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學琴不足月,若是糟蹋了聖聽,請陛下勿怪。”
夜夢仙正欲起身時,小腿如遭電擊,她連忙扶住琴桌穩住身形。
夜夢仙秀眉緊擰,之前什麼感覺都冇有,怎麼才彈了會琴,起身後就突然整條腿都毫無知覺了?
這下麻煩了,僅有一條腿可以動的話,怕是瞞住慕容軒和夜辰,該怎麼掩飾纔好?
夜夢仙剛想重新坐回凳子上,然後假裝無事發生。
結果,她不小心碰倒了凳子。
夜夢仙輕歎,剛想轉身彎腰撿凳子的時候,一陣勁風攜熱氣襲來。還未消退的無上威勢,力挽狂瀾的戰意和渾然天成的戰神威壓,嚇得奏樂區的宮廷樂師們紛紛跪地的叩拜。
夜夢仙隻來得及注意,他已經破爛的袖子和充斥著力量感的手臂,其上的汗珠順著完美的**曲線滴在她的眼中。
“阿軒,我——”
腰肢上傳來極重的力道,她被狠狠地帶入他的懷中。
頭落在他胸前的時候,夜夢仙感覺自己的頭就像是撞上了一塊鐵板,大腦直接被撞得空白了一瞬。
不等她緩過神,腰上的鐵臂勒得她生疼,於是本能地掙紮了一下。
可僅僅是這微不可察的一點反抗,導致她細腰上的手瞬間收緊了幾分。
夜夢仙倒吸了口冷氣,直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不被慕容軒勒斷脊椎骨纔怪!
她的小手攀附上他的胸口,抓住他的衣裳,略帶委屈地低聲安撫:“阿軒放鬆點,你抱得我快喘不過氣了。”輕悅的聲線帶上了連夜夢仙都冇有察覺的軟糯嬌嗔。
慕容軒低頭望著懷中軟玉般的人兒,五指穿過的她青絲,輕捏她的後頸。
“誰讓你又不聽話的,嗯?”
夜夢仙氣鼓鼓地仰頭,瞪著水汪汪的濕潤眼眸,櫻唇輕啟,帶著哭腔的輕喘:“輕點,好痛——”
“嗬——”
慕容軒低笑一聲,眼中的銳色如冰雪消融。
好吧,怨他還冇有緩過勁,手上的力道失了分寸。
這也怪自家的小兔子抱起來太輕了,讓他冇有抱著的實感。此外,還因被她的嬌軀緊貼著很是舒服,就像熾熱夏天裡的冰玉,讓人愛不釋手。
若是還能一卿芳澤就更好了——
當然,這也隻能是想想了。
慕容軒低歎,他的身體在逐漸鬆弛放軟,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放鬆,內力在逐步歸於往常的調息運轉。
夜夢仙對慕容軒身體的變化表現得很是敏銳。
她鬆了口氣,起碼不用擔心被勒死。
生命危機剛解除,緊隨而來的異性體息卻在瘋狂碾壓她的所有感官,她的理智在懸崖邊上岌岌可危。
激烈戰鬥後的汗水浸透了少年康健的體魄,熱氣從單薄的衣料間傳遞。
衣服在這一刻形同虛設,他身體的溫度燙得她渾身僵硬,她的身體更是不爭氣地發軟。
這該死的體質真是會火上澆油!
夜夢仙憶著剛纔見到的白皙健美得冇有一絲贅肉的手臂,腦子轟地一下就炸了。
腦如漿糊,甚至有些暈暈乎乎的,她臉上的溫度在逐漸攀升。
少年清冽乾爽的體息,汗水滲透著陽光的清香,以及那擋無可擋的強烈男性氣息,堪稱混合毒打地充斥著她的鼻尖。
猶如**的體驗,置身在蒸汽四溢的溫泉。
本就隻有一條腿支撐的身體,也跟理智一樣在即將崩塌的邊緣。
夜夢仙埋首在他懷裡,既害羞,又貪慕。
該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站起來嗎?可她的腿真的站不住啊!
不站起來嗎?可她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她若是色心色膽皆具地發瘋了怎麼辦?
這是什麼地獄級彆的酷刑!
這樣下去會要命的——
夜夢仙的心中是無限的哀歎,但她的身體卻是很誠實地做出了渴望的反應。
她的藕臂環上了慕容軒的脖頸,臉頰輕貼在他因戰鬥而微微敞開的衣襟上,鎖骨與肌膚的直接觸碰。
她埋首其中,既是擔心他見到她癡漢般的表情,又是想靠得他更近些。
剛纔比試的時候,夜夢仙覺得場中萬眾矚目的身影離她太遙遠了,但也亦如她想象中的瀟灑縱逸,戰力無雙。
最難能可貴的,還是慕容軒那始終掛在嘴邊的淡笑,隱藏著自信飛揚的暢爽快意。
黑髮白衣,赤紅髮繩下平添一抹豔色。
那登淩絕頂的身姿,令無數人心嚮往之。
那時的夜夢仙就在想,原來少年時的軒帝也有一雙如慕容輝那般明亮陽光的眼睛,原來他也會展露出這般朝氣蓬勃的樣子。
那是獨屬於少年時代纔會有的一往無前,無往不利的遇強則強,不計後果的全力以赴。
可謂是,耀眼如最璀璨的星辰,無人不為之傾倒。
如今這位霽月當空的神明,此刻卻站在她的麵前,就在她的雙臂之間。
這讓夜夢仙如何淡然處之,如何不心生無儘邪念。
不管是褻瀆,還是占有,都無法完整描述她此刻妖魔肆意的貪婪**。
夜夢仙輕輕闔上了深淵般的眼眸,在白駒過隙的片刻,她再度睜眼,所有的一切都被深深鎖入了繁瑣的自我封禁中。
她鬆手,從他懷中起身,側頭看向場中的耶律蒙古。
雖然慕容軒離開比試區域就已經算是棄權,但耶律蒙古並冇有趁機喝酒和說出酒名,他安靜等待著對手的迴歸。
有始有終——
夜夢仙打算提醒慕容軒,他該給這場比試一個明確的結果,可她的話還冇有說出口,下顎就被慕容軒的手指摁住。
“看著我,仙仙。”
霸道的舉動,溫柔的低語,似是能夠溺斃在他眼眸中的幽穀。
夜夢仙愕然注視著他,不知該如何反應。
癡熱的呼吸糾纏,伴隨著略有枯萎的唇瓣,輕描淡寫地落在她眼角的蝶睫上。
“不值得將時間浪費在彆人的身上。”
蠱惑的嗓音猶在,濕熱的呼吸和唇瓣在她的臉頰上向下移動,從眼角、臉頰、鼻尖,最後在櫻唇間停頓。
四目相對,便再也容不下第三者。
夜夢仙率先認輸地斂下眼瞼,側頭避讓。
可正因她的逃避,令得她下顎上的手指驟然發力,慕容軒的吻來得如突如其來,如風暴雪般摧枯拉朽。
這即是懲罰她的虛偽膽小,又是他戰後意猶未儘的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