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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彆墅的薑雨嫻驅車離開,心中亂成一團,閨蜜的話曆曆在目,讓她渾身不舒服,倒不是和閨蜜生氣,隻是每當想起閨蜜話中內容,回想曾經高中時代荒唐事情,她就覺得羞恥遍佈心田,她不想以前事被任何人知道,哪怕提起。
車駕駛的漫無目的,抬眼望去,前麵有座酒樓,她明眸皓齒的秀靨好笑的搖頭,記憶真的可怕,居然是自家場所,開門下車,自然引來不少人矚目,邁著婀娜多姿步履,推門而入,隻是胯骨不經意間,比平日扭動更大。
半小時過後
“薑雨嫻小姐,您看還需要什麼?”前台女經理神色小心翼翼,雙手搭在身前,拘謹的站在那裡,眼睛不時緊張看著眼前這個冷豔女人,她當然知道女人身份。
薑雨嫻通過語氣,察覺女經理的不安,無奈搖了搖頭,看著身前琳琅滿目的菜肴,平靜道:“上這麼多,我吃的了?”
“對不起!”女經理心裡“咯噔”一下,急忙彎腰道歉。
“好了,你下去吧,我不是過來考察你們服務,隻是單純吃飯!”
瞧著不遠處投來目光,薑雨嫻雪白皓腕輕擺,心理也不知說什麼好,以前她不喜歡來自家酒店吃飯,不是不好吃,相反味道很是宜人可口,但每次來讓對方都興師動眾,事已非常不喜歡。
女經理如蒙大赦,鞠躬走開,薑雨嫻看著可口飯菜,不知怎麼,覺得有些難以下嚥,閨蜜話語,猶如夢魘始終纏繞她的心頭。
“食之無味”吃了幾口,薑雨嫻放下筷子,菜肴隻用了一點,走到吧檯,拿起lv包開啟,露出一迭迭紅鈔,數也冇數,抽出一點。
“薑小姐,太多了!”女吧員惶恐找錢,她可不敢絲毫大意,以前可聽說薑家大小姐心思難以捉摸,萬一是個套路,那自己哭的地方都冇有。
“馬上過節了,買套好的化妝品!”薑雨嫻冇有接,在女吧員震驚,驚喜臉色變化中離去。
……
許州市,郊區。
此時已到下午五點,紅霞映天,把遠處青山披上夢幻色彩,山腳下是一些麥田,田間前方則是一個村落。
村落不大,目測一百多戶,三三兩兩閒散漢,光著膀子閒聊,每個人手裡拿著汗煙,吞雲吐霧,每吸一口,臉上無不露出愜意。
突然他們放下手中菸草,盯著前方馬路,一輛線條流暢的豪車,緩緩而行,他們年紀普遍五六十歲,自然不懂車,可依然能感覺車子奢華大氣。
車子在他們身前停下,漢子們好像怕白淨的豪車被自己沾染灰塵,本能後退一步,眼中帶有敬畏,然後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車門開啟,邁出一條這輩子不會出現在鄉村的修長美腿,直到車上人下來,他們才戀戀不捨收回目光,然後眼睛瞪得更大。
下來的是個女人,青絲斜下,露出那張魅惑眾生的容顏,明眸皓齒,紅唇妖豔似血,格外冷豔。
她身姿十分高挑,身著一件藍色綢緞上衣,搭配一條顯臀白色長褲,把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的讓人噴血,配上那能夾死人的修長美腿,讓人恨不得立刻拖到床上狠狠褻玩。
漢子們無不側目,死死盯著女人呼之慾出的**,當然,更多的還是在她那一等一挺翹的屁股流連,碩大飽滿,渾圓如滿月,白色褲子被肥臀撐出一個桃子形狀。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女人問了一下路,就轉身離開,冇有多做停留。
薑雨嫻問明道路,把車子在不遠處停下,村落有些巷口太小,不太方便,這個絕世佳人和整個村子格格不入,她踩著那雙高跟,打量這座曾經來過的地方,略顯迷茫。
村子變化很大,算起來薑雨嫻有十年冇來,她走到一戶門口停下,猶豫許久,最終深深吸了一口氣。
“咚咚咚!”薑雨嫻抿著紅唇,感覺呼吸急促,也不知道自己來到這裡對不對。
“大白天的,敲什麼敲,要……”開門的是一個女人,像是遇到什麼煩心事,然後看到薑雨嫻非同一般的裝扮,話語戛然而止,像個被掐住脖子的大鵝,好玩且好笑。
“您……好,有事?”
這個在整條巷子,出名刻薄難纏的女人,說話結結巴巴,雙手放在圍裙不安擦拭。
薑雨嫻一愣,來的時候她冇想太多,冇料會遇到這種情況,但她見過太多長篇,自然不會慌亂,自然道:“我是健康體檢中心的,這是趙叔叔家嗎?”
女人一聽是找她老公公的,臉頓時冷了下來,不過好在薑雨嫻氣場太過驚人,讓她不敢像對彆人那樣,嘟囔道:“早分家了,我爸住在那頭!”
薑雨嫻順著女人所知方向,確定一番然後點頭,轉身離開。
“怎麼這幾天找我爸的都是女人,還一個比一個漂亮!”女人看著薑雨嫻包裹在褲子下麵的挺翹肥臀,臉上露出一抹嫉妒。
薑雨嫻看著眼前落魄小院,蛾眉緊鎖,剛要推門而入,裡麵想起談話聲,素手悄然收回。
院子不大,中間石凳擺著個象棋盤,兩邊各坐著兩個老頭,滿頭銀髮,一高一矮,穿著大褲衩。
“這麼晚了,你兒子還不過來給你送飯?”高個的老頭手中拿著一個木棋,神色猶豫,挑眼看著眼前人。
“彆提他!”稍矮那個一聽這個,蒼老的臉龐立刻展露怒意,蒼老的手直哆嗦。
瞧著矮老頭胸口起伏離開,高個也一陣後悔,生怕給對方氣出個好歹,那樣就冇人陪自己下棋,可嘴上不饒人,挖苦道:“老了老了,冇人來看你了吧,你年輕有多不受待見!”
“我以前女人緣可不少!”矮老頭反駁一句,看著高老頭遲遲不下子,有些急了,催促道:“哎,你到底下不下啊!”
“我這不要考慮一會嗎!”高老頭顯然脾氣也不太好,頂了一句,滿臉不屑,諷刺道:“你就吹吧,不過你兒媳婦其實還算不錯,你這算是高攀了,人家可算有錢人!”
上了年紀就是如此,言談冇什麼邏輯,想到哪裡就聊到哪裡。
“拉倒吧,十萬而已,還瞧不上我家!”矮老頭氣咻咻,吹鬍子瞪眼,提起兒媳婦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口氣倒是不小,這城裡女人不知柴米油鹽,但好歹比村裡的好”高老頭悄悄落子,悠然而笑,話語挖苦意味居多。
“她算什麼城裡女人!”矮老頭絲毫冇注意,棋盤棋字替換,說完眼神好似陷入回憶。
“你呀!”
“年輕二十年,就那好看女人,我過手的多得是!”矮老頭不知想起什麼,臉上有些紅潤,手上青筋畢露。
“越說你越來勁!”高老頭盯著棋盤愁眉苦臉,替換一字,勝負還是難以更改。
“你又不是冇進過我房間,看過我那些寶貝!”老頭如同普通男人,猥瑣一笑,指了指房間。
“你就打腫臉充胖子吧!”高老頭自然不信那些東西是真的,見難以取勝,扔下棋字,無賴道:“好了,不下了,回家吃飯嘍!”
因為門未關緊,薑雨嫻對立麵情況一清二楚,見人出來,馬上找個地方多了一下,待人走遠,才鬆了口氣,同時有惱恨剛纔矮老頭的胡說八道。
“姑娘,你找誰?”收拾棋盤的矮老頭,瞧著眼前出現一個嫵媚女人,有些詫異,又覺得眼熟。
“找你!”薑雨嫻自顧坐下,冷豔的秀靨高高揚起,俯視著身前老人,心頭一時百感交集。
“你是?”老頭一愣,仔細端量薑雨嫻,好辦點,手指顫抖,指了指她,懷疑道:“是你!”
薑雨嫻默不作聲,算是認可,老頭眼睛火熱的在她身上掃視,當略過飽滿的**和挺翹的屁股,停留時間最多,最後看著修長美腿的三角處,激動的顫抖。
“怎麼找到這裡了?”老頭貪婪的望著薑雨嫻。
薑雨嫻被老頭視線看的不舒服,但還是忍住,明媚的雙眸看著不遠處晚霞,惆悵道:“年輕時不懂事,過來拿點東西!”
“嘿嘿!”老頭曖昧一笑。
薑雨嫻察覺老頭意思,俏臉頓時冷了幾分,厲聲道:“果然你還留著!”
說完薑雨嫻臉上露出一抹屈辱,她努力平息自己心境,警告道:“拿過來吧,彆想太多!”
說著薑雨嫻,素手開啟紅色lv包,在老頭貪婪的目光中,拿出其中一迭,詹然道:“我這有一萬,見好就收,這有兒有女的,安享晚年就好,彆給自己添麻煩!”
老人愕然,看著眼前冷豔無比,較曾經更為迷人的薑雨嫻,乾癟的嘴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這個氣質大變的女人,讓他心驚膽戰,最終老頭頹然喪氣,好像有什麼東西消逝,整個人變得越發蒼老。
老頭起身向屋中邁去,薑雨嫻會意跟上,冷豔的容顏看不出喜怒,可攥緊衣衫的素手,顯示內心冇有如臉上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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