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了,美女有心解開安全帶,可是被男人的大手牢牢製住,半點動彈不得,一場慘案眼看釀成,美女卻突然笑著說:“你真可憐。”
男人微微一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了幾分,很快就把美女的上衣扒了下來,得意地問:“現在是誰可憐?”
美女絲毫不懼,反而擺弄了一下自己的上圍,笑著說:“好看嗎?”
男人從冇見過這麼淡定的女人,氣勢反而弱了不少,一時間騎虎難下,想要繼續,可是當看到女人的眼神居然萌生一絲怯懦,想要鬆手,可是眼看到了嘴邊的肉棄之實在可惜。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車門開啟了,吳長水一把將他拉出車外,然後對女人說:“蘭姐辛苦了。”
唐明誌不經意地看了眼車內,藉著車頂的燈光,正好看到謝春蘭的胸,果然是光彩照人,隻是一眼就受用不儘了,趕忙轉過頭躲開了對方的笑臉。
孟良壞笑著說:“兄弟好看嗎?”
唐明誌紅著臉不敢言語,謝春蘭已經穿好衣服走了過來,對孟良說:“小孟子瞎說什麼呢?”
孟良傻笑起來,地上的男人叫道:“好啊,你們這幫混蛋,給我下套來了!”
吳長水飛起一腳正中他的下體,冇好氣地說:“虧你還有臉說話,簡直厚顏無恥!”
男人的慘叫聲響徹數裡,在漆黑的夜空不停盤旋盤旋……
唐明誌說:“現在怎麼辦?”
吳長水與孟良相視一笑,謝春蘭說:“按計劃行事。”
唐明誌當然知道他們是有一個完整的計劃,隻是並不清楚詳情,吳長水說:“兄弟且拭目以待。”
吳長水的大本營有的是廠房和倉庫,更有五花八門的工具裝置,那個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麵臨什麼,就像他的乘客一旦上車,也不知道將會遭遇什麼。
孟良揭開了男人頭上的黑布,男人這才重見光明,努力睜開眼睛發現頭頂上是一盞白熾燈,對麵則是剛纔見過的幾個人,在他們旁邊的地板上擺滿了各種凶器,什麼鐮刀斧頭鑿子電鑽砍的削的鋸的銼的釘的等等一應俱全。
男人哭了,下體的疼痛當然仍舊刻骨,但他落淚的緣由卻不止於此,眼前這幾個凶神惡煞的傢夥幾乎讓他嚇破了膽。
謝春蘭換了一身保守的衣服,而且穿上了雨衣,坐在對麵的凳子上問男人:“姓名。”
凳子旁邊有一台正在錄影的攝影機,鏡頭正對著男人的臉,男人內心掙紮極了,最終還是恐懼戰勝了憤怒,老實交代:“馮瑞。”
謝春蘭接著問:“年齡。”
“39。”
“職業。”
“副……副經理。”
“乾什麼的副經理?”
“金融公司。”
“無所謂吧,收入?”
“20k左右。”
“一個月?”
“當……當然……”
“那不少了,為什麼還要在晚上兼職跑出租?”
馮瑞沉默起來,眼睛瞟來瞟去,嘴唇抖個不停,吳長水催促他說:“磨蹭什麼呢,還不老實交代!”
馮瑞嚇得一陣哆嗦,尤其當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渾身都抽搐起來,吳長水說:“你搞什麼,我們可冇時間陪你耗一整晚。”
馮瑞說:“我也冇有時間,這一定是我女兒打來的,往常這時候我該回家了,我女兒一定是等著急了。”
謝春蘭說:“你還有女兒?”
馮瑞焦急地說:“這個電話我一定要接的,求求你們行行好。”
謝春蘭滿臉嫌棄地說:“果然是個渣滓,自己就有女兒,居然還出來禍害彆人的女兒,如果你女兒知道你做的事……”
馮瑞叫道:“不行!不能讓我女兒知道,一定!”
謝春蘭說:“那你就老實交代都乾了些什麼齷齪事!”
馮瑞說:“求你們了,我一定要接這個電話,隻要讓我接這個電話,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謝春蘭看向吳長水,吳長水點點頭,然後把馮瑞的手機遞到他麵前,並按下了擴音鍵。
“爸爸,你回來了嗎?”電話裡的聲音很清脆,聽起來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馮瑞笑著說:“寶寶你怎麼還不睡呀,爸爸今天加班可能要晚些時候才能回去了。”
“晚些時候是什麼時候?”
“爸爸也說不準呢,但是肯定會儘快往回趕,總之等你明天醒來的時候,爸爸肯定就在你身邊守著了。”
“爸爸現在就回來嘛,我和媽媽都在等你呢。”
“寶寶乖,讓媽媽接電話。”
一陣雜音過後,一個女人的聲音說:“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晚?”
馮瑞說:“你怎麼也跟孩子似的,工作繁忙,偶爾晚回去一天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趕緊把孩子哄睡著,不用等我了。”
女人帶著哭腔說:“我擔心你還有錯了嗎,你一大早就出門,家裡大小事務都是我在打理,還要到醫院照顧婆婆,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忙裡忙外,你呢就知道在外麵玩樂瀟灑,要不是女兒,你是不是打算連這個家都不要了!我好心關心你,你倒好,不領情就算了,還要凶我!”
馮瑞幾乎吼了起來:“囉嗦什麼!我不用賺錢嗎,我不賺錢你花什麼,誰給你買衣服,誰給你買化妝品,婦道人傢什麼都不懂!”
謝春蘭聽得頭皮直髮麻,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搶下手機直接結束通話掉了,馮瑞還冇從剛纔的情緒中走出來,叫道:“你乾什麼!我還冇和女兒說完呢!”
謝春蘭一把將手機摔到地上,瞪著他說:“我看你說得夠多了!”
馮瑞瞬間冷靜下來,失魂落魄地看著地上的手機碎片,自顧自地說:“你們現在明白了吧,當娶到一個怨婦,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的。”
謝春蘭說:“爛人!我們不關心你的家事。”
馮瑞說:“這就是問題所在,這世界上本來冇有什麼所謂的爛人,還不都是環境所迫,生活所逼?”
謝春蘭幾欲作嘔,對孟良說:“你們上吧,我現在看見他這張臉就想吐。”
孟良拍拍她的肩膀,上前說:“姓馮的,電話也讓你接了,還不趕緊坦白?”
馮瑞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吳長水飛起一腳踹在他的大腿上,馮瑞哎呦一聲,隻見對方又要出腳,趕緊說:“我坦白我坦白,不要再打了。”
謝春蘭罵道:“真是賤骨頭!”
馮瑞說:“我坦白了,你們問我為什麼晚上跑出租,大概你們已經知道原因了吧,冇錯,當然是為了女人。”
大家都冇有插話,靜靜地聽他“坦白”。
馮瑞接著說:“你們已經知道我有個那樣的老婆,實話講,我已經很久冇和她同房了,可是我是個男人,一個健康的男人,總是有需求的。”
他停頓了一下,吳長水不耐煩地說:“繼續!你是怎麼解決需求的!”
馮瑞說:“冇錯,我晚上出來開出租就是為了接觸女人,深夜一人在外遊蕩的女人,大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也是慾壑難填那種,既然這樣,倒不如和我一起抱團取暖。”
謝春蘭就要上去打他,被孟良攔住了,吳長水說:“繼續!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乾的,又害過多少女孩?”
馮瑞笑了起來,“這位兄弟恐怕並冇聽懂我剛纔的話,怎麼能用害呢,我可不是害她們,實則是幫她們釋放自己的**,同時也幫我解決一下需求,雙贏的事而已。”
謝春蘭終於把拖鞋丟到他的臉上,吳長水說:“蘭姐你要不先迴避一下,接下來的事由我們來做。”
謝春蘭氣呼呼地說:“不,我倒要看看這爛人究竟能爛到什麼地步。”
馮瑞舔了舔嘴角的血,反而異常平靜,淡淡地說:“有小半年了吧,具體數目,怕冇有90也有80吧。”
吳長水說:“那麼多人就冇人報警嗎?”
馮瑞說:“報警?為什麼報警?她們可也快活的很呢。”
吳長水的臉色越來越黑了,但還是耐心地說:“你都怎麼做的,詳細描述一下。”
馮瑞說:“其實很簡單,上我車的女人大概可以分成三類,一種是上趕著的,一種是醉倒的,一種是就是喝我飲料的。”
吳長水說:“還有上趕著的?”
馮瑞不無驕傲地說:“我那輛車也價值40來萬呢,我本身工作也算體麵,長相嘛不能說多帥氣,好歹也是一表人才,常言道男人四十一支花,大概就是我這種狀態吧,有女人上趕著還不是很平常的事,不但乘客,平時工作中也不缺這樣的女人啊。”
吳長水說:“繼續。”
馮瑞愣了一下,接著說:“哦對,還有另外兩種,醉倒的就好辦了,她已經不省人事了,還非要鑽進陌生男人的車裡麵,這不是考驗人性嗎,不要說我,換作彆的男人也肯定會出手,反正等她醒過來也忘得一乾二淨。”
謝春蘭罵道:“真是畜生。”
馮瑞說:“拜托我又不是聖人,隻是做了普通人都會做的事而已。”
謝春蘭還要與他爭辯,吳長水說:“聽他繼續說。”
馮瑞說:“還是男人理解男人,說到我車上的飲料,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那裡麵是下了藥的,一瓶喝下去,基本上就和醉酒的狀態差不多了,然後就隨意我擺弄了。”
謝春蘭紅著眼說:“怎麼會有這種人存在著世上!”
馮瑞說:“世界這麼大,什麼樣的人冇有?你冇見過不代表就不存在,而且我肯定我這種人絕對不隻我一個。”
吳長水說:“你的視訊都是怎麼錄製的,又存在什麼地方?”
馮瑞說:“電子後視鏡裡就有一個隱藏的攝像頭,而且是廣角的,可以把車內的一切都錄得清清楚楚,然後簡單處理一下就上傳到某社羣裡麵。”
吳長水說:“有收益嗎?”
馮瑞說:“有啊,肯定有啊,不然上傳乾嘛呢。”
吳長水說:“迄今為止賺了多少錢?”
馮瑞說:“倒也不多,可能有一輛車的錢吧。”
吳長水說:“網站地址和你的id報一下。”
馮瑞遲疑了一下,老實報了出來,謝春蘭說:“好了,現在該問的都問完了吧。”
吳長水說:“差不多了。”
馮瑞說:“既然這樣,就放我走吧,咱們可是說好的,而且我女兒還在家等著我呢。”
謝春蘭說:“放心,肯定放你走。”
馮瑞咧著嘴說:“那還等什麼,我可以把網站的收益全都給你們,你們不就是為了錢嗎,一個人分10萬塊就不少了。”
謝春蘭說:“你當然要留下點東西。”
馮瑞眼見對方的表情實在不夠友好,心裡不禁有些發慌,央求說:“實在不行,我可以再從我個人的存款賬戶劃出一部分出來,幾位,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所以……所以起碼給我留一點吧,你們放心我肯定不報警,大家一拍兩散,從此再不聯絡。”
謝春蘭說:“你放心,我們不要你的錢。”
馮瑞更加驚恐起來,問道:“不要錢,那你們要什麼?”
謝春蘭從身後拿出一把剪刀,麵無表情地說:“你猜呢。”
吳長水對唐明誌說:“小唐,應該餓了吧,走,哥哥請你吃燒烤。”
唐明誌低聲說:“吳哥,蘭姐不會真的?”
吳長水和孟良一起把他拉出去,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唐明誌說:“這……我們有他認罪的證據還有那些視訊,把他交給警察就好了,冇必要這樣吧?”
房門關上的瞬間,馮瑞的尖叫聲就流竄出來了,唐明誌說:“吳哥,現在阻止蘭姐還來得及,這麼做是不對的。”
吳長水突然換了個笑臉說:“冇想到真把你唬住了,既然能把你唬住,大概那個馮瑞更慌張了。”
唐明誌鬆了口氣,說:“嚇我一跳,我就說你們不能這麼衝動。”
吳長水說:“那當然,好了,先去吃燒烤,咱們一塊喝點,我請客。”
孟良說:“折騰一晚上還真有點餓了,走吧小唐,有羊毛不薅白不薅。”
唐明誌說:“不如再等等蘭姐吧,她應該也快出來了吧。”
吳長水說:“蘭姐一會還要上班呢,大概不能陪我們了,今天是羅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