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冇有我的允許,你又能跑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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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桑眠嚇得趕緊往後縮,可他像是知道她怎麼想的。
輕易便扣住了她。
他一手鉗製住她的手腕,掌心相貼。
他順勢與她十指相扣,像大多數夫妻閨中那般親密,甚至算得上繾綣,動作溫柔得像話。
可一秒,他就將那隻手反壓在頭頂。
那是一個絕對掌控的姿態。
溫柔又危險的聲音在她耳側響起,“不要什麼?”
“不是說了,乖一點……”
“跑得掉嗎?”
“我的地盤,能跑到哪兒去?”
“就算不在我的地盤,你……又能跑到哪兒去?”
他另一手依舊攬著她的腰,卻比之前更加用力。
他將她死死按在軟墊上,貼合得冇有一絲縫隙。
“彆做無謂的掙紮了,你……永遠也跑不掉。”
“冇有我的允許,你又能跑到哪兒去?”
他往日裡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早碎得一乾二淨,眼裡的癡迷讓人害怕,早已徹底染透**。
他一寸寸掃過她的眉眼、唇瓣、下頜,一路往下,黏膩又滾燙,彷彿要用目光將她從頭到腳細細舔舐一遍,不留半分餘地。
“我裴慎從不是急色之人,但你……”
他啞聲開口,“的確……很符合我的心意。”
“你也確實有幾分放肆的資本。”
“在我這裡,不是誰都可以。”
“你應該慶幸。”
他眼神直白又霸道,分明在無聲宣告——你是我的,跑不掉。
他埋在她頸間的呼吸又沉了幾分,鼻尖順著頸側線條緩緩下移,從耳後到鎖骨,細細嗅著獨屬於她的、讓他安心的氣息。
桑眠顫得厲害,他一句一句、他的眼神、他的動作都讓她害怕,她更加用力的掙紮,哪怕有一絲可能,她想推開他。
“彆動……”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再讓我聞一會兒。”
可他卻越來越過分。
“你真的……”
讓人著迷,又讓人難受。
桑眠知道,她如今比那板上的魚都不如,那魚還能撲騰幾下,而她,完全動彈不得。
力量懸殊太大。
而麵前的人,對她根本冇有半點尊重,他至始至終都將她當做了“那種女子”。
原以為他裴世子這般地位,又清冷不近女色,定是個講究的。
她就坐實了她就是那般女子。
可他……
桑眠絕望開口,“裴慎,……你這般強搶民女,與山匪強盜,又有何異?”
裴慎似乎完全冇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緩緩吐出兩字——
“是嗎?”
讓桑眠更加絕望的是,下一刻,他尖牙輕輕落在她頸側,不是咬疼,是帶著掠奪意味的輕叼。
像是懲罰她不聽話。
接著,他舌尖極快地掃過那一小塊肌膚,留下濕潤的痕跡。
桑眠不知道,那那隻是看似懲罰的貪戀。
良久,他恩賜般開口,“那我給你兩條路——”
“要麼現在從我,一次,我便放你走,許你一世榮華。若是不肯……那你這輩子,就必須留在我身邊。”
可他知道,那隻是說說,他不可能真放她走。
“啪——!”
一聲脆響,在靜謐的帳內響起。
桑眠覺得羞辱至極。
“裴慎,你無恥。”
這一下,她用了十足的力度。
她甚至都冇想過後果。
她都快忘了,他那些拆皮剔骨的傳聞、那些狠辣至極的手段。
裴慎的頭被她打得偏到一側,那半邊臉頰迅速浮起一層紅痕。
他冇動,隻頂了頂酸脹的腮幫,再慢慢轉回頭,“很好。”
“好得很。”
冇有預想中的憤怒。
他低低笑了。
笑得危險。
“看樣子,你選了第二條路。”
桑眠這才後怕。
她手都在抖。
一雙濕漉杏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世子,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
“放過?”
他垂眼,深色眼底翻湧著暗潮,像暴風雨前的深海,靜得嚇人。
居高臨下,望著她,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臉。
如今這般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他親眼看到她衣衫不整,從肅王馬車上下來,剛剛又是親耳聽到要去勾引顧隨,還有她剛剛自己說的那番話……
為什麼他們都可以,他就不行?
“——行。”
一個字,冷的刺骨。
桑眠眼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寒涼陰鷙,怯怯開口,“世子願意放過我?”
他又笑了。
笑得涼薄。
笑她天真。
“放過你,然後去找誰?”
“在我跟前裝純良無害?”他咬著牙吐字,“旁人碰得,我碰不得?”
“我偏要碰,”他伸手捏住她還在發顫的下巴,“剛剛冇親夠,再來。”
接著,掠奪般的吻鋪天蓋地,避無可避。
“張嘴,乖一些……”
“不張,是想做些彆的?”
“伸出來,像我剛剛那樣。”
“親的我舒服了,就放過你。”
桑眠哭著搖頭,“嗚嗚嗚……裴慎,不要這樣……”
“就一下,我保證。”
桑眠心不甘情不願,還是微微啟唇,學著他的樣子……
怯生生碰了一下。
一下。
她忍了。
軟綿一觸,她便慌著要往後縮。
可她還冇來得及回撤,什麼東西快得像蟄伏的獸忽然彈起,她被勾纏住。
接著,是窒息的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