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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上了黑人的破皮卡,坐在後排,由於裙內空無一物,媽媽不得不采用標準的淑女坐姿:腰桿挺得筆直,雙腿緊閉,兩手按在大腿上。
坐在顛簸的皮卡裡麵,一直保持這種坐姿是非常吃力的。
我注意到在我們上車前,黑人大漢偷偷地調整了後視鏡的角度,對於這種趁人之危的齷齪行為,我很生氣,可是如今還得靠他幫忙,也隻能忍氣吞聲,唯有在心裡麵替媽媽捏著一把汗。
黑人邊開車邊和我們聊天,彆看他長得五大三粗,口音也很重,但是非常健談。
聊天中,我們得知他的名字叫大衛,年齡和媽媽相仿,是附近一個農場的主人。
我和媽媽也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當得知我們來自中國,大衛流露出了強烈的興趣,說“我喜歡中國,中國是一個充滿神秘的古國。大約幾年前,曾經有一對中國夫妻在我的農場工作過。”
大衛突然嘿嘿笑起來,說“是一對非常棒的夫妻,丈夫很能吃苦,妻子賢惠又漂亮,是一個標準的東方美人兒,特彆喜歡騎馬,嘿嘿,我至今還記得她騎馬時那興奮的摸樣。”
黑人的話讓我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具體怪在哪裡。
媽媽倒是聽的饒有興趣,她一直非常嚮往美國的鄉村生活,親近自然,與可愛的動物相伴,在屬於自己的田野上勞作、采摘。
“您也喜歡騎馬嗎?”大衛覺察出媽媽的興趣。
“喜歡,可是我不會。”媽媽不好意思地說。
“騎馬是需要天賦的,想要在馬背上坐穩,就需要有一個豐滿的大屁股,這一點兒至關重要。從看見您的第一眼起,我就被您驚人的天賦所吸引,隻需稍加練習,你就能成為一位騎馬的好手。”大衛信誓旦旦地說道。
被拐著彎誇讚屁股大,媽媽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大屁股下意識地在座椅上磨蹭了幾下。
大衛繼續說“談到您的屁股,我必須向它道歉,正是因為我糟糕的建議讓它變得一絲不掛。我錯誤的估計了您內褲的牢固程度,它雖然能包裹住您美麗的大屁股,卻承受不住機油的高溫和高壓。”
黑人自以為幽默的一番言論,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卻把媽媽逗笑了。
“這不能怪你,蕾絲的材質本來就非常脆弱,我平時都是手洗,不敢放在洗衣機裡。”媽媽略顯尷尬地說。
“半透明的麵料,性感的款式,多麼好的一條內褲啊,它完全配得上您完美的身體。”大衛連衣服帶人一起誇。
“您…您過獎了”媽有些難為情地說。
“要是我的妻子還在活著,我會讓她天天為我穿這樣的內褲。”大衛突然傷感道。
“哦,我為此感到抱歉。”媽媽似乎並不覺得黑人的話有占她便宜的嫌疑,反而同情起對方。
黑人光棍向媽媽介紹自己的農場,從農場的曆史講到農村的規模,有多少畝地,養了多少頭牛、多少匹馬,種了哪些莊稼,細微到哪頭羊懷孕了,哪匹馬發情了,昨晚上又有幾隻雞被黃鼠狼叼走了…媽媽全都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發問。
車廂內的氣氛變得熱絡,母子二人剛上車時的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一起放鬆下來的還有媽媽的坐姿。
汽車駛過一片剛收割完的玉米地,劇烈地顛簸讓坐在後座的我們不停地從座椅上飛起來,尤其是媽媽,被顛得合不攏腿,裙子還一個勁兒地飄起來。
媽媽的**此時也不甘示弱,上串下跳地,一副要從連衣裙裡蹦出來,和光屁股一爭高低的架勢。
媽媽一隻手緊緊抓著車頂的把手,剩下的那隻手,既要捂胸又要遮掩下體,顧頭不顧腚,狼狽不堪,哪還有功夫顧及後視鏡裡麵那雙色眯眯的眼睛。
汽車停在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前,這便是黑人農場主的家。
第一時間給汽車修理廠打了電話,得到的答覆竟然是唯一的修理工度假去了,要下週一才能回來。
“還有其他的修理廠嗎?”媽媽焦急地問。
“有,不過在200公裡以外。”大衛聳肩道。
“啊——這可怎麼辦呀!”媽媽無助地看向我,而我的臉色比她更絕望。
“很抱歉,你們走不了了,這附近冇有旅館,不如先暫時住在我家。今天是週三,離下週一還有五天的時間,我每天都會給修理廠打電話,如果修理工提前回來的話,就可以第一時間過來修車。”大衛好心地說道。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一個小時之前,我們母子還在車上興致勃勃地討論晚上到了新家之後,吃點什麼好吃的以慶祝這次喬遷之喜。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卻被告知,在接下來將近一週的時間裡,我們都無法離開這個連手機訊號都冇有的窮鄉僻壤。
見我們一臉愁容,大衛安慰說“我知道你們中國有句古話,既然來了就安心地待下去(既來之則安之),你們平時住在喧鬨的城市裡,難得體驗農村的生活,不如就借這次意外的機會,好好享受一下這裡的田園風光吧。”
事已至此,和我眼神交流之後,媽媽隻得無奈地點點頭,又充滿感激地對黑人農場主說“大衛,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如果冇有你,我們恐怕已經深陷絕境了。”
“能為像你們這樣美麗的母女效勞是我的榮幸。”黑人十分紳士地說道。
又把我說成女孩子,可是這次我冇有再表示抗議,也許是因為在學校裡長期遭受霸淩,我逐漸養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也許是黑人過於高大強壯的外表和雄壯威猛的陽剛之氣讓天生柔弱的我自慚形穢、無力辯駁。
我和媽媽開始觀察這棟老房子。雖然傢俱裝飾十分陳舊,但是收拾得還算整潔。
櫃子上的一張大衛和兩個女孩子的合影吸引了我們的注意。
兩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女孩,個子一高一矮,親熱地將大衛夾在中間,大衛則摟著她們的肩膀。
“這是我的兩個女兒,大女兒叫詹妮弗,已經工作了,小女兒叫洛麗塔,在隔壁州讀大學。這張照片是在五年前的聖誕節拍的。”黑人農場主粗獷的臉龐上浮現出細膩的父愛。
“她們真漂亮。”媽媽由衷地讚美。
“其實本人比照片更好看。”大衛驕傲地說道。
一個純種黑人怎麼會有兩個白人女兒?也許是領養的或者是繼女,出於禮貌,我冇有問。
客廳裡還有好幾張女孩子們的照片,拍攝於不同的年齡,我發現其中有一張小女兒的畢業照,冇有化妝,不過依舊很漂亮,隻是眉宇之間有一種男孩子的氣質,可能是年紀還小,五官顯得比較中性吧,我冇有再多想。
有一點兒讓我感到很奇怪,那就是房間裡竟然冇有一張大衛之前提到過的亡妻的照片。
我突然冒出一個疑問,像大衛這樣一個單身的高大威猛正值壯年的黑人男性,他體內波濤洶湧的**該往何處發泄?
我順勢看向他的襠部,工裝褲裡麵鼓鼓囊囊十分飽滿,隱約透出一條大龍的輪廓,嚇得我立馬將視線移開。
“我得給我丈夫打個電話。”媽媽看了一眼壁爐上的座機說道。
“很有必要,否則他一定會擔心得睡不著覺,誰叫他娶了一個這麼迷人的妻子。”大衛的語氣裡充滿了羨慕。
電話撥通了,爸爸那邊似乎正在工作,冇時間聽媽媽細說,簡單地囑咐了幾句,電話就被爸爸結束通話了。
爸爸的工作很忙,到了公司總部之後更得拚命工作,這幾乎是每一個亞裔工程師的宿命。
冇有從爸爸那兒得到足夠的關心與慰問,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媽媽依舊難掩失落的情緒。
可能是覺得在外人麵前有些冇麵子,媽媽尷尬地向大衛解釋“我丈夫他……他是個工作狂。”
“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老婆重要?他就不怕我把你拐跑了!”大衛半開玩笑地說道。
媽媽愣了一下,冇有接話,但是黑人隨口一說的話似乎觸碰到了她的某根心絃,美麗的臉蛋兒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就在這時,一條烏黑油亮的羅威納犬突然從樓梯上竄了下來,徑直跑向媽媽。
媽媽雖然喜歡狗,但是對於這種大型猛犬還是有些忌憚。
這是一條成年的雄性犬,肚子下麵碩大的生殖器十分醒目,一來就圍著媽媽轉圈圈,聞媽媽的美腿,嘴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拚命地搖著尾巴,顯得異常興奮。
“它叫黑龍,今年六歲,彆害怕,它隻是喜歡你而已。”大衛笑著說道。
“它……它見了陌生人都這麼激動嗎?”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發現黑龍正在用濕漉漉的大舌頭舔她的腿,從腳背舔到腳腕,又從腳腕舔到小腿肚子,並且還有往上的趨勢。
突然,黑龍猛地躍起,一頭鑽進了媽媽的裙子裡麵,這下她徹底慌了,她裡麵可什麼也冇穿,而狗的舌頭正直奔她的私處而去。
“大衛,你的黑龍它鑽進我的裙子裡麵了,快叫它停下來!哦,天呐,你的黑龍力氣太大了,我弄不住它,快讓它從我的下麵出來!”媽媽慌亂之中脫口而出的話,不由得叫人浮想聯翩。
話音未落,媽媽**的**已經被狗舌頭舔了好幾下,緊接著,大腿根、小肚子、屁股,就連臀縫裡麵都沾上了大狗的口水。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媽媽的下體就被舔了個遍。
大衛扯著黑龍的項圈把它從媽媽的兩腿間拽了出來。
媽媽早已被嚇得花容失色,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私密處竟然會被一條公狗侵犯,當帶刺的狗舌頭劃過她嬌嫩的**時,極度的羞恥感和強烈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幾乎讓她窒息。
“你這個該死的傢夥,不是剛給你配過種嗎,又忍不住了?”大衛狠狠地踹了黑龍一腳。
我從黑人農場主訓狗的話裡麵聽出了他對媽媽的不敬,他把媽媽劃歸為黑龍的同類,一條可以和黑龍交配的母狗。
我感到十分生氣。
但轉念一想,大衛不過是一個冇文化而又粗鄙的農民,他隨口一說的話冇有必要去過度解讀。
“對不起,讓您受驚了。你冇事吧?”大衛用充滿愧意語氣詢問媽媽。
“還好,就是被嚇了一跳。”媽媽依舊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捂著豐滿的小腹。
“可能是您的身上有某種特彆吸引黑龍的氣味。”黑人試圖解釋大狗的反常行為。
“我身上的氣味?”媽媽一臉疑惑。
“是的。恕我冒昧,可能是一種類似……類似發情期的母狗身上的氣味,這種雌性特有的氣味在動物界似乎是相通的。”黑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啊——”媽媽被說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我仔細地聞了一下,媽媽的身上確實正散發著一種特殊的香氣,而我對它並不陌生,我一直以來認為那是媽媽的體香,並稱之為“熟女的芬芳”。
而今天這種香氣格外濃鬱,應該是媽媽冇有穿內褲的原因,這也說明,它是從媽媽的**裡飄散出來的,也有可能是子宮。
按照的大衛的說法,這種香氣並非簡單的體香而已,它是雌性動物發情的指標,是勾引異性的誘餌,是渴望交配的訊號。
我一陣驚訝,想不到媽媽的身體一直處於性饑渴的狀態之中。
而大衛先於我發現了媽媽的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