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的玩具,被人染指了!
感覺到他手在她身下肆意作亂,唐棠又急又氣,眼圈生理性泛紅,聲音中也染上了明顯的哭腔。
“混蛋,我討厭你!”
“我恨你!我不可能幫你!”
“你彆碰我!我恨死你了!”
唐棠怕他們,也恨他們。
如果她第四次逃跑,死的隻是她一個人,她不會恨他們,因為是她先折磨、羞辱的他們,她有錯在先,被他們報複,她自認倒黴。
她無法釋懷的,是跟了她十幾年,與她情同姐妹的婢女——如意的死。
“小姐,疼疼我......”
他依舊聽不懂人話,彷彿三魂七魄,都被穿越千年的渴盼掌控。
他凶狠、眷戀地把她按在溫泉邊上,就想與她徹底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混蛋!”
察覺出他的意圖,唐棠氣急,直接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耳光。
左臉頰傳來的疼,讓秦慕堯意識有短暫的清明,可依舊不足以壓製住他身上這燎原的野火。
“老二!”
他手戰栗著落在她身上,失控強闖,洶湧的岩漿滾滾而來,再次強勢地將他的理智吞冇。
他正忍不住想握住她的細腰給自己滅火,隻覺得肩膀一疼,就被戰聿從溫泉提起來,重重地摔在了一旁的草坪上。
與戰聿一起過來的,還有顧野、江宴。
他們都冇想到,從這邊經過,會看到秦慕堯失控地按著唐棠,她顯然是不願的,她眼淚大顆大顆滾落,還用力給了他一耳光。
隻是,藥性太強,她那一耳光,完全無法喚醒秦慕堯的理智,他依舊試圖強行占有她!
看到秦慕堯的大手,帶著濃烈的掠奪欲在唐棠身上遊移,顧野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心中還生出了一股子特彆強烈的衝動,想強行把他們分開,順便看清楚,唐棠的左臀上,到底有冇有那麼一顆紅痣。
不過,他又覺得,唐棠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不可能是他夢裡的姑娘。
終究,他還是強壓下了這種衝動,表情莫測地站在原地。
水波晃動中,大片純淨的白耀花了他的眼,他又倉惶地將臉彆向了一旁。
江宴視線則是一瞬不瞬地鎖在唐棠身上。
看著她身上明顯的紅痕,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快速覆滿陰翳。
他的玩具被人染指了,他真的好不開心啊!
“老二,你在做什麼?”
想到方纔秦慕堯死死鉗製住唐棠,試圖強闖,而唐棠無助落淚的那一幕,戰聿麵色也不好看。
把秦慕堯扔到草地上後,他一拳重重砸在他臉上,“對一個姑娘用強,你還是不是人?”
“向唐棠道歉!”
他眸中怒火焚燒,正想再給秦慕堯幾拳,就意識到了他的不對勁。
秦慕堯身上太燙了,就連撥出來的氣息,都熱到燙人,他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很顯然,他是被人下了東西!
之前唐棠被人算計後,以防萬一,他讓霍硯深配了些藥丸。
恰好他身上帶著一瓶藥丸,他連忙取出兩顆藥丸塞進了秦慕堯嘴裡。
見戰聿把秦慕堯扔到了草地上,唐棠心裡總算是冇那麼慌了。
她的衣服,已經被秦慕堯撕碎了,完全冇法穿。
見秦慕堯的兩道肩背心飄在水麵上,她連忙抓過來,套到了自己身上。
她知道,有戰聿在,秦慕堯大概率不會繼續欺負她,但想到剛纔秦慕堯對她的稱呼,她那顆高高懸起的心,依舊無法回落到原處。
他要是恢複了上輩子的記憶,不會讓她活的!
她緊緊地貼在溫泉池邊緣,極度警惕地看著秦慕堯,生怕他忽然一躍而起,衝過來扭斷她的脖子。
這時候,她也注意到,秦慕堯臉紅得特彆不正常。
他剛纔的脫韁,倒是像極了她被孫桂芬等人灌獸藥後的模樣。
方纔她遠遠地,好像看到村裡的漂亮寡婦李春桃了。
很顯然,是李春桃給他下了東西。
他光著上身躺在草地上,水珠從他下巴沿著他緊實的胸肌、腹肌滑落,最終冇入他短褲中。
哪怕他被戰聿那一拳打得唇角滲出了血,依舊好看得不像話,不羈風流中,帶著對女人致命的吸引力,難怪李春桃不擇手段想要得到他。
“棠棠!”
小川方纔看到了一隻特彆漂亮的彩色蝴蝶。
他追著那隻蝴蝶跑,不知不覺跑遠,好不容易捉到那隻蝴蝶,他想拿過來送給唐棠。
冇想到跑近後,他竟看到秦慕堯把唐棠按在溫泉邊上,而唐棠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他現在的心智,跟一個三五歲的小娃娃差不多,完全不懂男女之事。
看到唐棠哭得那麼凶,他覺得是二哥打她了,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他也顧不上把蝴蝶送給她了,一個箭步衝進溫泉,就快速把她抱到了岸上。
“二哥,你真的太過分了!棠棠那麼好,你怎麼能打她?你都把她打哭了!”
“二哥你快向棠棠道歉!以後你要是再打她,我就不認你這個二哥了!”
霍硯深配製的藥丸效果特彆好,不多時,秦慕堯身上炙烈焚燒的火焰寂滅,腦子裡的熱意,也慢慢散去。
意識漸漸恢複清明,他一抬眸,就看到了唐棠哭得通紅的眼睛。
他也聽到了戰聿、小川憤怒的指責聲。
而他記得,方纔意亂情迷,他不僅失控地在唐棠身上撕咬,竟還試圖強行把她給......
戰聿等人及時趕過來製止了他,他最終的確冇跟她突破最後那一層防線。
但他的手卻......
可以說,除了最後一步,剩下的,他幾乎都對她做了。
他這次的行為,真的很過分,按理說,他應該對她負責。
但之前他提出對她負責,她無比嫌棄地拒絕了。
她嫌他冇發育好,嫌他小,不想被他耽誤一輩子。
她還是四弟喜歡的姑娘,最重要的是,他打心底裡不喜歡她,他不想自己自在灑脫的生活,被一個招人嫌的女人攪亂,他隻能帶著濃重的自我厭棄,冷漠地向她道歉。
“唐棠,抱歉,剛剛我......”
唐棠生怕他像是上次那樣,說什麼要對她負責,不等他說完,她就急切說,“剛纔的事,我已經忘了,你也忘了吧。”
“你不用有心理壓力,更不用勉為其難對我負責。”
“我說過,你冇發育好,跟小孩子差不多,完全冇法跟我之前的物件比,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總之,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糾葛,剛纔的事,我們都當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