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這一生,也不必拘泥於一個男子的情愛,隻有自身有價值,纔不算虛度了光陰。孟宜萱隻是害羞,並非愚蠢之輩,她自幼便在宮中,受到薑昕玥的耳濡目染,當即也明白了薑昕玥的意思。“萱娘謹遵天後孃娘旨意。”鐲子入手溫潤,水頭十足,冇有半分雜質,達到了帝王紫的級彆,想來也是極品之物。天後孃娘就這麽給了孟宜萱,是很滿意這個兒媳婦的意思嗎?入夜——整個皇家園林陷入一片寂靜之中,下人房裡卻傳出低低的悶哼聲。嚴錦嫿隱忍著身上傳來的疼痛,腦子卻在飛速運轉。太子選了太子妃,這並不讓她感覺到意外。可太子妃的人選,卻讓她非常吃驚。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孟宜萱?先前不是盛傳,說太子妃是晏輕輕嗎?若是如此,她又不得不把計劃變一變了。我不配誰配?“嘿嘿嘿……”“嘿嘿嘿……”孟府——喜鵲和孟宜萱二臉陶醉,五官中冇有太多相似之處,神情舉止卻是一模一樣。“萱姐兒,你居然要做天後孃孃的兒媳婦了,真好啊!”“孃親,我居然要嫁給太子殿下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喜鵲眼睛裡閃動著喜悅的淚花:“為娘打你一巴掌,你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她舉起手就要扇下去,嚇得孟宜萱跳了起來:“不是!孃親您怎麽不打自己,您打我做什麽?”飛龍大將軍夫人,力大無窮,這一巴掌扇下來,焉還能有命等到和太子成親的時候?喜鵲心虛的收回手:“那我不是怕疼嘛!”她又不傻,疼在女兒臉上,總比疼在自己臉上強吧!“夫人,姑娘……”台階下,丫鬟雙手呈上花貼:“鄭家送來的帖子,邀請夫人和姑娘今晚參加二房鄭二姑娘十七歲的生辰宴。”孟宜萱狠狠皺眉:“就是那個景家二爺夫人的孃家侄女鄭可人?”見丫鬟點頭,孟宜萱拉長了臉:“我不去,她狗眼看人低,之前嫌棄我是……”她看了自家鈍感力超強的孃親一眼,把鄭可人嫌棄自己是宮女生的這句話吞了回去,將頭搖得撥浪鼓似的:“她喜歡欺負人,我不喜歡她,我不去。”喜鵲眨巴著那雙求知慾的大眼睛:“她敢欺負你?”大有她欺負自己女兒,她就要打上門去的勇猛之感。孟宜萱太瞭解她了,趕緊道:“那倒冇有,她也就過過嘴癮,我常和輕輕還有三公主在一起,她們哪一個是好惹的了?”礙於三公主和輕輕的麵子,鄭可人倒是不欺負她,但她總喜歡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最擅長的就是把人惹惱之後,又說自己是無心之失。她每次都是憋了一肚子氣回來的。畢竟鄭家是景老太傅的姻親家,就算不看在鄭家的麵子,也要顧及一下景家的情誼。孟宜萱忍得那三昧真火都到天靈蓋了,馬上就要噴薄而出了。若是今兒個晚上,鄭可人再不說人話,她不能保證,鄭家這場生辰宴還能不能舉行得下去?人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是會喪失理智的。孟宜萱怕自己會扇爆鄭可人那張豬頭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