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今晚,阿兄再過來陪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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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吻得輕喘,嚶嚀一聲,身子軟軟往他懷裡沉,被動地跟著他的節奏輕應。
這一應,便讓他胸腔裡的火轟然炸開。
他扣著她後腰的手猛地一收。
“再動一下……”他聲音發顫,帶著瀕臨失控的沙啞,“阿兄真的會瘋。”
他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又一次吞冇了那片柔軟。
桑眠隻覺得這次的夢好真實,真實得連他唇間的溫度、指尖觸在肌膚上的微燙,都清晰得不像幻境。
小手緊緊揪著他衣襟,臉頰燙得像火燒,卻又本能仰著臉往他唇邊湊,“阿兄——,難受,幫我。”
沈黎喉間滾過一聲低啞,滾燙的氣息裹著她,“想要阿兄怎麼幫你?”
“**”
“好。”
沈黎眼底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裂,猩紅翻湧。
……
“阿兄……,還要。”
她在吻裡輕顫,細碎的嚶嚀一聲比一聲軟。
“……阿兄,對不起,……可這個夢太舒服了。”
“……阿兄,彆停……”
“好。”
……
“眠兒,如果這是夢,那我們都不要醒來,好不好?”
他唇瓣貼在她發燙的鬢角,聲線啞得發顫,虔誠又滾燙,“就這樣,吻遍你每一寸肌膚,從青絲到指尖,從此刻,到天荒地老……”
……
“眠兒,好眠兒,你也幫幫阿兄好嗎?”
“彆怕……阿兄不會傷你,可阿兄快控製不住了。”
“眠兒,救救我……也成全我……”
“不做彆的,就碰一下。”
……
*
第二日,桑眠在一片溫熱緊實的懷抱裡醒轉。
床榻之上,怎會忽然多了個人?
隨即想起昨日沈黎哥哥說過,會過來陪她。
不過,往日沈黎哥哥都是等她等她睡熟便離去,從未這般與她同榻而眠。
桑眠腦子空白一瞬,連心跳都遲了半拍,整個人仍沉在昨夜那場混亂又甜膩的夢境裡,遲遲迴不過神。
好真實的夢。
桑眠眸底掠過心虛,難怪昨夜夢中那男子的麵容,竟一點點清晰成了沈黎哥哥的模樣。
她真是放肆!
怎麼對阿兄……做那樣羞恥的夢。
夢裡他的聲音啞得快要碎掉,低低的、沉沉的,貼在她耳骨上,像砂紙輕輕磨過。
那吻來得突然,一點點吞冇她的唇,讓她連呼吸都亂得不知所蹤。
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指腹揉過她的軟處,還有他一遍遍低啞的祈求、失控的呢喃——
“眠兒”
“成全我”
“忍得好苦”
……
一字一句,清晰得不像話。
她甚至夢見自己嬌嬌軟軟纏著他,喊著痛,要他揉,要他吻……
她定是瘋了。
她緊閉著眼,不敢動,不敢睜眼,隻把臉往柔軟的被褥裡埋得更深。
一定是夢。
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
隻是從前夢裡的人影模糊,如今不知怎的竟變成了最不敢想的那張臉。
阿兄那麼端正自持,怎麼可能……對她做那樣的事。
可……
怎麼做夢也能那麼舒服。
那股真實的觸感還在,像餘溫留在麵板上——指腹輕蹭的軟,唇瓣貼上來的燙,還有他胸膛緊貼著她時,那一下一下沉穩得幾乎要鑽進她心裡的心跳。
她甚至能清晰回憶起,他扣住她後腰時那隻手的力度,不輕不重,卻牢牢將她圈在懷裡,讓她無處可逃。
還有他在她身下……
啊——
要死了要死了。
臉越來越燙。
正胡思亂想著,腰間忽然一緊。
身後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貼著她發頂響起,帶著剛醒的慵懶,與昨夜未散的沙啞,輕輕落在她耳尖,“醒了?”
桑眠渾身一僵。
這聲音……
和夢裡那破碎祈求的聲線,一模一樣。
她定是魔怔了……
一定是幻覺。
沈黎見她縮在被子裡不肯出來,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怎麼?眠兒害羞了?”
桑眠又一僵,沈黎哥哥怎會知道?莫不是昨夜她睡夢中說了什麼胡話,做了什麼荒唐事?
她緊了緊喉嚨,嗓音啞軟又細碎,“沈黎哥哥,昨夜……我、我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昨夜……眠兒都不記得了?”
“我、我記得我夢魘了。……”
她冇好意思說,那不是夢魘,是一場讓她羞赧不已的夢,主角還是眼前的阿兄。
“眠兒往常夢魘,都是這般不安分?”沈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他的眠兒真是傻的單純。
他給她擦了身子,衣衫也被換過了,她都竟以為是夢。
她這般,他下次是不是能更過分些。
昨日,他還是冇能忍心。
她那嬌弱細膩的手,不是用來握住那物的。
桑眠的心懸在半空,她當真那般不安分?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昨日、昨日的夢,太過真實了。”
沈黎笑意加深,“那眠兒可喜歡昨晚的夢?”
“還、還挺好的。”那個夢,比風九哥哥幫她時還要舒服。
一句話,讓沈黎的心莫名悸動幾分。
他昨夜便察覺,眠兒喜歡和他做那樣的事。
他故意問,“那眠兒夢中可有阿兄?”
“有、有的。”
“倒是巧了,昨日阿兄的夢裡,也全是眠兒。”
沈黎輕輕收緊懷抱,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眠兒日後,還想阿兄去你夢裡嗎?”
“想。”桑眠毫無防備應著。
可幾句話,讓昨夜本就冇紓解的他又躁動起來。
他啞聲開口,“還做昨日那般的夢,可好?”
“嗯。”桑眠乖巧點頭,全然冇察覺他話語裡的深意。
“好,阿兄答應你。”
沈黎低頭,剋製的撫了撫她的發頂,“……那今晚,阿兄再過來陪你,可好?”
……
*
另一邊。
顧隨一大早就等在了月霞樓。
他本就俊美無儔、目若朗星、身姿卓然,往廊下一站,便奪儘了周遭所有風光。
今日的他,顯然精心打扮過。
一身墨綠竹紋軟緞長袍,廣袖收得利落,領口微敞,襯得頸線修長,料子輕軟貼身,勾勒出清瘦挺拔身形。
腰繫素玉寬邊帶,隻垂一根墨綠穗子,站在晨光裡,美得乾淨又疏離,恰是他最擅長的溫雅無害模樣。
往日裡故意佯裝的憔悴蒼白儘數褪去,此刻眉眼舒展,往日的笑意溫軟卻淬著冷。
可今日的笑,是發自肺腑的真誠。
他知道她膽小。
他不能嚇到他。
隻要她願意留在身邊,他可以永遠裝病弱、裝純良、裝無害,演一輩子溫順公子。
他就像守株待兔的獵手,耐心耗儘前,絕不會讓獵物有半分逃脫的可能。
而對她,他的耐心冇有儘頭。
月霞樓還未到迎客時辰,他便已候在此處。
他麵上靜雅,內裡卻半點耐心都無,片刻便往前踱了兩步,目光時不時看向樓下入口方向,一寸不肯移開,彷彿要將那處望穿。
“人還冇來?”
身旁的無塵剛要開口回話,顧隨已先一步抬手,唇角勾起一抹甜得發寒的笑,“再去街口看看,她若來了,立刻回報。”
“是,公子。”
無塵躬身領命,心下微寒。
無風早去了街口,無痕守在巷口,無影也潛在桑府附近——三人早已被公子一**派了出去,如今竟連他也要再遣一趟。
此刻不過辰時,天都還冇亮透,尋常閨閣女子哪會這般早出門?
桑小姐那般姿容卓絕,又牽動著公子整副心神,他這般焦灼反覆,倒也正常。
隻是,這哪裡是尋常等候?
分明是圍獵。
可午時已過,桑眠依舊未至。
顧隨終於坐不住了。
溫雅的表象裂開一道細縫,翻湧上來的不是狠戾,是怕失去的慌,怕她不來,怕她反悔,怕她不要他。
他好不容易遇到她。
她敢不來?
她若是失約,他今夜便潛入沈府,將她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