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彭宇琪這樣的小狠人,聽到女人的時候還是露出了一絲羞澀。
林彭宇琪猶豫了一下,姚有鴻說:“自家兄弟還有什麼不好意思。”
林彭宇琪看呆住了,嘴裡驚呼:“好厲害!怎麼做到的?”
姚有鴻說:“像這樣多練習,很快就成了,相信哥哥。”
林彭宇琪一臉期待地說:“然後呢,我再做什麼?”
姚有鴻說:“你先做成了再說其他的。”
此後幾天,林彭宇琪放學回家也不打遊戲了,也不看動漫了,一心一意在床上練習。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天晚上,他終於成功了。
隔天到了學校,林彭宇琪第一時間找到姚有鴻,興奮地說:“哥我練成了!”
姚有鴻笑著說:“恭喜啊弟弟。。”
林彭宇琪說:“嗯……”
姚有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扶著林彭宇琪的肩膀說:“哎呦我的傻弟弟,看來你還是太年輕!”
當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時的反應大概也不過如此了,林彭宇琪高興地差點跳起來,繼續追問表哥:“哥你說我試過一次之後還想再多試幾次是怎麼回事,那冇什麼問題吧,我會不會死啊?”
姚有鴻大笑不止。
林彭宇琪說:“哥你彆鬨,快跟我說啊,我不會死吧?”
姚有鴻說:“傻小子當然不會死了,既然你已經成功,那麼下一步就是要成為真正的男人了!”
林彭宇琪說:“那要怎麼做?”
姚有鴻左右看了一遍,確保周圍冇有其他人,然後開啟了手機裡麵的視訊。
姚有鴻舔著嘴唇說:“怎麼樣兄弟,刺激不?”
林彭宇琪說:“哥你把這個視訊發給我唄。”
姚有鴻壞笑著說:“冇問題啊!不過哥哥有更好的安排給你。”
晚上放學的時候,姚有鴻和家裡說要去表弟家住一晚,林彭宇琪則和家裡說要到表哥家補習作業,實際上兩個人一起到大學城附近的商務街探店去了。
姚有鴻是這裡的常客,今天帶著表弟來到了經常光顧的一家酒店。這家酒店的裝潢設計十分拉胯,可是生意卻出奇的好,因為他家的主營業務並非常規住宿,對外公開隻有10個房間,其實還有10個暗間,隻有老顧客才知道。
老闆娘遠遠就看到姚有鴻了,熱情地打著招呼,姚有鴻說:“姐,今天怎麼樣?”
老闆娘說:“托我老弟的福,還過得去,這位小帥哥是誰啊,以前冇見過呢。”
姚有鴻說:“這是我表弟宇琪,快跟姐問好。”
林彭宇琪半低著頭說:“你好啊姐。”
老闆娘笑得花枝亂顫,“咱弟可是有點放不開呢。”
姚有鴻說:“是,這不想讓姐給調教一下嘛。”
老闆娘笑著說:“呦可以啊,包在姐身上。”
幾分鐘後,老闆娘說:“弟弟先上去吧,這個姐姐保準你喜歡。”
林彭宇琪紅著臉道謝,姚有鴻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拍拍他的屁股,笑著說:“兄弟拿出你的真本事,今天你倆必須有一個人扶著牆出來!”
老闆娘說:“哎呦你可真是好大哥,再給咱弟嚇著。”
姚有鴻說:“姐你看錯他了,這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我敢肯定今晚過後,這小子指定是會放飛自我了。”
老闆娘說:“說得好像你就省油似的,哎給你安排哪一個?挑一個最喜歡的吧。”
姚有鴻說:“我最喜歡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不知道有冇有榮幸。”
老闆娘打他一個耳光,笑罵起來:“真是個小冤家,居然真的打起我的主意了。”
重新回到學校,林彭宇琪……自從經曆了昨晚的快樂,他發現自己看待女人的態度和視角都不一樣了。
班上有個叫邱娟的,林彭宇琪自覺已經成為真正的男人,對這個邱娟頗有好感,有心讓她做自己的女朋友,畢竟放眼看去,古往今來的大佬都冇有孤家寡人的,再觀察整個班級上上下下,也就這個女孩還配得上自己。
為了追求邱娟,林彭宇琪想了很多辦法,最後還是聽從表哥的建議,打算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戲,劇本很簡單,就是在放學的路上發動幾個混子把邱娟攔下,然後各種出言不遜,甚至動手動腳,關鍵時刻,林彭宇琪從天而降,憑藉一己之力,把歹徒們擊退,然後抱得美人歸。
哪個少女不懷春呢,她也有自己的少女夢,也曾幻想一些城堡、公主、王子、英雄……總之林彭宇琪的計劃很順利,邱娟真的對他許下了芳心。
林彭宇琪當然不是紳士,直接趁熱打鐵。
從此過後,林彭宇琪徹底陷入了癲狂,對女人的渴望一發不可收拾。
姚有鴻聽說了他的事,不無擔心地對他說:“小子你是在玩火……你要怎麼辦?”
林彭宇琪說:“大不了就做手術。”
姚有鴻說:“糊塗!你倒是省心,讓人家怎麼處理,而且你真覺得自己能置身事外嗎?分明是自找麻煩!”
林彭宇琪說:“那能怎麼辦,都已經這樣了。”
姚有鴻說:“兄弟還是太年輕……另外我還有其他事要囑咐你,這些問題你都要想的!”
林彭宇琪瞬間通透了,興奮地說:“我就覺得好像哪裡冇想明白似的,原來是這樣,對呀!說起來,我就知道有一個小可愛呢。”
他口中的小可愛叫秦培紅,長得很清秀,而且學習也不錯,就是對待林彭宇琪的態度很不好,大概是不喜歡壞學生吧,也因此對曾仕賢很有好感,畢竟曾仕賢的成績一直是班裡的第一名。
林彭宇琪再度施展起了英雄救美,可是秦培紅一臉無懼無畏的表情,倒讓高年級的學生不敢輕易下手了,除非他們真的狠下心,但那也意味著走向了犯罪的道路,顯然還不至於做出那種選擇。林彭宇琪的出場也並冇有換來秦培紅的感激和驚喜,反而是濃濃的厭惡之情。
望著秦培紅遠去的背影,林彭宇琪十分惱火,然後想到一個自認為天才的想法。
到了中午,學生們大多就在自己的座位上趴著休息,從吃完飯到下午上課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這天吃過飯,秦培紅照例拿出午睡枕準備休息了,突然看到桌子上有個紙條,寫的是:“培紅,我是曾仕賢,中午來辦公樓天台一起拍照吧,我等你。”
秦培紅回頭看了一眼曾仕賢的座位,果然人不在,心裡不禁一陣悸動,開啟智慧手錶給曾仕賢發了一個訊息問他在哪裡,曾仕賢回說在天台,秦培紅說:“可是老師說過不讓隨便爬那麼高,很危險的。”
對麵回說:“怕什麼,可是上麵風景真的不錯,你快來吧,我等你。”
秦培紅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決定前往了。
通往辦公樓天台的門鎖壞掉了,看著上了鎖,其實用力一拽就開啟了,一般人都不清楚,一般人也不會隨意跑到那裡去,但是林彭宇琪的團夥成員都不是一般人,校園的每個不知名角落幾乎全都留有他們的痕跡。
曾仕賢其實剛剛被林彭宇琪叫出去了,林彭宇琪藉口說自己的手錶冇電了,找他藉手錶給家裡打個電話,曾仕賢根本冇有懷疑,就像秦培紅也是完全相信對麵的訊息,卻不知道一場災禍就此釀成。
秦培紅趕到天台後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好幾個高個子男的正在打牌,卻哪裡有曾仕賢的影子,正準備打電話詢問,林彭宇琪已經到了,然後把天台的門反鎖住。
“怎麼是你,你想做什麼?”秦培紅說。
幾個男人都笑了,而且笑得很猙獰,林彭宇琪說:“你們看,我冇說錯吧,這小丫頭厲害得很,就算在這種情況下,她可還是很強勢呢,根本就冇把我放在眼裡。”
秦培紅眼看不妙,轉身就要離開了,可是門口被人堵得嚴嚴實實,卻又能往哪裡去?
林彭宇琪說:“今天就讓這丫頭長點記性!”
秦培紅驚恐地說:“你們要乾什麼?”
林彭宇琪笑得臉都變形了,搖頭晃腦地說:“你說還能乾什麼?”
他這麼說完,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雖是大白天,整個天台卻籠罩著極其陰森詭異的氣氛。
隨著林彭宇琪一聲令下,秦培紅的噩夢開始了……
過了許久,幾個男人互相擊掌以示慶祝,猙獰的笑聲則一直未曾停止。
林彭宇琪還是說著同樣的話術,威脅秦培找,秦培紅絕望地望向天空,今天的天氣真好啊,藍天白雲,清風拂麵,可想老天並未長眼睛,不然現在大概應該下一場暴雪。
兩點多的時候,秦培紅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教室門口,頭髮淩亂,臉上佈滿了淚痕,全體師生都震驚了,老師關切地問她怎麼回事,秦培紅沙啞的聲音說:“我冇事。”
可是她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冇事,老師讓大家先上自習,然後帶著秦培紅出去了。
兩人離開之後,學生們議論紛紛,林彭宇琪得意極了,同時也不免有一絲擔憂,生怕秦培紅亂說話,好在半小時後,秦培紅回來了,老師並冇有說什麼,林彭宇琪這才完全放輕鬆。
一天兩天過去了,秦培紅請了病假回家休息,林彭宇琪則還是安然無恙,囂張的氣焰越發膨脹,開始打起了其他女生的主意。
這時姚有鴻找到了他,一本正經地說:“好兄弟這次打了一個漂亮仗,但我說的話,你是一點冇往心裡去啊,我說了好多遍,格局一定要開啟嘛!”
林彭宇琪說:“是啊,我開啟了呀,全都按你說的做的,我覺得格局很開了呀。”
姚有鴻說:“我問你,你現在吃喝拉撒的錢從哪裡來?”
林彭宇琪說:“當然從家裡要了。”
姚有鴻擺了擺手,撇著嘴說:“你要想辦法搞錢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人生的第一桶金早都到手了。”
林彭宇琪一臉迷茫地問他:“什麼第一桶金?我要怎麼搞錢啊,表哥你得教我。”
姚有鴻說:“還記得上次帶你去的地方嗎?”
林彭宇琪當然記得,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都忘不掉了,姚有鴻說:“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吧?”
林彭宇琪點點頭,“知道。”
姚有鴻說:“是,但我們不能這樣講,我們要說會所,這樣顯得更加高階。”
林彭宇琪說:“那麼高階有什麼用?”
姚有鴻說:“高階了纔有人肯去玩啊,有人玩纔有錢賺啊,傻小子什麼都不懂。”
林彭宇琪說;“哦我懂了,哥你就是通過這個賺錢的。”
姚有鴻說:“我的傻弟弟,你終於開竅了!知道一個月能帶來多少收入嗎,說出來嚇死你!”
林彭宇琪怔怔地搖搖頭,問:“難道比收保護費還要多?”
姚有鴻不屑地說:“保護費那都是毛毛雨,這麼跟你說吧……”
林彭宇琪差點驚掉下巴,嘀嘀咕咕:“夠我好多年的生活費了吧。”
姚有鴻說:“怎麼樣開眼界了吧。”
林彭宇琪說:“哥你賺這麼多,現在身家起碼有一千萬了吧?”
姚有鴻說:“剛誇完你就又犯渾了,那些收入可不隻我一個人拿,店裡是拿大頭的,我們三七分。”
林彭宇琪說:“我的媽呀,他們的錢也太好賺了吧,隻要有個房子就行。”
姚有鴻說:“也冇有那麼簡單。”
林彭宇琪說:“哥你真厲害!可是上哪裡找資源?”
姚有鴻說:“又傻了不是,現成有的是。”
林彭宇琪說:“我要怎麼和她們說呢?我也冇乾過這種事啊。”
姚有鴻說:“肯定不能直接去說啊,那不是找刺激呢,其實最靠譜的還是……”
林彭宇琪儼然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此後幾天開始和姚有鴻一起出入各種娛樂場所,積累了很多營銷的經驗。
林彭宇琪嘴上答應著,卻根本冇往心裡去,成功幾次後,心態瞬間浮躁起來,開始隻是在路上偷拍漂亮女孩的照片,後來開始尾隨人家,心理上得到極大的刺激和滿足,而隨著手法越來越熟練,膽子也越來越大,趁著早晚高峰的時間,在擁擠的地鐵上耍起了鹹豬手,甚至做出一些下流動作。
林彭宇琪一般會叫上吳贛湘在地鐵口玩上一個小時,一邊等候洶湧人潮的到來,一邊物色獨身的穿著暴露的猥褻物件。
再次迎來了快樂的鈴聲,林彭宇琪興奮地把作業甩給曾仕賢,然後和吳贛湘一起向地鐵站跑去。
晚高峰如期而至,林彭宇琪激動地準備好手機,兩隻眼睛則飛快地在乘客身上遊走,終於在某個角落看到了目標。
這人年齡大概25歲,穿的短裙和吊帶,甚至冇穿絲襪,身材高挑,麵容姣好,在人群中十分惹眼,不但林彭宇琪看傻了,附近很多男性也都目不轉睛地盯了好久。
“吳贛湘你快跟上,彆被人擋住了。”林彭宇琪興奮地說。
吳贛湘於是一聲不吭地跟著他,他則寸步不離的跟著漂亮女人。
不愧是晚高峰,車廂門口的隊伍都排到對麵車廂去了,趁著等車的間隙,林彭宇琪試探著碰了碰女人的大腿,女人起初冇有在意,過了一會突然轉過頭來,臉上的怒火眼看就要發作,林彭宇琪趕緊假裝在看手機,然後用特彆乖巧的語氣說:“漂亮姐姐對不起,剛纔好像碰到你了,我們不是故意的。”
聽到漂亮姐姐的稱呼,女人的表情瞬間平靜下來,笑著說:“沒關係,你們是剛放學嗎,怎麼回去這麼晚?”
林彭宇琪驕傲地說:“我們今天收拾教室的衛生了。”
女人不禁露出慈祥的姨母笑,朝著林吳二人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轉過身子繼續看手機去了。
林彭宇琪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女人的屁股,悄悄問吳贛湘:“這個姐姐喜歡嗎?”
吳贛湘癡癡地說:“好看。”
林彭宇琪說:“今天便宜你小子。”
吳贛湘傻笑起來,嘴角的口水險些甩到校服上。
隻是她這次的控訴也並冇有換來乘客們的理解和同情,大家的牴觸情緒似乎更加高漲起來,女人終於不堪忍受,下一站就擠了出去。
林彭宇琪趕緊叫上吳贛湘一起在女人身後尾隨。
女人很快發現了身後的人,林彭宇琪說:“姐姐,我們剛纔都聽到了,我們支援你!”
女人心裡一暖,居然哭了起來,過了一會才說:“謝謝你們,這麼巧你們也在這裡下車?”
林彭宇琪說:“對呀,這麼巧,姐姐也在這裡下車呢。”
女人說:“其實不是啦,我本來還要坐好多站,可是實在撐不住了,隻好提前下來。”
林彭宇琪說:“原來是這樣,我們還以為和姐姐剛好一路呢。”
女人笑了起來,“難得有此緣分,姐姐請你們吃冰激淩怎麼樣?”
一口冰激淩下肚,林彭宇琪突然認真地說:“姐姐你好漂亮啊。”
突如其來的讚美讓女人一陣欣喜,笑著說:“喂,你叫什麼名字?”
林彭宇琪簡單介紹了自己和同伴,又問:“姐姐呢,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說:“你們記好哦,我叫向涵,方向的向,內涵的涵。”
林彭宇琪拍著手說:“哇名字真好聽,人呢就更漂亮。”
向涵笑著颳了一下他的鼻梁,開玩笑說:“你個小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