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許清婉日後便是知府夫人。還真是飛上枝頭了。一個外人她就給了她這麼好的婚事,而我的兒子女兒。
日後,不是娶個小門小戶的女子,便是要嫁給他人為妾!憑什麼!”
他們二房正室跟著將軍出征五年未歸,婚事自然是由大房的正室做主。她家落兒若是出嫁,不是高門妾就是寒門妻。
她不甘心啊!
沈景落聽到這話,天真地臉上掛起笑意“姨娘!許姐姐雖是南杭來的,到底得夫人寵愛,隻是一切還未定下來,誰知道半路會不會出什麼狀況。
姨娘放心,過些日子便是春日宴。屆時,我們都會得償所願的。”
這邊,許清婉吃過膳食後,便帶著翠竹來院子裡看桃花。
春日桃花華灼灼,粉嫩而不嬌豔,春日宴所賞的大多都是桃花,許清婉坐在一旁的小亭子裡麵。
“姑娘,您餓了吧。奴婢去給您做一份桃花糕。”翠竹有些高興地說道。
往些年在南杭的時候,翠竹總愛去收集一些月季啊,玫瑰啊,茉莉啊這些花的花瓣去給她做糕點吃。
帶著花香氣息的糕點是許清婉最喜歡的了。
她連忙點頭,翠竹歡歡喜喜地轉身朝著院子裡麵的小廚房跑去,臨走時還叮囑許清婉莫要亂跑。
許清婉一手撐著下顎,眼睛盯著那一大片的粉嫩桃花林,腦子突然傳來一陣的眩暈。
她好睏,何時睡過去的都不知曉。
隻知道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雙大手將她抱了起來。
“阿柒——”
耳邊傳來男子清冽如同山泉般悅耳的嗓音。
許清婉猛地驚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沈觀硯的懷中,內心無端升起一股害怕和惶恐。
“沈,沈觀硯。”
許清婉聽到自己喉嚨發出顫抖的嗓音,似是怕極了麵前的人。
沈觀硯將她困在懷裡,指尖撫上女子的腰間探了進去,觸碰那片溫軟,儘管懷中的人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了。
他還是俯身含著了那塊瑩白的耳垂,“阿柒,在這兒試試好不好?”
許清婉雙手推搡著他,可憑藉自己的這點力氣對他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那雙秋水剪瞳含著淚,似乎將他的**勾了起來,男子深邃漆黑的丹鳳眼瞬間變得晦暗起來。
他掐著她的腰肢,將人放在石桌上,雙手按在她的雙膝上,。
“沈觀硯,不可以。會被人看到的。”
此刻的許清婉隻覺得羞憤交加,偏偏他還不停地湊上來對她的脖頸又咬又啃的。
“阿柒莫怕,不會有人來的。”
許清婉越過他看到了那一片粉紅的桃樹,隨著清風的輕拂,桃花花瓣瞬間脫落,美的如同一幅畫卷一般。
也就在這時,被強勢闖入,“嗯——”
“阿柒乖。喚我夫君。”
沈觀硯喉嚨輕滾,眉宇間染著愉悅的神色,如玉般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上女子的腰肢,白嫩的細膩讓他瞬間收緊。
許清婉承受不住時,便會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以此作為支撐力,一聲聲的喚著夫君。
而他總是惡劣極了,帶著她朝著那桃樹下走去。
每走動一步,許清婉便忍不住的摟緊他的胳膊,身子也會往後仰去,都被他那隻手穩穩拖住。
直到躺在一片軟軟的桃花花瓣上,桃樹晃動的越發厲害了,花瓣簌簌往下飄落,不知過了許久,這一動靜才停了下來。
桃花的花瓣上,徒留一地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