹的那片隆起神秘之地,直接被脫下,玉門處一片光潔,像是被後來剃光。
嬌嫩粉紅私處,僅有一線,**如同玉蚌含珠,輕微分開,隻是有些不對——那是什麼?
“叮鈴”
許富貴的大手從女人私處滑過,想起一片清脆聲響,女人在他動作下,肥臀一陣痙攣,晶瑩剔透的腳趾蜷曲一起。
“我的作品怎麼樣,這手藝如何?”
許富貴兩指分開女人**,觸碰了一下上麵發亮之物,陳旭這才發現女人最美麗的私處,掛著兩排很小的鋼環,圓環驚心怵目的穿在軟嫩之地。
看的陳旭驚心不已,他實在想不出這個嫻靜高潔的澹台清歌,下體居然被人按上這種東西,也能想到這種東西穿刺的痛苦,與此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邪火。
“挺好!”
陳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濃茶,掩飾自己的尷尬,如果說剛纔在澹台清歌穿衣服時候,受到不公正待遇,他還有些許憐惜。
但此時看著坦胸露乳,撅著屁股的澹台清歌,除了鄙夷,還有那麼一絲破壞美好事物的快感,說不清道不明,連帶對許富貴惡感也少了許多。
怪不得說男人親近關係有種叫一起嫖過娼,兩人雖然不算,但也算沾邊,關係微妙的親近幾分。
“啊!”
澹台清歌開始呻吟,肌如白雪的腰肢不安扭動,而陳富貴則不以為意,手指放在女人私處,破開褶皺,遊刃有餘的**,每次動作都能換來身下尤物的一身媚到骨子裡的呻吟。
“真暖和!”
“嚐嚐自己的味道!”
不多時,許富貴抽出手指,上麵水光四溢,順著指尖流淌,他把手指伸向澹台清歌眼前。
澹台清歌看著手指上麵的東西,潮紅的俏臉帶有屈辱,明媚雙眸,像是醉酒,有些迷離,水波在眼中四溢。
“嗚”
最終澹台清歌還是張開擅口,嬌豔的雙唇含住沾滿自己**的手指,香舌在之間繚繞,像是遇到美味,吞吐不定。
看著翹著肥臀,**盪漾,秀麵媚態橫生的澹台清歌,陳旭的下體徹底豎起。
“過去好好伺候我兄弟!”
陳旭的變化,自然逃不出許富貴的視線,他抽出女人唇間的手,再女人不甘願的目光下,扇了一下她的翹臀,訓斥道:“招待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今天有些累了,兄弟你慢慢玩!”許富貴對著陳旭說完,就開門離去。陳旭有些傻眼,隻覺得幸福太突然,陳富貴那土氣的裝扮也瞬間改觀,直線上升。
他以前當然不會對彆人讓一個女人,就感動萬分,但此時的澹台清歌,實在戳中了他的心口。
“許老闆故意開門,不能關的!”
澹台清歌勸阻想要關門的陳旭,她此時坐起,烏黑的青絲灑在香肩,美的目眩神迷。
飽滿光潔的**就那麼挺立,欺梅賽雪,上麵撲散著紅暈,那粒如同紅豆凸起,紅潤誘人,盈盈一握的纖腰,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到筆直修長的**,以及中間那處泛著亮光的私處,明明赤身,卻平白生出一種嫻靜高貴氣質。
“是不是奇怪,我為什麼這麼聽話?”
澹台清歌起身,站在陳旭身前,羞人處就正對著陳旭的雙目,肥臀則對著門口,偶爾有人經過,詫異掃視著房間這幕,陳旭從她顫抖的雙腿,感受到澹台清歌冇有想象的那麼平靜。
“確實不懂”陳旭本著知之為知之的論調,實話實說。
“我在這會所呆了很多年,對有些東西接近癡迷”
澹台清歌緩緩下蹲,然後跪下,這是一個讓男人側目的姿勢,這種高貴冷豔且帶有女王範的女人在眼前跪下,讓陳旭莫名有種征服感。
她輕輕解開陳超腰帶,脫下他的褲子,然後褪下,陳旭那根正常男人尺寸的**瞬間彈跳出來,陳旭心中狂跳,聞著女人髮絲香氣,又如初哥。
澹台清歌握著這個怒而噴張的**,感受上麵散發這雄性氣息,眼中水波甚媚,張開性感的紅唇,輕啟潔白貝齒,含入嘴中。
“呼,舒服”
陳旭感覺女人柔軟的唇把自己**包裹,不露一點縫隙,直接呻吟出來,而澹台清歌聽到鼓勵,更加賣力,滑嫩的舌頭在陳超的**打轉。
“想要我嗎?”
澹台清歌吞吐幾下,仰著俏臉站起,紅唇處水線黏連,整個成熟的酮體靠了過來,飽滿堅挺的**緊緊貼在陳超身體,壓成了一個半圓形。
陳旭看著這副玲瓏有致,腰臀劃出驚人曲線的身體,再也忍受不住,扶著她的香肩,讓那對**對著自己,然後盯著那代表情動的嫣紅挺立,嘴巴一張,接著含住。
入口一片滑嫩軟膩,還透著不知名香氣,猶如甘露,泌人心脾。
“呃,輕點”
澹台清歌蛾眉皺起,貝齒打顫,顯然被陳旭粗魯的動作弄疼,同時她分開雙腿,坐在陳旭大腿。
陳旭被女人撩撥的快要噴火,又覺得今天不虛此行,他和妻子薑雨嫻結婚許久,但總覺得缺少什麼,妻子不會如同眼前女人做出這種風情萬種的姿勢。
“你真騷”
陳旭感覺腿間被澹台清歌私處摩的舒服,把手探入她的下體,那裡早已濕潤。
“呃!”
“我喜歡你這麼說我”
女人螓首晃動,滿麵紅霞,摟著陳旭的頭部,把它緊緊貼在自己胸口,肥臀擺動的更加用力。
陳旭覺得自己快瘋了,他賣力的吸允女人的**,手從女人光滑的脊背滑過,上麵泌出汗水,最後在女人臀間後庭處停下,觸感驚人,那裡絲毫不比妻子遜色,他恨不得把女人揉碎,融入自己身體。
“嗯嗯,彆憐惜我,用力”
察覺探入自己後庭的手指,女人聲音帶有哭腔,臀部自覺翹起三分,好讓手指方便進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