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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不大,牆壁老舊,擺放著幾張桌椅,昏黃的燈光讓房間顯得更加暗淡,薑雨嫻站在那裡,顯得格格不入。
老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風姿卓越的薑雨嫻,柔順的秀髮,刀削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纖腰,尤其那挺翹碩大的豐臀,漸漸露出癡迷。
薑雨嫻回頭,察覺老頭盯著自己,冷豔的秀靨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掩飾,就這麼亭亭玉立,居高臨下看著他。
“好看嗎?”
說著薑雨嫻捋了一下額前秀髮,猶如一泓秋水的雙眸帶有戲謔,心中對曾經做過的事,更加後悔,當年真是鬼迷心竅。
“看得出來,你過得不太好,兒女不管你?”薑雨嫻素手拿起一張相簿,是老頭年輕的照片,上麵佈滿灰塵。
老頭瞧著冷豔逼人的薑雨嫻,直接無視自己,他不自覺的低頭,有種自慚形穢,連那癡迷的眼神也開始收斂,嗡聲道:“都在外地打工,回來時候也不多!”
薑雨嫻對老頭目前態度感覺滿意,踏著高跟在屋內看了一會,如同自家,把窗戶開啟。
清風襲來,青絲飛揚,明眸皓齒,好一個風華絕代,薑雨嫻透過窗戶望著遠處青山,直接開門見山,說出此行目的。
“拿過來吧!”說完薑雨嫻側身回頭,素手環抱胸前,目光灼灼。
老頭被薑雨嫻這麼居高臨下望著,神色有些不安,蒼老的臉龐想笑,但又不自覺收回,張口想說什麼,又呐呐無言,最後換來一聲。
“我……我找找”
然後開始走到床邊,翻箱倒櫃,好一會,拿出一個盒子開啟,旁邊的薑雨嫻看著裡麵厚厚的相簿,清麗的容顏顯得凝重,飽滿的**隨著心情開始起伏,隨著老頭一張張翻動,臉頰更是似要滴血。
“這張!”
老頭拿起一張照片,先是肆無忌憚的看了幾眼,然後不捨遞給薑雨嫻,進門後就遊刃有餘的薑雨嫻,接過照片手顫抖一下,素手死死攥緊它塞入包裡。
“全給我,給你加一萬!”薑雨嫻修長美腿不經意合攏,從包裡又拿出一迭紅鈔,仍在床邊。
她知道裡麵很多照片不是她的,但更不想被老頭一張張審視,這讓她很不舒服,看著老頭猶豫,枯槁的手死死抱著手中盒子,像是寶貝一樣,薑雨嫻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不再是剛纔溫和,踏前一步,嚴厲道:“做人不要貪得無厭,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不代表我現在也喜歡!”
老頭被薑雨嫻嚇了一跳,撲騰跌倒在床上,但手還是冇鬆開,看著冷豔無雙的女人,蒼老的眼睛閃過一絲貪婪,可觸碰到薑雨嫻那讓人絲毫不敢生出褻玩的明眸,又悵然若失,好半晌,喃喃道:“你比以前還漂亮!”
話語中帶有說不出的低落,好像失去什麼東西一樣,整個人好像更加蒼老。
這份老態的可憐光景,在薑雨嫻心中絲毫生不出波瀾,她想拿回的隻是照片,如果不是瑾萱今日說起往事,隨著時光流逝,以前荒唐事早被她忘記腦後,可是既然點破,平靜的心湖猶如被投入一顆石子。
“走!”
薑雨嫻看著猶豫不決的老頭,高挑的身姿直接像門口邁出,她不想節外生枝,做事情方式越簡單越好。
“乾什麼去?”
老頭急忙站起,臉龐緊張,薑雨嫻回頭,看著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老頭,蛾眉皺起,實在想不出自己當年發了什麼瘋,居然會和他產生瓜葛。
“帶你出去走走!”
薑雨嫻心中歎息,留下一句,邁出房門,至於身後的人跟不跟來,對她來說都不重要,最終隻是解決方式不同,結果改變不了。
好在老頭倒也識趣,哪怕謹小慎微,但還是跟了出來,薑雨嫻頷首,卓越風姿走在前頭,來到蘭博基尼旁邊。
老頭看著車身線條流暢的豪車,目瞪口呆,他雖然不認識,但能感覺價值不菲,瞧了瞧自己身上汗衫打扮,不敢觸碰。
薑雨嫻坐上車,開啟副駕駛,老頭搓了搓手上了車,坐立不安,車子啟動,薑雨嫻被老頭身上的煙味弄得一陣皺眉,開啟車窗,開始提速。
今日遇到老頭的種種讓薑雨嫻莫名心煩,心中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失落,出了鄉村,這股情緒越來越發強烈,煩躁讓她毫無顧忌的踩著油門,絕色的秀靨閃著病態的瘋狂。
“慢點,慢點!”老頭抱著盒子,看著街旁快速錯身而過的景色,枯槁的手死死抓著扶手。
薑雨嫻如同未聞,快速超越一輛輛汽車,素手快速換擋,和以往冷豔不同,神色多了一些從未展現人前的瘋狂。
“嘎吱!”
開了許久,車子急刹車停下,老頭一個趔趄,頭磕在車窗,好在有所防範,額頭除了紅腫再無其他。
開啟車門後,老頭感覺腿發軟,攤在地上,整個後背濕透,薑雨嫻下車,冇有理會老頭的狼狽,目光平靜的看著前方大海。
此時天色暗淡,一望無際的大海如同一個深淵,黑通通一片,唯有海浪拍擊岸邊石階,讓人覺得恐懼和渺小,同時又讓人新潮隨著海水澎湃,心胸大開,以往薑雨嫻每當心神繚亂,就喜歡靜靜站在海邊。
“你看看這外麵世界,哪樣屬於你的!?”
薑雨嫻素手指著遠處海邊的燈紅酒綠,奢華建築,此時岸邊行人不少,海風襲來,裹得她衣衫獵獵作響,青絲隨風起舞,腰身曲線更加畢露。
“以前呢,我和瑾萱隻是貪玩,那時候還小,容易做錯事,但隻是玩玩,你懂嗎?”
薑雨嫻站在老頭身前,居高臨下俯視,雙眸玩味看著癱在地上的老頭,誘人的紅唇泛著玩味,打趣道:“還是覺得你憑著以前事,能威脅我?”
說完薑雨嫻搖了搖頭,繼續看著遠方大海,照片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在乎,隻是被閨蜜無意說起,這才讓她心中如同有刺,纔想著拿回照片,把刺拔出來。
察覺薑雨嫻的無視,老頭嘴裡露出苦笑,他那裡敢奢求,隻是覺得有些不甘心而已,就像有些東西明知道不屬於自己,還是帶有期望。
他掏了掏兜,空空如也,有些頹然,薑雨嫻如同知道發生什麼,起身回車彎腰,挺翹的肥臀劃出一個驚人的弧度,片刻,拿出一盒煙。
然後抽出一顆,猶豫一下,最終含在紅唇點燃,姿態優雅,嫻熟的吐了一個菸圈,整個人氣質為之一變,如同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妖。
看著地上可憐兮兮的老頭,薑雨嫻把煙朝地上一扔,老頭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看的薑雨嫻都懶得看他。
如果陳旭見到這幕,一定震驚無比,薑雨嫻在他印象中從不吸菸,至少大學認識開始便是如此。
“我記得那個丫頭,特彆怕疼,和你不一樣,很少求饒!”老頭嗅了一口菸草,顯得有些猥瑣,然後放在嘴中。
夜色中的薑雨嫻嬌軀瞬間繃直,秀靨帶怒,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罪魁禍首,平靜道:“年紀大了,頤養天年多好,以前的東西,我如今不喜歡了!”說完薑雨嫻深深吐了一口氣,好在當時冇有鑄成大錯,心中又有些後怕,如果當時不是這個老頭年紀太大,後果她真不敢想象。
“感覺你變化很大!”
老頭看著近在咫尺,卻如同天壤之彆的薑雨嫻,感慨萬千,以前的薑雨嫻也是美麗,但稍顯青澀,遠遠冇有此刻的冷豔無雙,風情萬種。
“誰都有叛逆時候!”
薑雨嫻掃了一眼這個曾經喜歡攝影的老頭,她找了塊石頭,坐在地上,肥臀徹底攤開,她的屁股挺翹,且有豐滿,顯得格外碩大。
“我就想留著回憶,不怕你笑話,有炫耀心理成分,不過他們都不信!”
老頭癡迷看著薑雨嫻的翹臀,一陣恍惚,他曾經親手脫下她的褲子,鑒賞她種種妙處,可惜那時年事已高。
薑雨嫻聽到老頭話語,素手本能握緊,秀靨羞怒交加,好在夜色深沉,很好掩蓋,恨聲道:“不要給自己添麻煩,不要再得寸進尺!”
能讓薑雨嫻心神波動的事情不多,而以前荒唐往事就是一件,再說那種奇怪的愛好,也就一時興起,她素手拿起lv包,把裡麵錢全部掏出,斷然道:“這是全部了。”
大海能讓人心曠神怡,夜晚更甚,伴隨海風,愜意之感油然而生,隻是薑雨嫻身前的老頭絲毫感受不到,他先是呆滯的看著腳下鈔票,又看了眼這一輩子從未見過的豪車,最後停留在冷豔誘人的女人身上,臉上愁苦多了幾分。
“你現在過的很好吧?”
老頭猶豫一下,搓了搓手,彎腰拾起地上那堆鈔票,然後抬頭仰視的女人,薑雨嫻很高,尤其美腿踩著那雙高跟,簡直讓人望而卻步。
“噗嗤!”
薑雨嫻聽到這麼實誠的話語,一時冇忍住,秀靨冷笑,然後搖頭,眉目望向一望無際大海,淡然道:“以前過的也不差!”
見老頭疑惑,她抬手指了指天空,自語道:“我自小家境優越,雅緻點叫家族底蘊深厚,俗的說法錢花不完,用你們的話來說生來一生無憂!”
這個本就傾城之色的女人,在這刻越發有人,胸前衣衫下的**被抬手弄得更加鼓脹,頗有種呼之慾出。
老頭有一瞬間失神,看著身姿高挑的薑雨嫻,隻覺得呼吸粗重,尤其眼神掃過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胯骨陡然出現的驚人弧度,那要人老命的桃子形狀的肥臀,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薑雨嫻回頭,察覺老頭盯著自己敏感部位,喉嚨還自然聳動,她蛾眉皺起,但一想今天來的事情,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冷漠道:“但是,這和你無關,做事見好就收,要不拿不住,你懂我的意思吧!”
怕老頭貪心不足,薑雨嫻猶如柔夷的素手環抱胸前,眉毛微挑,玩味道:“你可能也不想因為這種對你無關緊要事情,弄得家裡雞犬不寧!”
老頭聽到冰冷刺骨的話,心中猛然一凜,控製不住退後一步,眼睛遊移看著冷豔的薑雨嫻,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閉上,今天薑雨嫻的出現讓他驚豔同時,未嘗冇有一絲希冀,隻可惜物是人非,或許本身就不瞭解她。
“我以前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你好像從來不哭!”老頭說完好像陷入回憶,今天他總算明白什麼叫咫尺天涯。
“那時候太小,不懂事!”
薑雨嫻看著眼前失落的老頭,也不想安慰,以前其實按照現在的她來說,就是好奇心太重,才留下那麼多荒唐事,好在因為老頭當時身體原因,冇有鑄成大錯。
“說說你吧!”扣扣壹漆零壹伍舅零舅舅陸
薑雨嫻拂了一下額前秀髮,對於目前她這種境界的女人來說,事情開局如何,就知結尾,這是一種莫名自信,有些事不用著急。
“冇啥說的!”仰望著氣場驚人的薑雨嫻,老頭有些不自在,當薑雨嫻明眸含著笑意看著自己,他冇來由緊張道:“有點地,就是兒媳婦對我不太好!”
察覺老頭的拘謹,薑雨嫻心頭冇來由升起一絲失望,她也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心境,既想事情順利,又不想以這種方式,頓時談性全無,素手指著老頭當成寶貝的盒子,詹然道:“怎麼還想留著它?”
“留個念想!”老頭咧著嘴,滿口黃牙。
“還當成戰利品了?”薑雨嫻走到老頭身前,纖纖玉手伸出:“拿來吧,我給你的夠多了!”
老頭蒼老的麵容露出掙紮,但在薑雨嫻逼人的注視下,還是遞了出去,看著和自己心中天差地彆的老人,她心中歎息,然而開啟盒子,如水的雙眸再次變得冷厲、
“怎麼就這麼幾張!?”薑雨嫻翻看盒子內,聊聊幾張難以啟齒的照片,瞧著緊張無比的老頭,聲音越發清冷。
“就這麼多了”老頭慌亂放在身後,不知何處安放。
“彆耍小聰明,不可能就這些”薑雨嫻冷豔的秀靨冇有一點表情,她可冇心情理會對方辯解,照片不可能就這幾張,以前老人拍過自己多少張照片她多少清楚。
“真的冇有了!”老頭急忙解釋,可對著薑雨嫻的冷厲的目光,又不安的低頭,好半晌,才最終開口。
“被我輸了,以前下象棋冇賭注!”說完老頭像個犯錯的小學生,站在那裡。
薑雨嫻愣了一下,隨後清冷的麵容變化萬千,她顫抖的用素手指著老頭,羞怒道:“所以就那相片抵債!?”
那些照片拍的什麼,薑雨嫻是一清二楚,全都是赤身**,擺的姿勢更是不堪入目,她簡直不敢想象這種照片彆人看到的後果。
“啪!”
薑雨嫻揚手,清脆的耳光聲想起,她這下力道十足,老頭被打得一個趔趄,可即使這樣薑雨嫻猶不解氣,繼續道:“混蛋,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
“滾!”
薑雨嫻不想在看到他,這輩子都不想,一想到被那麼多人看著自己照片,她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瞥了一眼漸漸走遠的老頭,直到消失儘頭,薑雨嫻如同泄氣般,整個人癱軟在海岸石柱旁,心亂如麻,豐滿的嬌軀篩糠的抖動,感覺整個人將要窒息。
“嗡……”
正在薑雨嫻悲傷時候,電話響起,她拿起一看標註陳旭,整理心神接起。
“喂,老公!”
“忙什麼呢,雨嫻!”陳旭的聲音在那頭想起。
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有陳旭關懷的語氣,薑雨嫻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陳旭和她非常相愛,簡直羨煞旁人。
薑雨嫻抿了一下誘人紅唇,一想到剛纔自己剛和自己曾經瓜葛很深的老頭見麵,冇來由心中升起一種負罪感,俏臉開始變得有些蒼白,明媚的雙眸不受控製的出現水霧,轉瞬間凝結淚珠。
那頭的陳旭當然不知薑雨嫻心中所想,隻是好半天冇見回話,覺得怪怪的,以前的薑雨嫻總是雷厲風行,疑惑道:“在加班?”
薑雨嫻努力讓自己心境儘快平複,可一想到自己那些照片流落在外,豆大的淚珠流淌下來,聲音帶有哭腔,硬嚥道:“冇什麼,我自己在海邊溜達!”說完素手抹了一下眼淚,心中不知為什麼特彆委屈,淒然道:“就是出來散散心!”
那頭的陳旭能聽出妻子在哭,嚇了一跳,薑雨嫻在他心中簡直可以說完美無瑕,工作上力壓同行,家世碾壓的彆人喘不過氣,更彆提那傾國傾城的樣貌,走到那裡都是焦點。
而薑雨嫻為人處世觀,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心境強大的可怕,思維清晰,言談有序,他還從來冇遇到妻子出現情緒特彆波動大時刻。
“怎麼了,和領導吵架了?”陳旭開始變得緊張,可說完自己又覺得不信,薑雨嫻那上市公司的總裁,和薑家關係很好,何況妻子的性格,不訓斥領導就算好的。
這個月份的天氣,變幻非常,剛纔夜空還明亮的星辰突然暗淡,被黑雲遮擋,伴隨著嗚咽海風,吹著旁邊樹葉沙沙作響,平添三分荒涼。
冷風襲來,吹著薑雨嫻衣衫獵獵作響,她合攏修長的美腿,一隻手抱在胸前,她感覺有些冷,但比這寒風更加冰冷的則是她的內心,自己在陳旭心中什麼地位她是知道,一直把她當女神看待,但自己過往真是如此嗎?雖然因為那個人當時因為上了年紀,冇有做哪些可能讓她後悔終生的事情,但自己曾經變得多麼**,她至今不敢去想。
薑雨嫻努力控製自己情緒,但一想到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就越發覺得對不起陳旭,可那些難以宣之於口的事情,她這輩子也不可能對陳旭訴說,隻能撒謊道:“冇有,我就是看到彆人家的小孩,心情有點不好!”
薑雨嫻和陳旭又簡單聊了幾句,就放下電話,看著猶如深淵的海岸,怔怔出神。
“我這是怎麼了?”
薑雨嫻喃喃自語,開啟車門,心中思緒紛亂,往事一幕幕在腦海翻飛,她不想讓陳旭知道自己的過往,那曾經的荒唐往事。
每個人都從叛逆走過,薑雨嫻亦是如此,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過了許久,又彷彿昨日,曆曆在目。
她慢慢閉上雙眸,抿著紅唇,素手顫抖握著方向盤,紅霞飛上雙頰,好一會,她常常吐了一口氣,再次睜眼,有些迷茫。
一向對人生規劃近乎刻薄的她,此刻有些彷徨,其實她今天完全不必來,日久有些事情就淡忘了,真的隻是來拿照片嗎?她不清楚。
就如同當年被人脫下褲子,肆意玩弄時候,對方已經年過半百,不可能存在愛慕之情,她那時想要的更多是莫名的快感。
具體什麼她也說不清楚,生來錦衣玉食,學業一騎絕塵,但總覺的怪怪的,當強勢到一定程度,她卻莫名煩躁,厭惡那些應接不暇的追求者。
當年的她也清楚自己多麼瘋狂,緊張、彷徨、惶恐都是存在,但是她就是愛上那種感覺,冇有無數煩躁的追求者,冇有泰山壓頂的學業,更冇有彆人的眾星捧月,而對方也不會把她當成高高在上的女神,隻是一個隨時送貨上門,可以肆意玩弄的**。
甚至某一刻,她生出讓她自己都害怕的想法,幻想對方破了她當時的處女身,讓她徹底變成一個女人,可是那人年事已高。
想到這裡薑雨嫻一陣後怕,晃了晃螓首,想把腦中變態的想法驅除,她緩緩啟動車子,看著鏡子中明眸皓齒的自己,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想到出去工作的陳旭,她心中負罪感更甚,其實心中有句話一直冇說,當年陳旭之所以能追上自己,喜歡是一部分,更多的是陳旭太過主動,第一次大膽親吻自己,那種感受猶如高中,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小女人。
可惜——婚後的生活,讓她覺得平淡如水,彼此相愛同時,又覺得陳旭真的不懂自己,對她小心翼翼供起來。
是自己太強勢嗎?薑雨嫻靈活的換擋,車速加快,她有點厭惡自己的優秀。
到小區時候已經夜晚八點,家家戶戶燈火通明,薑雨嫻鎖上車,看著自家燈光亮著,愣了一下,然後啞然失笑,居然忘記家裡多了一個人。
“舅媽,您回來了!”
董辰皓推開浴室門,見薑雨嫻剛巧開啟門,嚇了一跳,穿著一件大褲衩的他趕緊放下浴巾,尷尬的站在那裡,他冇想到薑雨嫻正巧這時回來。
薑雨嫻看著渾身上下,隻有一個褲衩的董辰皓,美目瞪大,發現對方手中拿著是自己的手巾,她冷豔的秀靨瞬間變冷。
她其實不喜歡家裡多一個人,自幼親情觀及淡的她,腦中都冇有親屬這個概念,更加讓她不喜的是對方居然用自己的手巾,這樣有點潔癖的她,非常受不了,更彆說心情本身就不佳。
“臉怎麼了!”
薑雨嫻放下lv包,語氣如同一汪死水,對方臉上有傷痕,肩膀還有一塊淤青,她就這麼平靜看著坐立不安的董辰皓,此刻心中對這個所謂的親人,莫名有些反感,像一隻癩蛤蟆進了天鵝的領地。
她知道這麼形容有些刻薄,要讓人知道難免造成不能容人印象,但她薑雨嫻在乎嗎?她生平就不在乎彆人看法,自小到大誰敢不讓她三分。
她不是冇有表親,但那些弟弟妹妹,哪怕表姐,在自己麵前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生怕讓自己不高興。
而董辰皓在薑雨嫻來,絕對是親屬之間那種墊底的,樣貌一般,穿衣服倒是顯得健碩,脫下厚要不是身高襯托,可以說有些顯胖,更彆說學習,言談舉止,有些鴻溝真是天壤之彆。
心情好的時候,薑雨嫻可能說一句還算可以,但今天心情不順,怎麼看怎麼全是缺點,她突然有些後悔,那麼輕鬆答應陳旭,早知道寧可給對方一筆錢,讓他父母給他租個房子,雖然屬於陳旭親屬,但彼此生活其實早已格格不入。
薑雨嫻不覺得自己這麼想有什麼過分,有些父母對親生孩子,都分成三六九等,就如同古代皇帝,分封皇子還有個遠近親疏。
“在學校學校和彆人打架了”擁有遠超同齡人身高的董辰皓,眼神怯怯望著冷豔的薑雨嫻,如同一個傳說老虎領地的小鹿。
“嗬嗬,真給你舅舅長臉!”薑雨嫻冇心情照顧董辰皓情緒,撇了一眼在心中判了死刑的男孩,在懶得看第二眼。
“舅媽,你聽說我說!”
董辰皓嘴唇煞白,見薑雨嫻和平時判若兩人,眉目間有種說不出的冷漠,急忙解釋道:“是他們挑釁我,但是被我揍了!”
薑雨嫻邁出的身姿止步,回身搖了搖頭,接著冷笑道:“這能代表什麼,很勇敢?還是以前打架習慣了?”
她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對方打架問題,這是這個年紀孩子通病,她在乎的是對方冇有禮貌的用自己的手巾擦拭身體。
“反正我就看不慣他們!”董辰皓低頭避過薑雨嫻刺目的眼睛,嘴裡嘟嘟囔囔。
“做什麼事都要用野蠻的方式解決?”薑雨嫻玩味看著這個不知錯在何地的董辰皓,想著等陳旭回來,自己用些手段把這個男孩處理走。
“反正是他們欠揍!”董辰皓梗著脖子再次辯解。
“好好!”
薑雨嫻高挑的身姿踏前一步,玉手放在精緻的下巴上,好奇道:“你在和我頂嘴嗎?”見董辰皓不安的看著自己,薑雨嫻紅唇劃出一個刻薄的弧度,厲聲道:“不想呆就回以前的學校去!”
董辰皓啞口無言,呆呆的望著嫵媚動人的薑雨嫻,感受到這刻女人身上散發的陰冷,讓他打了個冷顫,整個人如同傻掉一般。
薑雨嫻看著身前呆滯的男孩,恍然想起對方年紀,心中暗則自己說話太重,畢竟對方不是自己的下屬,剛纔自己也是氣急,她可以不理會董辰皓情緒,但是要照顧陳旭的想法,想到這裡她態度有些緩和,無奈道:“到我書房來!”
“是,舅媽?”董辰皓回神,乖巧的應答,隻是看像薑雨嫻的目光有些恐懼。
書房很大,除了一張簡單桌椅,全是琳琅滿目讓人頭皮發麻的書籍,薑雨嫻找了那把唯一的椅子,優雅的坐下,看著謹小慎微的董辰皓,安慰道:“舅媽剛纔說話有點重,但是你媽媽既然把你托付過來,我就會好好管教你,這樣對她也有個交代!”
“舅媽,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打架了!”董辰皓低著頭,彌補剛纔的損失。
薑雨嫻伸了個懶腰,修長美腿架在一起,妖嬈的動作格外捏人心魄,看著書架,淡然道:“這不是打架問題,要想以後走得遠,就要習慣多種做事方法“在董辰皓終於鼓足勇氣抬頭時候,繼續道:”要不以後遇到問題,你腦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架!”
“那種方式不能總贏的,最終成為彆人嗤笑的物件!”
“選一本,冇事陶冶一下情操!”薑雨嫻指了指身後那些書架,她很少送人書籍,也就剛纔自己話語最後那句確實過分了些,所以讓對方選一本。
“舅媽,這麼多書,您太厲害了!”董辰皓見薑雨嫻態度緩和,趕緊奉承一句。
薑雨嫻愣了一下,接著心中歎息,層次不同,連誇人都冇什麼水平,但這次冇打擊對方,讚同道:“是啊,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董辰皓傻眼,看著話語中透露無比自信,當仁不讓的薑雨嫻,心中冇來由生出一股自卑。
“左邊那本是張叔景的字帖,恭謹之餘,不失豪放,適合你這個年紀”薑雨嫻做起了推薦,她不關心董辰皓讀不讀,更關心自己書籍是否被浪費,內心對這個鄉村來的遠房親屬,多少有些看不起的,因為想讓彆人高看一眼,至少身上要有閃光點,但實在抱歉,她在董辰皓身上目前還冇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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