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一向對吳長水充滿了敬仰之心,這一刻更是平添了幾許敬畏,這個人的格局當真開闊,遠非自己的小誌向能夠企及。
吳長水也回身看了一眼素強大廈,忍不住感慨:“到底是市中心,真是氣派啊,再看這周圍的街道,那也是繁華之極,反觀我們那六環外的破地方,簡直判若雲泥,葉總好福氣啊,女朋友還那麼優秀,羨慕死我了。”
孟良說:“盟主也不必妄自菲薄,雖然咱們的地段不好,可是咱們規模大啊,全國各地的園區幾十上百座,況且就算在市中心辦公也絕對有那個實力的。”
吳長水笑著說:“小孟子拍的一手好馬屁哈哈,你放心,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並冇有自貶的意思,事情辦完了,雖然冇成功,但也該回家了,還有更多的事等著咱們呢。”
二人是搭乘地鐵過來的,回去也是一樣,到地鐵站有三百米的距離,走到一半,孟良就提醒吳長水:“盟主,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吳長水說:“這些人還挺有耐心,來的時候就一路尾隨,現在回去了還要送送我們。”
孟良大驚失色,“怎麼我們來的時候就有人跟蹤嗎?我竟然都冇發現。”
吳長水說:“小問題,有人陪著還不寂寞呢,我倒要看看這姓謝的有多大膽量。”
孟良越想越後怕,強烈建議打輛車回去,同時呼叫支援,吳長水的態度也很堅決,就是照常搭乘地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上午的地鐵其實很舒適,早高峰已過,午高峰未到,出行的人群大多並冇有那麼著急,也不存在長龍似的排隊消磨時間,可以儘情地欣賞站點的風景,因為每個站點的設計都有深厚的地方特色,更重要的是往來的俊男靚女,不但看著舒服,聽他們聊天也很有樂趣,吳長水每到一個公共場所,最喜歡的就是觀察周圍的這些歡樂憂傷,可比電影遊戲什麼的好玩多了。
看起來今天在某地有漫展活動,因為地鐵口有很多穿著奇裝異服的年輕人,尤其當走進車廂,一大隻天女獸映入眼簾,這姑娘身高至少得有175公分,衣服和翅膀都很白,麵板則更顯白淨,事業線深邃,大腿修長,嘴唇性感,雖然嘴巴以上全被頭盔擋住了,但給人的感覺就是肯定不可方物,走到哪裡都註定是人群的焦點。
與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塗山蘇蘇打扮的小姑娘,與天女獸的禦姐範不同,這位是完全的蘿莉風格,身高大概有160公分,五官小巧玲瓏,戴著一頭假髮,連衣裙下的雙腿白皙筆直,湊近看去甚至隱約可見血管的紋路,當然吳長水並冇有刻意近前,隻是車廂的空間的限,稍一扭頭就一覽無餘了。
車上其他乘客也多會時不時地偷瞄一眼,因為這兩個女孩真的太美了,以至於會有些乘客悄悄掏出了手機進行拍攝,有的乘客膽子夠大,直接走到近前特彆有禮貌地問一句:“小姐姐,可以集個郵嗎?”
兩個女孩也很有禮貌,與乘客進行合影,還主動擺出一些別緻的動作,讓乘客大為感激。
吳長水推了推孟良的胳膊:“咱也去集個郵?”
孟良害羞地扶了扶眼鏡,“不好吧。”
吳長水可不管這許多,自己就上去了,然後對孟良說:“小孟子來給我們拍幾張合影。”
孟良隻好拍了幾張,但心裡很不自在,一舉一動都極不自然,吳長水並冇有理會他的情緒,而是與兩個女孩攀談起來,天女獸的聲音十分空靈,真的有幾分仙氣,蘇蘇則是標準的蘿莉聲音,一聽就很年輕。
孟良一直插不上嘴,尷尬地刷著手機,但心思卻根本也冇有手機裡,隻是藉此打發時間罷了。
大概經過三四站地,塗山蘇蘇突然尖叫起來:“啊,你乾什麼!”
幾乎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蘇蘇身後,一個長髮的男人趕忙收起手機正襟危坐,但小動作不斷,表明他的內心處在一種慌亂的狀態。
天女獸關切地問切蘇蘇:“他怎麼了,是偷拍嗎?”
蘇蘇點點頭,天女獸直接抄起手裡的弓箭指著長髮男人說:“快開啟你的手機。”
此時車廂的人不是很多,所以仍有很多空座,但天女獸因為服飾的原因不方便坐,所以與塗山蘇蘇一起靠著車門旁邊的扶手站著,孟良幾乎坐在三米外,吳長水則與天女獸站在一起,扶手旁邊的愛心專座就是長髮男人,在這個座位旁邊仍有幾個空座,但隻有愛心專座距離兩個女孩最近,長髮男人就是趁機偷拍了塗山蘇蘇的裙底,但是人的第六感總是很奇妙,當被人偷窺時會有知覺的,所以長髮男人被髮現了。
周圍其他的乘客本著吃瓜的心態在旁邊看熱鬨,但並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自然冇有人上前伸張正義,碰巧停靠下一站,長髮男人準備藉機下車,吳長水緩步攔住了他的去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長髮男人頓時漲紅了臉,“你做什麼?我要下車。”
吳長水說:“手機開啟看看。”
長髮男人說:“憑什麼,你說看就看啊,你算老幾?”
吳長水說:“這車廂幾乎冇有死角都有監控,非要報警才老實?”
長髮男人戰戰兢兢地說:“你愛報不報,我要下車了。”說著就要搶道出去,但吳長水牢牢把著兩個方向,任憑他怎麼努力都不能突破,很快車門關上了,隻能硬著頭皮坐了回去。
天女獸也圍了過來,“快開啟手機。”
長髮男人笑了起來,“真有意思,一個個的都當自己是警察了。”
吳長水說:“真是警察來了可冇這麼客氣。”
長髮男人說:“我奉勸你們不要這麼咄咄逼人,還有冇有王法了?”
吳長水冷笑一聲,挨著他坐了下去,“還不肯交?一會地鐵巡邏的就過來了,看你還嘴硬。”
長髮男人說:“我什麼都冇乾,誰來了都不怕。”
吳長水說:“死鴨子嘴硬,現在有多囂張,等會就有多慘。”
長髮男人肉眼可見地哆嗦起來,牢牢把手機抓在手裡,打定主意要死扛到底了,吳長水伸了個懶腰,摟住長髮男人的脖子,對孟良說:“孟良,報警吧,下一站就把他弄下去。”
孟良聽完快速撥通了110,長髮男人瞬間慌了,急忙說:“彆彆,怎麼就不信我呢,我真冇偷拍。”
吳長水示意孟良暫停報警,把手伸在長髮男人眼前,“手機給我。”
長髮男人說:“我真冇偷拍,就就隻是和你一樣集郵而已,她們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讓人拍的嗎,不就是想火嗎,我幫她們有什麼錯?”
塗山蘇蘇說:“哼,集郵哪裡有拍人裙底的,還想狡辯!”
天女獸揮出弓箭抵住長髮男人的脖子說:“好啊,還不老實!”
長髮男人的臉都綠了,也終於喪失了抵抗的勇氣,任憑吳長水把手機奪了過去,但並不肯立即解鎖,顫抖著聲音說:“那個……我刪了行了吧,一共也冇拍幾張,全都刪了,不用報警那麼麻煩。”
吳長水冷笑著說:“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
長髮男人說:“主要,主要她們穿成這樣,是個男人都肯定……”
天女獸說:“住嘴,穿成什麼樣了?隻是正常的cos服,是你自己心裡齷齪肮臟還這麼理直氣壯。”
吳長水拿手機對著長髮男人照了照,人臉自動識彆,一邊翻著相簿一邊罵道:“你這狗東西,偷拍這麼多,真是變態。”
兩個女孩湊上去看了一眼就羞得退了兩步,原來相簿裡不隻有大把的偷拍照片,還有男人私處的自拍。
吳長水把蘇蘇的幾張照片全都刪掉,其他的卻冇動,手機也冇還給男人,同時衝孟良使個眼色,長髮男人慌了,用儘全力去奪手機,被吳長三兩下製服,趁著又到站停靠的間隙,拖著男人就往外走,兩個女孩也跟了出去。
每個車站都有駐站的警務人員,所以出警很快,在確鑿的證據麵前,長髮男人當場被扣押,總算結束了這場鬨劇。
兩個女孩仍冇有噁心的情緒中走出來,站在原地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吳長水笑著說:“不要被這種傢夥影響心情,還冇到站吧,先上車再說吧。”
天女獸說:“謝謝你,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於是大家互相介紹,天女獸名叫馬一涵,塗山蘇蘇名叫柯滿滿,接著又加了微信,還邀請兩位男士一起參加漫展,吳長水還真冇參加過這種活動,左右無事,於是欣然前往。
孟良原本不想去的,無奈柯滿滿特彆熱情,幾聲哥哥就給他喊得服貼,即便如此,一路上還是提心吊膽,生怕光輝地產的人搗鬼,吳長水全然冇放在心上,反而開心極了,出站之後,趁著女孩上廁所的功夫,問孟良:“你看滿滿怎麼樣?”
孟良不假思索地說:“挺好的,性格活潑,長得也挺漂亮。”
吳長水拍了拍手,“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孟良不明所以,問道:“盟主什麼意思?”
吳長水說:“我想給你做個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