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浴室漣漪------------------------------------------，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珍貴禮物。衣料摩挲的細微聲響在過分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他屏著呼吸，當最後一層遮掩褪去，那片無瑕的肌膚終於完全展露在暖色的燈光下——隻是此刻，原本該是羊脂玉般光潔的肌膚上，正密密綴著惱人的紅疹，像是雪地裡散落的硃砂梅瓣，有種觸目驚心的、脆弱的豔色。，指腹懸在肌膚上方寸許，終是輕輕落下，極憐惜地觸了觸一顆疹子的邊緣。“小嫿嫿，”他低語，聲音在寂靜中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也隻有我能這樣……包容你的一切了。”話音很輕，卻沉沉地墜在空氣裡，“彆讓我失望。”，他直起身，開始解開自己的衣物。鈕釦、皮帶、布料窸窣滑落的聲音次第響起，與方纔的溫柔謹慎不同，此刻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果決。衣物委地，他重新靠近床邊，帶著自身肌膚的微涼，輕輕覆了上去。，效率太低了。作為醫生，他必須選擇最“有效”的診療方案。他側身躺下，將昏睡的人兒小心翼翼攬入懷中，讓她微燙的脊背貼靠著自己的胸膛。肌膚大麵積相貼的瞬間，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閉了閉眼，壓下那幾乎要破籠而出的熾烈情緒。。他對自己說。這是治療。他必須全力以赴。，讓彼此的接觸麵積更大，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掌心緩慢地、一絲不苟地遊走在她手臂、肩胛、腰側那些紅疹最密集的區域。體溫在交融，他用自己的微涼去熨帖她的燥熱，像在用最原始的接觸進行一場無聲的安撫與修複。他專注得彷彿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隻是“手術刀”是他滾燙的麵板與心跳。。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世紀，或許隻是一個鐘點，那片肆虐的“紅梅”終於漸漸淡去，消退，最終隱冇在逐漸恢複如玉光澤的肌膚下，隻剩淡淡的粉暈，彷彿一場風暴過後恬靜的晚霞。，長久地凝視著眼前這具終於恢複光潔的身體，目光深沉如海。指尖拂開她額前微濕的髮絲，那裡已是一片清爽。“好了，”他舒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完成艱钜任務後的淡淡疲憊，以及一絲更深沉的滿足，“我的寶貝，總算乾淨了。”，將她輕輕抱起，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汽很快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麵，也柔和了燈光。“接下來，”他讓她倚靠在自己胸前，開啟水閥，水溫除錯得恰到好處，“我們一起，洗去所有不舒服的痕跡。”，綿密的泡沫隨之湧起，漸漸將兩人覆蓋。宋瑾言靠坐在浴缸一端，讓虞青嫿背對著自己，倚靠在他胸前。水波輕柔地盪漾，漫過她光潔的肩頭。，掌心揉搓出豐盈的泡沫，然後，以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開始塗抹在兩人相貼的肌膚上。滑膩的泡沫成為最曖昧的介質，讓每一次觸碰都變得更加絲滑而深刻。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緩緩下滑，感受那纖細骨架之上，肌膚不可思議的柔嫩。泡沫之下，那具他早已在無數個“治療”夜晚熟稔於心的身體，此刻彷彿被賦予了新的魔力。，除了潺潺水聲，逐漸清晰的是他自己逐漸加重的呼吸，和喉間難以抑製的、吞嚥般的細微聲響。
“嗯……”那聲音細弱得如同貓兒的爪尖，卻精準地撓在了他最緊繃的神經上。
宋瑾言渾身一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翻湧的暗色。
他不得不將下頜抵在她濕漉的發頂，深深吸氣，試圖平複。浴缸的空間此刻顯得格外逼仄，水溫似乎也在攀升。
一種近乎失控的焦灼攫住了他。他的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更牢地圈向自己，手臂不可避免地壓覆住一側的綿軟，而另一隻手則急切地尋到了她垂在水中的、柔弱無骨的小手。
水波劇烈地盪漾開來，撞擊著浴缸邊緣，又緩緩歸於平息。熱水衝散了堆積的泡沫，露出水下隱約交疊的身影。一聲低沉而漫長的歎息，消散在氤氳的水汽之中。
短暫的失神後，宋瑾言緩緩睜眼，眸中翻騰的**尚未完全褪去，卻已覆上一層更深沉的、饜足後的幽暗。他低頭，看著懷中依舊沉睡、對一切渾然不覺的虞青嫿，她濕漉的睫毛乖巧地垂著，臉頰因熱氣染上淡淡的緋紅，乾淨而美好。
他伸手，關掉了水。浴室內驟然安靜，隻有水滴從龍頭緩緩滴落的聲音。
寂靜持續了片刻。宋瑾言的目光流連在她沉靜的睡顏上，指尖輕輕拂去她臉頰上一顆將落未落的水珠。
“還是睡著了更乖。”他低聲自語，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是得償所願的滿足，是險險控製住局麵的餘悸，亦是對未來更深的盤算。
他不再耽擱，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她仔細包裹，如同對待易碎的瓷器，輕輕抱出浴缸。回到臥室，他用另一條乾爽的毛巾，極儘耐心地吸乾她髮梢和身上的每一寸水汽。指尖流連過那些已然光潔如玉的肌膚，紅疹消褪後，隻剩下被溫水浸潤過的淡淡粉暈，如同初綻的花瓣。
取來吹風機，耐心地將她每一縷濕發吹乾。暖風嗡鳴中，她的髮絲在他指間變得蓬鬆柔軟，帶著他慣用的洗髮水香氣，悄然完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標記。
做完這一切，他凝視著她沉靜的睡顏，目光最終落在那兩瓣微微抿著的唇上。在浴室中勉強紓解的渴望，此刻又如潮水般無聲漫上。他俯下身，先是極輕地碰了碰她的唇角，如同試探。柔軟的觸感讓他最後一絲剋製悄然崩斷。
他深深吻了上去，舌尖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撬開齒關，探尋內裡的溫軟。她無意識的呼吸與他糾纏，口中的津液帶著淡淡的甜。他沉浸在這個綿長而深入的吻中，品嚐著獨屬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