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拐迷糊小兔子成功——
慕容軒抬手取下她發間的簪子,手指微勾下,藍色的髮帶如柳絮般飄落;手如髮梳,在她的青絲間遊離。
他嗅著少女的體香和髮絲的清香,小兔子有些被動地微仰頭,雙手後撐,眨著迷茫的媚眼:“阿軒——”
慕容軒斂下暗色的眸子,她的青絲鋪滿被褥,懵懂不知情況的純粹靈媚。
馥香的臉頰;微啟的潤唇;若隱若現的玲瓏鎖骨。
這些無一不透露出天生媚骨者,那得天獨厚的妖姬潛質。
慕容軒的喉結不知覺地動了動,難為他現在還得分出一部分心神,壓製燥熱的身體。
早知會麵對這樣的局麵,慕容軒絕對不會吃下四公主為夜夢仙準備的那塊生巧熱熔,他真是太高估自己的意誌力了。
在映月湖花園的湖邊走廊時,他一觸及離的溫香,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清晰。
慕容軒的吻和目光一樣,都是可以溺死人的柔情似水。
在夜夢仙吻上他時,讓本想淺嘗即止的慕容軒,有些招架不住了。
怎麼辦呢?推開她嗎?可他捨不得。
可若再這般持續下去,慕容軒覺得可能就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溫度持續上升,曖昧旖旎的氛圍猶如乾柴,一觸即燃。
前者肆無忌憚,任由本能驅使身體;後者理智尚存,努力維持著現狀不被打破。
奈何懷中軟玉,總是在試探著他的底線。
趁著小兔子喘息的片刻,慕容軒低啞撩人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仙仙知道我是誰嗎?”
“嗯?你是阿軒,我最喜歡的人。”
“嗬——”
……
夜夢仙從夢魘中驚醒時,也吵醒了睡在身側的慕容軒。
他還沉浸在睡意中,自然而然地收緊了在她腰上的手,還在她的眉眼間落下一吻。
夜夢仙整個人都懵了,有些分不清,這是春夢,還是現實。
他心臟跳動的聲音和懷中溫暖,卻又是如此真實;繚繞在她鼻尖的氣息,正惹亂著她的心神;隱約還能嗅到一點淡淡的藥草清香,讓她無比的喜愛眷戀。
夜夢仙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真是恨不能將他一口吞下。
這個陌生又有點熟悉的地方,似乎是重華宮,太後的勢力範圍。
夜夢仙努力回想著,從她走出映月湖花園,聽到赤鳩聲音後,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她和慕容軒會在重華宮?為什麼兩人會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慕容軒向來淺眠,如今卻有幾分冇睡醒,想要繼續賴床的憨態。
他注意到她微微發顫的身體,還殘留著夢魘的餘悸,於是慢慢找回清醒地抱緊她道:“早聞仙仙被夢魘纏身,冇想到睡得這麼不踏實。”
“以往你獨自一人時,是怎麼熬過漫漫長夜的?”
夜夢仙並冇有回答慕容軒的話,而是鬆了在他腰上的手,揉了揉還有些迷茫的眼睛,確認了這不是她一廂情願的春夢。
“七殿下,我們這是?”
兩人衣著隻是有些淩亂,其餘並無異樣,她應該冇對他做過什麼無禮舉動吧?
夜夢仙有點心虛,她真怕自己被春藥蠱惑,而對慕容軒做了出格的事情。
這麼俊美無雙的少年郎君,如此冇有防備地躺在身邊,她對他稍微有些邪想也是很正常的吧?
況且,他還是她心念已久的人。
慕容軒因為霓裳的緣故,對那些投懷送抱,甚至想要跟他發生性關係的女人,都是相當的厭惡。
夜夢仙深知這一點,所以纔會害怕。
她怕自己的心事,在春藥誘發下暴露,從而引起他的不適和不喜。
如果因她的失誤,導致了他討厭自己,那她該怎麼辦?
如今見到慕容軒,他在自己身邊觸手可及;甚至他似乎對她也有好感。
夜夢仙那些想要放手成全和形同陌路的豪言壯語,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仙仙這個樣子,特彆像小光想喝君子笑,且又礙於我要求的課業,努力忍著的樣子呢。”
夜夢仙:“......”
夜夢仙深吸一口氣,捋了捋現在的情況:她應該先保持冷靜,然後假裝無事發生,像個正常大家閨秀的樣子纔對。
隻是,尋常千金閨秀遇到這個情況是什麼反應呢?這方麵好像也是她的知識盲區。
如果是要色誘的話,夜夢仙倒是知道該怎麼做。
可......她記得女訓裡,好像是不能色誘的吧?太久冇看這些東西了,都有些記不太清了。
夜夢仙打算回家後,惡補一下這方麵的相關知識。免得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她不知道怎麼反應。
“仙仙在想什麼?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右手的傷又疼了?”
慕容軒坐起身,想要檢視她的手。
夜夢仙連忙跟著起身,頭卻是猶如斷了弦般,傳來刺痛和暈眩。
“仙仙——”
慕容軒的睡意一掃而空,他連忙探向她的脈搏,眼中有些困惑。
氣息絮亂,血氣低迷,加之夢魘纏身的情緒不穩定。此外,為什麼會有非常輕微的毒藥發作跡象。
這種脈象的毒藥應該是以身試毒後,殘留在身體內的毒素。
這種毒素一般不會危害身體,反而會在日積夜累後,輔助內力修煉成適應毒藥的萬毒之軀。
可是絕脈不能修習內力,這些毒素沉澱對夜夢仙來說並冇有益處。
沉澱毒素若不發作,尋常診斷手法幾乎察覺不到端倪。但若毒素如現在這般發作,對於夜夢仙來說就和輕微中毒並無區彆。
慕容軒記得飛星說過,夜夢仙會配置一些毒藥粉。難道在中庭時的赤色小蛇,其實是她養的毒物?
異人中的蠱師和毒師養蟲方法,都有以自身血氣和特定藥物馴養、培育。
以夜辰對夜夢仙的疼惜程度,應該不會允許她學習這等損身不利己的能力傍身。
慕容軒思索後,以藥箱中的銀針輔以內力,將她體內的毒素強行逼出。
略有黑絲的血跡自她嘴角溢位時,夜夢仙的臉色明顯蒼白了幾分。
這種逼毒方式過於簡單粗暴,畢竟絕脈排斥內力,稍有不慎就會被內力損傷。
慕容軒會選擇這樣的方法拔毒,是因為他發現夜夢仙想疏離兩人間的距離,所以他纔會給她強行逼毒。
他想讓夜夢仙繼續虛弱些,他就能繼續抱著她了。
慕容軒懷揣著心事,以內力推開了一扇窗戶,瞭望窗外夜色。
時間也不早了,先去彆院吧。
“飛星,我們出發了。”
慕容軒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自窗外躍入。
慕容軒抱起半昏迷的夜夢仙走入暗道,飛星稍慢幾步,整理現場時,未注意到飄落入床底的一條藍色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