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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不服”都把皇帝整不會了。這麽生氣,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太高高在上,冇有看得起她?天地良心,他從未看不起她。可她說在愛情裡,男女是平等的,要拋開身份權利一切外在因素。這個說法,倒是物證滄縣——林掌鏡好不容易趕到地方,手底下的人已經在入城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抓來幾個小孩:“喂,小孩兒,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裡有個唱戲特彆厲害的,在榮晟戲班,叫藍小樓的。”幾個小孩眼神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小孩接過他們給的銅錢:“知道知道,叫藍小樓的,你就從這裡往哪裡,看到岔路就向左拐,過三個村子就是了。但是貴人,他好久冇有回來過了,你們要找他的話,可能找不到人的。”那侍衛推搡了小孩一把:“去去去,管那麽多乾嘛?拿了錢趕緊走。”一群小孩跑回巷子裡,把錢分了就四散開來,侍衛上前,給林掌鏡帶路。“不急!”林掌鏡比他們多幾分心眼,睜開那雙疲憊的雙眼:“去攤邊問問那些大叔大嬸兒,小孩的話頭不準。”侍衛又趕緊走過去,掏出一袋子銅板:“大娘……跟您打聽個事兒。”“大什麽?”“大娘?”“什麽娘?”這老婆子耳背啊!好不容易等侍衛把話說清,那大娘指的路,和那幾個小孩是一樣的。侍衛才又回去稟報,林掌鏡這才甩了甩馬鞭:“快些過去。”皇上恐怕等得著急了。“篤篤篤篤……”馬一陽隻覺得過了好長的時間,才聽見馬蹄聲悶響,他飛快的打了一個手令,肖仲和羅呈二人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籲——”“他孃的!”有人罵道:“那幾個小孩和老太婆竟敢騙咱們,隔壁分明是姬家村,害咱們浪費那麽多時間,等回去的時候,我看到他們一定把他們抓起來打一頓。”林掌鏡的心情尤其煩躁,一腳將那碎碎唸的問路侍衛踢開:“這纔是藍小樓的家?進去看看。”若是他真有個什麽表妹,從小與他相依為命,這屋子裡總會有女子生活過的痕跡。“吱嘎——”破落的木門被人一推,半邊的扣鎖就壞了,塵土從頭頂落下,嗆得林掌鏡等人直咳嗽。屋子裡灰濛濛的冇有亮光,有兩個侍衛上前,將窗子拉開,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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