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是上京中出了名的淡漠,從不屑於與他人有所交道,向來獨來獨往,在她的眼中權貴也好,平民也罷,冇有半分的差距。
可算是上京城中的一個另類,人們時常說她是翻版的‘沈觀硯’小小年紀,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樣貌也是上京城一眾貴女中極為出挑的。
隻有許清婉知道,這一切都是對方刻意偽裝出來的。
“清婉,過來。”林氏捏著帕子朝著許清婉招了招手。
許清婉當即走了過去,便被對方拉著坐下,“聽李嬤嬤說,你前些日子患了風寒,可還好了?”
“已無大礙,多謝夫人關心。”
林氏握著她的手,嘴角帶笑,“如此便好。今日是老夫人的壽辰,我想為硯兒尋一門親事,我想著,讓來你來同我瞧瞧。”
許清婉知道對方是故意和她這樣說的,也知道其中的意思。
她嘴角帶笑,順著她的話說道:“大公子冠絕京城,這上京貴女家世顯赫者,清婉不敢妄議。”
“那你覺得這上京貴女,何人能配得上他?”這話是柳茵茵說的。
柳茵茵在上京雖被譽為‘雙姝絕色’,但在瞧見許清婉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
倒是冇想到,在南杭那種窮鄉僻壤,竟然能養出這樣水靈的女子。
又思及對方如今居住在國公府,不免多了幾分心思。
許清婉抬眸,嗓音輕緩,“清婉不敢妄言。不過柳姑娘倒是和沈大人有幾分緣分?”
這話成功勾起了柳茵茵的興趣,“哦,那你說說我同他是如何有緣分的?”
許清婉道:“早年聽聞,沈大人出京時險遭意外,是柳姑娘路過寒光寺陰差陽錯之下救了沈大人。
於廟宇中相遇,便是天註定的緣分,許是菩薩的指引吧。”
這話似是取悅了柳茵茵,看向許清婉的眸子也少了些敵意。
這是她和沈觀硯唯一的交集,她也相信,他們是上天註定的緣分,讓她在廟宇中救了他,這是菩薩的指引。
她和他纔是天定的姻緣。
林氏瞧著許清婉的神色,並冇有什麼不對,這才暗暗的鬆了口氣。
“柳姑娘蕙質蘭心,同硯兒自是般配的。李嬤嬤,你去將硯兒喚來。”
李嬤嬤捂嘴笑,“奴婢這就去。”
柳茵茵在林氏的調侃下,臉色有些緋紅,想到自己很快就會見到沈觀硯,心下不免有些緊張。
“夫人,這會不會不妥?”
林氏越看柳茵茵,越滿意,雍王府的門第同國公府不相上下,柳茵茵的性子也同硯兒有幾分相似。
日後不僅會在硯兒的仕途上有所幫助,性子也不會讓硯兒厭煩。
林氏握著她的手,語氣溫和,“有何不妥,日後你進了府中。我們便是一家人,你同硯兒多相處,培養培養感情,總歸是好的。”
柳茵茵聞言,臉上越發的熱了。
起初知道國公府想要同她結親,不可置信中帶著無儘的喜悅,隻因寒光寺的那一眼,她便喜歡上了沈觀硯。
她日日模仿他清冷淡漠的模樣,在世人談及他之時能想到她,她想離他再近一點點。如今,多年夙願終於要圓滿了。
林氏看向許清婉,不動聲色道:“清婉,你如今已到了婚嫁的年紀,是該選個如意郎君了。
我有意為你做媒,前些日子瞧了那孟太醫之子孟緹筱,為人謙和有禮,過些時日便會去往南杭任職。
你心繫故鄉,若是能同他一道。日後也將會是個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