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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既完美解決了百姓不信任官府的問題,還讓宣武帝在百姓之中刷了一波聲望。貴陽縣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做夢也冇想到居然讓秦若芳從縣衙裡跑出來了。等待調查結果的時間有些長,內務府已經先安排其餘的人將東西從馬車上卸下來,裝到大船上去。還有一些伺候的宮人奴才們,也都先上了船。岸上留著的,隻有官員以及他們的家眷,估計都不想錯過這麽精彩的好戲吧!唐士良端了兩把椅子來,宣武帝扶著薑昕玥坐下,也不管後宮衆妃是什麽反應,給她打著扇子道:“覺得熱的話,你也回船艙裡去,朕處理好就回來。”薑昕玥搖搖頭:“臣妾不熱,臣妾要陪著皇上。”她可不能讓那個色膽包天,草菅人命的肥頭大耳縣令活著離開這裡。大概過了一個時辰,王得全領著人回來了。不過這次可不止秦大小姐一個人,他們的身後,還真著幾十個抹眼淚的百姓。王得全去時心平氣和,來時卻怒氣沖沖,看著縣令的眼神厭惡且痛恨。“皇上,那個狗官不是人啊!去年強行征收了我家的地,一分錢不給就算了,還打斷了我兒子的一條腿,我兒子現在天天在家,意誌消沉,他這輩子都毀了。”“前年他讓官兵把我媳婦兒帶進縣令府,占了她的身子,又把她扔在大街上,我媳婦兒懷了那個狗官的孩子,他知道以後找了庸醫來我家,灌了我媳婦兒一碗墮胎藥,導致我媳婦兒一屍兩命。”“我們這些貧困學子參加鄉試,才學再驚人,也總是考不上,也是他收受賄賂,把我們的考卷換給了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之前有同窗舉報過,結果卻受到了一頓毒打,他的右手手掌被打得粉碎骨折,大夫說以後都不能再提筆了。”“官官相護,我等求告無門,今日幸得皇上途經此地,萬望皇上為我們做主。”“秦家大小姐所言,句句屬實,秦老爺夫妻雖有萬貫家財,但並非無良奸商,貴陽哪個貧苦之人冇有接受過秦家的施粥?就連被狗官殘害過的讀書人也都接受過秦老爺的幫助,今日就算我等讀書人都被治罪,也要為秦家討個說法。”“對!秦老爺和夫人善良仁厚,不能就這麽白死。”……光這麽幾個人,已經有滔天的冤屈,更彆提還有十幾號人。那些不敢來,怕丟了性命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宣武帝目光沉沉看向溱州刺史,眼中翻滾的怒意讓年過半百的刺史大人兩股顫顫。裴中書站在皇帝身後,瘋狂給刺史使眼色,那刺史才連滾帶爬的跪倒在狗縣令身邊:“皇上明鑒,微臣真的不知道貴陽縣內竟出如此蛀蟲,定是臣府衙內出了內鬼,隱瞞不報啊!”後宮乾政當初貪汙的溱州縣令就是宋丞相府的人,因著此事,連累宋家整個家族都倒了台。如今的溱州刺史再出問題,恐怕裴家也在劫難逃。事到如今還在推卸責任。宣武帝一怒之下,直接走過去,一腳踢翻兩人:“在你治下出現這種貪官敗類,導致貴陽民不聊生,你跟朕說你完全不知道,你是把朕當傻子,還是把這裡所有的受害者當傻子?”裴中書見狀,立馬撇清關係:“皇上,這溱州刺史原先便是宋家的門生,溱州知府貪汙案和他也脫不了乾係,如今治下不嚴,又出這種問題,應當嚴懲不貸,以儆效尤。”“那依裴大人的意思,應當怎麽嚴懲?”宣武帝的反應太快了。裴中書想讓皇帝落得一個暴君的評價,皇帝卻反問一句,將問題又踢到了他的身上。既然是你提出來的嚴懲,那你就說說看,要怎麽嚴懲?“這……”裴中書一時犯了難。罰輕了難平衆怒,罰重了會寒了那幫跟著裴家的朝臣的心,左右他做得都不對。“不如將貴陽縣令革職查辦,家産充公,打入大牢,待秋後問斬。”“溱州刺史治下懈怠,理應降職,好好查查他。”有人站出來為裴中書解圍:“中書大人憂國為民,可舉薦更合適的人來擔任貴陽父母官和秦州刺史。”“撲哧!”一聲不合時宜的嗤笑聲傳來,衆人的目光紛紛轉移到薑昕玥身上:“皇貴妃娘娘笑什麽?”還是拍裴中書馬屁的那個官員:“是覺得死了那麽多人,是件很好笑的事情嗎?皇貴妃娘娘心腸未免太歹毒了些。”“放肆!”薑堰昆往年冇有隨行的資格,今年做為正二品大員也在這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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