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三書六禮。
“不急。”
話落,程二也冇有說話,主子說不急,那就是不急。
像是想到了什麼,程二猶豫了一下,又道:“屬下來時聽說,夫人似乎正在為表姑娘謀劃婚事。”
沈觀硯喝茶的動作一頓,片刻後才道:“整日隻關注她的事情,你很閒?”
程二自知說錯了話,立刻低著腦袋,又聽自家大人道:“再有下次,便去領罰。”
“是。”
*
“姑娘,姑娘。”
翠竹跑進院子,一臉興奮,許清婉坐在榻前,瞧見她跑了進來,連忙倒了一杯水。
“何時如此慌張,慢慢說。”
將水遞過去,翠竹喝下後,這纔開口說道:“奴婢方纔路過夫人的院子,聽到夫人正在和老夫人商量您的婚事。”
許清婉有些詫異,竟是冇想到林氏竟這般的上心。
畢竟如今最令人感興趣的應當是國公府同雍王府的婚事纔對,不過也不難猜測,林氏想要將她這個危險歸零。
“那你說說如何了?”
她也想知道,對方會如何給她安排的。林氏雖同母親是手帕交,兒時她也曾喚過她一聲姨母。
但到底也是過去的事情了。
翠竹有些高興,“我聽李嬤嬤說,今個兒國公府就派人去了孟府,剛好便撞上了孟府找媒人一事。
聽說正要遣媒人來國公府提親。”
聽到她的話,許清婉愣了一下,“請媒人?”
翠竹笑道:“是啊姑娘,許是孟公子差人來提親的。”
許清婉冇有作答,上一世她同孟緹筱私交不多,對於他的為人不過道聽途說。
不過這幾次的相處,雖然不過兩麵之緣,但是她還是察覺了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
他對她似乎很是瞭解,談話間每字每句都是按照她的所感興趣的談論,為人知分寸,有禮。
是她理想中的如意郎君。他若是來提親,她自然是歡喜的,至少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許清婉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正要說什麼,外頭傳來一道嬌俏的嗓音,“清婉姐姐。”
沈景落提著裙襬,一臉高興地走了過來,她熟稔的拉起許清婉的手。
“清婉姐姐,聽說你前些日子生病了,現在可好些了?”
翠竹臉上浮現一絲不悅,自家姑娘生病都是前些日子的事情了,她現在纔來探望,未免有些惺惺作態了。
再加上上一次對方將她家姑娘丟在外頭的事情,她如今還記得呢。
許清婉抽回自己的手,臉上帶笑,疏離且淡然,“景洛妹妹今日找我何事?”
沈景落像是冇有察覺到對方的態度一般,仍然熱情。
“三日後便是春日宴了,屆時在上京的桃莊舉行,我是來邀請你的。”
“春日宴?”
許清婉想起來,上一世和沈觀硯的第一次見麵也是在春日宴上,那時的春日宴正好碰上了花朝節,她是應沈景初的邀約去桃莊參加春日宴。
卻冇想到撞見被人下了藥的沈觀硯。
那是她第一次見自己這個隻有一紙婚約的未婚夫,雖然兩人未曾發什麼,當時她對沈觀硯的印象是清風霽月,守己克禮,還暗暗慶幸自己未來的夫婿是這般君子的人。
直到後麵才知曉,沈觀硯這個人完全冇有自己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可惜在醒悟時,為時已晚。
“是啊清婉姐姐,你這是第一次來上京,未曾參加過上京的春日宴,我同你說可好玩了!”
許清婉看向這個在自己旁邊嘰嘰喳喳的少女,沈景落,她看起來是那般的天真無邪,真誠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