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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帶領我們參觀他的農場。
農場分為畜牧區和種植區兩部分,畜牧區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場,放養著奶牛、馬、羊;種植區則由玉米地和麥田組成。
春天的草場一片翠綠,草地上隨處可見各種顏色鮮豔的野花,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遠處吃草的羊群猶如一朵緩慢移動的白雲;奶牛零星地分佈在草場的各個位置,或悠閒地散步,或津津有味地反芻,或在太陽底下打盹;馬兒最為活潑,有成群狂奔的,有三兩為伍,追逐嘻鬨的,也有仰天長嘶的。
草地不適合高跟鞋行走,媽媽果斷地脫掉鞋子,光腳踩在鬆軟的泥土上,小草在腳底板撓癢癢,迎麵吹來的風帶著花草的清香,遠處的草地與藍天相連,分不清哪一團是白雲,哪一團又是羊群。
媽媽突然置身於嚮往的生活之中,心情大好,忍不住在草場上奔跑起來,揮舞著雙手,開心得像一個小女孩。
媽媽高興過了頭,似乎忘記了自己下半身是真空的這件事情,隨心所欲地做動作。
隻有我一人在為媽媽提心吊膽,我越是這樣,越感覺她的裙子在一點點變短,隨時都有走光的風險。
媽媽不會不知道,黑人農場主始終“虎視眈眈”地注視著她,但是媽媽顯得並不介意,我懷疑她可能有點兒享受那種被強壯的異性時刻關注的感覺。
不遠處傳來一聲響徹雲霄的嘶鳴,循聲望去是一匹棕色的駿馬,它長得異常健碩,個頭明顯要比周圍的馬匹大一號。
“這是我們馬場的種馬,純種的美國誇特馬,高大強壯,善於奔跑。你們看它多精神啊!”大衛驕傲地說道。
“我們中國也有很多千裡馬。”我不甘示弱地說。
“我對世界各地的馬種都有一些研究,千裡馬是不純在的,所謂日行千裡隻是一種誇張的比喻。你們中國最好的馬種是蒙古馬,它的特點是耐旱,不挑食,飼養成本低。如果比力量和速度,根本不是我們美國誇特馬的對手,論身材更是冇得比,成年誇特馬的體重要比中國馬的體重大一倍有餘。”大衛如數家珍地說道。
我無言以對。
而大衛還冇說完,繼續道“你們看,它的馬吊又粗又長,這還是軟的時候,待會兒硬起來更嚇人,再看它的睾丸,都快趕上橄欖球的尺寸了。”
看著種馬肚子下麵那副威武霸氣的生殖器,我和媽媽的臉蛋兒不約而同地紅了起來。
“隻要它願意,它可以隨時隨地和這裡的任何一匹母馬交配。”
黑人的話音剛落,種馬就湊到了一匹正在吃草的母馬身邊。
母馬預感到即將被臨幸,草也不吃了,仰著脖子發出興奮的嘶鳴,並主動抬起馬尾,露出馬穴,巨大的馬臀左右晃動起來。
種馬將鼻子湊到母馬的馬穴上使勁地嗅了起來,隻見鼻孔和馬穴以同樣的節奏收縮起來,緊接著,大量的透明液體從馬穴裡流淌而出。
“母馬被嚇尿了?”2我好奇地問道。
“那纔不是尿呢。那是你們這些姑娘們為了迎接大**的到來,分泌出來的汁水。”大衛言語露骨地解釋道。
“我……我不是女孩子。”我立即反駁,聲音卻小得隻有我自己能聽見。
種馬一邊聞一邊伸出舌頭舔舐母馬濕漉漉的馬穴。我突然覺得,這一幕很像剛纔黑龍把頭鑽進媽媽裙子的景象。
種馬突然抬起前蹄撲在母馬的背上,再看它胯下的馬吊已然完全勃起如一根消防水管,長度超過一米,菱形的大**來回晃盪,先走汁滴答不停。
種馬蹬著後蹄,急不可耐地要把馬吊插進母馬的牝戶之中,可是因為處在視野盲區裡,種馬嘗試了幾次都未能如願,急得直叫喚。
“有人願意去幫幫這匹可憐的種馬嗎?”黑人農場主笑著說道。
媽媽嚇得直搖頭,我更是不敢吱聲。
好在,種馬最終還是插了進去,一米來長的馬吊連根捅進母馬碩大的馬臀之中。
兩匹馬兒一齊嘶鳴,馬蹄在草地上狂踏,巨型的種馬卵蛋快速地收縮著……
“哇噢,多麼刺激的場麵,看得人熱血沸騰!”大衛扯著粗獷的嗓門激動不已,恨不得找個女人當場開乾。
媽媽不敢接大衛的話茬,把頭轉向一邊,但是眼睛始終盯著交配的畫麵,紅紅的臉頰猶如桃花盛開的摸樣,顯得格外美豔動人。
她雙手捂著起伏的**,雙腿屈膝緊緊併攏,身子扭曲著,超大號的蜜桃臀不安分地四處張望,媽媽扭捏的姿態充分地證明瞭她饑渴的嬌軀正在忍受著**的煎熬。
置身於一望無際的草原,頭頂著藍天白雲,近距離目睹最原始的交配行為,人與動物的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世俗的外衣從肩頭滑落,體內的慾火被點燃。
我站在媽媽和大衛中間,一邊是美豔動人、饑渴難耐的東方熟母,一邊是高大威猛、性力爆表的黑人壯漢。
我的腦子裡蹦出四個大字:**。
我突然感覺這座遠離城市喧囂的農場,平靜的外表之下危機四伏,彷彿有一張大網正從我們母子的頭頂悄悄落下。
“安娜,想騎馬嗎?”黑人突然問媽媽。
“想,可……可是我不會。”媽媽躍躍欲試又顯得有些膽怯。
“不用擔心,你有這麼大的一個屁股,你天生就能騎馬。”大衛說著,竟然在媽媽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黑人放肆的行為令我目瞪口呆,這可是**裸的性騷擾。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媽媽雖然被嚇了一跳,卻冇說什麼,更冇有斥責黑人,隻是俏臉一紅,捋了捋鬢角的青絲。
我猜想也許是因為媽媽之前售貨員的工作,常常遭到客戶的鹹豬手,習慣了忍氣吞聲,又礙於黑人農場主幫助我們的情麵,媽媽纔沒有生氣發作。
本以為大衛會給媽媽挑一匹溫順的母馬,冇想到他竟然將那匹剛剛交配完的種馬牽了過來。
黑人解釋說“這傢夥剛交配完,正是心情愉悅的時候,而且它很會討女孩子的歡心,憑藉安娜的美貌,它一定會對你溫柔相待的,哈哈。”
大衛總是喜歡把人和牲口混為一談,充分體現了他作為一個冇文化的美國老農民的粗鄙。
又或許,他一直把媽媽當成一匹母馬看待,這樣就更可惡了!
但是我始終敢怒而不敢言。
媽媽則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挨著馬肚子站立,馬肚底下,還冇完全縮回去的馬吊正在滴答著輸精管裡殘留的精液,馬的精液比人類的腥多了,刺鼻的氣味熏得媽媽眉頭緊皺。
大衛給種馬套上嚼頭和馬鞍,將韁繩塞到媽媽手裡,說“抓住馬鞍上的把手,腳踩在馬鐙上,手腳並用地翻上馬背。”
說起來輕巧。美國誇特馬身材高大,馬背幾乎與媽媽的頭頂齊平,馬鐙子比媽媽的腰還高,單憑媽媽自身的能力根本上不去。
“我來幫你一把。”大衛光明正大地托住媽媽的大屁股,手指頭不偏不倚地插進臀縫裡。
媽媽金貴的**和黑人粗糙的大手僅一布之隔,敏感的**能清晰地感覺到黑人粗大而堅硬的指關節。
如此一來,媽媽既要忍受大衛對她私密處的侵擾,又不得不藉助他的力量,顯得進退兩難。
大衛故意不用全力,托了好幾把都冇能把媽媽扶上馬,趁機不停地撫摸媽媽的**,抓揉媽媽的屁股,甚至隔著裙子偷偷用手指頭夾住媽媽突出的小**。
媽媽被折騰得心猿意馬,更加力不從心,嬌喘連連,額頭上冒出一排排細密的汗珠,不知情的還以為媽媽是上馬上的,其實緣故全在胯下。
“加油!”大衛裝模作樣地喊了一嗓子,才把媽媽扶上馬。
翻越馬背的時候,媽媽的另一條腿不得不高高抬起,飄揚的裙襬下麵,有一片漆黑一閃而過,那是媽媽茂盛的陰毛。
媽媽自知走光,侷促不安地坐在馬背上,一隻手僵硬地抓著韁繩,另一手則心有餘悸地扯著裙角。
裙子下麵,光溜溜的大屁股直接坐在馬鞍上,**的**緊貼著冰冷的皮革。
“新手一定要雙手抓握韁繩。”大衛直接抓起媽媽那隻扯著裙角的小手,順勢帶起一片裙襬,露出雪白而又豐滿的大腿。
黑人又抓住媽媽的小腳說“腳一定要用力踩住馬鐙子。”
媽媽光著的腳丫子,在黑人的大手的襯托下,愈發顯得小巧玲瓏。
給人的感覺是,如果大衛把手攤開,兩隻玉足能同時踩在上麵而不會漏出一個腳指頭。
“雙腿要用力的夾緊馬肚子,就像……就像**時夾住男人的腰,哈哈。”黑人的大手緊貼著媽媽的美腿,從下往上,一直摸進裙子裡麵。
“腰要放鬆,不能繃得太緊。”大衛又順勢摸向媽媽的腰肢。
黑人農場主以教授騎馬技術為藉口,對媽媽上下其手,看得我火冒三丈。
最可恨的是,當他把手從媽媽的裙子裡麵拿出來的時候,故意再次掀起她的裙襬,暴露出媽媽大半個白花花的屁股,他顯然是在不斷地試探媽媽的底線。
再看媽媽,一心學習騎馬技術,卻對黑人充滿挑釁的騷擾行為置若罔聞。我很擔心這樣下去,黑人的膽子會越來越多,乾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我決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警告一下大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