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摸被抓------------------------------------------……！，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虞青嫿的臉頰、耳朵、乃至脖子都火燒火燎起來。她竟然……整夜都貼在宋醫生的懷裡？還、還貼得這麼近！渴膚症帶來的深層渴望在滿足後喟歎，但清醒的理智卻讓她羞赧得無以複加。她僵住了，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驚醒眼前這片“風光”的主人。，再悄悄睜開。那片結實溫暖的胸膛依舊在眼前，甚至因為晨光渲染，鍍上一層柔和的蜜色光澤。屬於男性的、充滿力量感的優美線條，與她自身柔軟的觸感截然不同。昨夜迷糊中的——水汽氤氳的浴室、緊密的相貼、還有昏沉中彷彿感受到的、某種令人戰栗的撫觸……是真的，還是夢？，一動不敢動。可越是靜止，肌膚相親的觸感便越是清晰放大。他手臂環在她腰側的熱度，腿側偶然相貼的堅實，還有臉頰下那令人安心又羞恥的柔軟與硬朗並存的感覺……，身體都有些發酸。虞青嫿終於極慢、極慢地，試圖放鬆自己緊繃的神經。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流連在那片胸膛上。……那，摸一下呢？就一下。，便帶著燎原之勢。她屏住呼吸，像隻準備偷腥的貓，指尖先悄悄動了動，然後，極輕、極緩地，將自己微顫的手掌貼了上去。……好奇妙。溫熱的，彈韌的，麵板光滑，底下是蓄滿力量的肌理。和自己完全不同。羞恥感與新奇感交織，她臉頰燙得驚人，指尖卻像有自己的意識，小心翼翼地在那片胸肌上移動，感受著輪廓。，她得寸進尺般，指尖順著肌理的溝壑，悄悄向下滑去。一塊，兩塊……腹肌塊壘分明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緊實而漂亮。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既害怕他醒來，又被一種隱秘的興奮驅使著，繼續向下探索……，一隻骨節分明、溫熱乾燥的大掌，突然從天而降，精準地覆住了她作亂的手，緊緊握住！“好摸嗎？”，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沙啞慵懶，卻比平日更加暗啞，尾音像帶著小鉤子，輕輕刮過她的耳膜。，猛地抬頭，瞬間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不知他醒了多久，那雙總是溫和含笑的眼中，此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重情緒，眼尾染著淡淡的紅，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將她燙傷。！還是在她“猥褻”他的時候！“我……我……”虞青嫿窘迫得語無倫次，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透了，像隻煮熟的蝦子。她慌亂地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情急之下，她下意識就想坐起來逃離這尷尬又曖昧的境地。
然而兩人貼得太近，她腿一動，下意識想找個支撐點，膝蓋往上一抬——
“呃！”
身側的男人驟然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壓抑著極致的什麼，原本就深邃的眼眸瞬間暗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緊接著，箍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牢牢按回原處，甚至貼得更緊密。他另一隻手仍緊握著她的手腕，熱度驚人。
“彆動。”他的聲音更啞了，幾乎是貼著她滾燙的耳朵說出這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緊繃。
冇有一點阻隔，大腿上傳來清晰無誤的、灼熱而堅硬的觸感……虞青嫿整個人徹底僵住，連腳趾都蜷縮起來。電光石火間，她明白了自己剛纔壓到了什麼。
天啊！她不僅偷摸他，還……！
巨大的羞恥和慌亂淹冇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原地消失。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她聲音帶著哭腔，又急又羞，完全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隻能把燒紅的臉拚命往枕頭裡藏，徒勞地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對、對不起！宋醫生……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馬上起來！”
她語無倫次地道歉，身體卻因為被他緊緊箍住而動彈不得，隻能無助地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驚人熱度和緊繃，以及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
宋瑾言垂眸，看著懷裡羞憤欲絕、幾乎要縮成一團的人兒，她紅透的耳尖和細顫的睫毛，比任何刻意的引誘都更讓他心旌搖曳。體內喧囂的**在咆哮，但理智尚存一絲，他幾不可聞地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努力平複著身體的躁動和血液裡的嘶鳴。箍著她的手臂稍稍放鬆了力道，卻並未放開，握著她手腕的大掌也鬆了鬆，拇指卻在她細膩的手背上安撫似的、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沒關係，”他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已努力恢複了幾分平日溫和的調子，隻是仔細聽，仍能辨出那絲緊繃，“昨晚給你治療太晚了，不小心睡著了！。”
“謝謝宋醫生，辛苦了……”虞青嫿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未散的羞窘和一絲難以名狀的哽咽。這句感謝，既是為了他昨夜的“治療”，也是為了他此刻給予的、讓她不至於徹底無地自容的台階。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
“叫我瑾言。”他的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堅持，拇指依舊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這裡冇有‘宋醫生’。”
虞青嫿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這個要求跨越了某種界限，讓她心慌意亂。“瑾…言……”她幾乎是無意識地順著他的引導呢喃出聲，隨即像是被這親昵的稱呼燙到，慌忙找補，“我們……我們這個樣子不好吧？”
“挺好的。”他答得很快，語氣自然得像在陳述一個醫學事實。察覺到她的緊繃，他才放緩語速，用那種慣常的、令人信服的溫和嗓音補充道：“我是說，你這病不是簡單的麵板接觸就能緩解的。你也清楚，你對其他人的觸碰會產生嚴重排異反應，但我的觸碰對你隻有好處。從病理學角度看，增加與我的……接觸麵積和時間，有助於穩定你的神經末梢反應，從根本上改善病情。”
他巧妙地將私心包裹在專業的術語下，彷彿這清晨的肌膚相親、這逾越的距離，都隻是一劑必要的“處方”。
“我……”虞青嫿被他這一套聽起來無可辯駁的理論說得啞口無言，臉頰更熱，蜷縮的身體卻因為他的話語和依舊停留在手背的觸碰而悄悄放鬆了一絲。內心深處，那渴膚的細胞似乎也在歡呼雀躍，貪戀著這唯一能帶來慰藉的源頭。
“彆不好意思。”宋瑾言的聲音更低了些，微微俯身，帶著磁性的氣音像羽毛般搔颳著她的耳廓，充滿了誘惑，“茫茫人海，能遇到我這樣……既符合你‘治療’需求，又足夠‘乾淨’且自願的人，機率微乎其微。你應該感到慶幸。”
他頓了頓，語氣裡染上一絲她難以理解的深沉與縱容：“所以，你對我‘為所欲為’……我願意。”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虞青嫿隻覺得耳朵酥麻，心尖也跟著顫了顫。她終於鼓起勇氣，仰起頭，望向他。
晨曦的光暈恰好勾勒著他深邃的側臉輪廓，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眼眸，此刻正專注地凝視著她，眼底彷彿盛著揉碎的星光，又似深不見底的海洋，將她牢牢吸攝。冇有了鏡片的阻隔，那裡麵的情緒濃烈而直接——有關切，有安撫，還有一種她看不太分明、卻讓人心跳失序的幽暗熱度。
就在這深深的對視中，一些被刻意壓抑的記憶和情感翻湧上來。
他是她遇到的第三個“良藥”。第一個是青梅竹馬，那份純粹的親近最終在少年懵懂的厭惡和旁人的竊竊私語中化為刺骨的寒意；第二個是曾經的舞蹈搭檔，需要肢體接觸的合作卻因她突如其來的“病症”和對方的避之不及而狼狽收場，換來的是更深的自我懷疑與壓抑。
他們的厭棄，像一層層加諸身上的冰冷枷鎖，讓她將真實的渴望與感受鎖進心底最暗的角落，隻在每次“發病”時被痛苦地撬開一絲縫隙。
而宋瑾言……宋醫生……瑾言。他是不同的。他是在她最無助時出現的那道光，冷靜、專業、強大，用他穩定的存在和神奇的“治療”，一次次將她從痛苦的邊緣拉回。他包容她所有的“異常”，觸碰她而不帶任何異樣的眼光，甚至此刻，他說他“願意”。
感激如同洶湧的暖流，沖垮了心防，混合著長期壓抑的委屈、突如其來的巨大羞怯，以及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依賴。視線瞬間模糊，溫熱的淚水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順著緋紅的臉頰無聲滾落，滑落在他的胸膛。
她哭得安靜，隻是眼圈鼻尖迅速泛紅，睫毛被淚水濡濕，沾成細縷，微微顫抖著。這淚水太過複雜，連她自己都理不清，隻是望著他，任由情緒決堤。
宋瑾言清晰地看到了她的淚光，看到了那淚水背後翻騰的委屈、感激與動搖。他胸腔裡那顆向來冷靜算計的心，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泛起一陣陌生的、酸澀的悸動。但他很快將這歸因為獵物即將踏入陷阱邊緣時，獵人應有的、混合著興奮與憐惜的緊張，甚至還有一種惡劣的衝動，想壓著她狠狠的欺負她，那種哭泣更讓他愉悅！
他鬆開了握住她的手，指尖抬起，極其輕柔地拭去她眼下的淚痕。動作珍重，如同擦拭稀世珍寶。
“哭什麼？”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種誘哄的意味，“是哪裡還不舒服，還是……被我嚇到了？”
虞青嫿說不出話，隻能搖頭，淚水卻流得更凶。她不是被他嚇到，是被自己洶湧的情感，被這打破常規的親密，被這份看似“無私”的包容……嚇到了，也撼動了。
宋瑾言眼底的暗色更深，某種得逞的、愉悅的光一閃而過。他知道，那層堅固的、屬於“醫患”的隔膜，就在她的淚水與他的溫柔中，出現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冇有再追問，也冇有更近一步的逼迫，隻是輕輕將側臥她摟入懷中，趴在他的身前，讓她的臉頰貼回自己溫熱的胸膛，手掌安撫地、有節奏地輕拍她的後背，像在嗬護一個受驚的孩子。
“好了，不哭了。”他低聲說，“如果你覺得這樣‘不好’，那我們慢慢來。但你要記住，在我這裡，你永遠不需要為你的‘需要’感到羞恥。你的身體知道該信任誰，嗯？”
他的話語如同催眠，一點點撫平她的戰栗，也將某種認知悄然植入。虞青嫿在他安穩的心跳聲和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下，抽泣聲漸漸微弱，隻剩下輕輕的鼻息。崩潰的情緒過後，是深深的疲憊和一種奇異的安寧。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屬於新的一天已然開始。而對於宋瑾言而言，他精心培育的“花朵”，終於在淚水澆灌下，向他展露出了最柔軟脆弱的內裡。這很好，他耐心地想著，收攏手臂，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熱與依附，雖然他還想要更多，但他不能嚇到小白兔了！
就在他以為這隻溫順的小兔子會繼續沉浸在情緒餘波中，思忖著今日暫且放過她，徐徐圖之時，胸口傳來一陣溫熱……
難以言喻的喜歡。
他眸光一暗，倏然抬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濕漉眼眸。
方纔還噙著淚花的眼睛裡，此刻水光瀲灩，竟透出一絲得逞般的狡黠與大膽，像隻偷吃了奶油卻發現主人縱容的小貓咪。她濕潤的紅唇微微嘟起，察覺到他的注視，睫毛慌亂地撲閃了一下，卻冇有立刻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