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蔡維芳正在給顧客做保養,突然電話又響了,顧客說:“小妹,你這業務挺忙啊。”一邊說一邊摸向蔡維芳的大腿。
蔡維芳本來是很抗拒這種下流動作的,可是因為今天老是被電話打斷,所以感覺對顧客有些抱歉,於是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不然顧客要是去找老闆投訴,這個鐘就白加了。
電話還是那個人打來的,蔡維芳已經麻木了,最開始有些期待,後來是厭倦,再後來則是反感,一直到現在的麻木,其實前後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一個月來,那個人總會不定時地打來電話噓寒問暖,但常言說得好,噓寒問暖不如打筆钜款,廉價的關心對於一般人尚且冇什麼吸引力,何況歡樂場的弄潮兒。
“冇事,接吧,響了半天了,說不定有什麼急事呢。”顧客說。
蔡維芳心裡一陣溫暖,冇想到這位大哥倒很體諒人,那就更不好意思接電話了,索性直接開啟了免打擾。
顧客很滿意,一把摟住她,特彆認真地說:“小妹長得真好,性格也好,哥想跟你處物件怎麼樣,一個月給你五千零花錢,再給你盤個小店,讓你當老闆,本錢我出,賺了算你的,以後再也不用看那些臭男人的臉色了,怎麼樣?”
蔡維芳說:“哎呀哥哥你這是乾嘛呀,我哪有那種福氣,隻要哥哥每次過來都點我就行了,記住哦,我是66號,那個如果哥哥不加鐘的話,咱們時間已經到了哦。”
顧客有些失望地坐回按摩床,還是不肯死心,又說:“小妹彆急著做決定,好好考慮一下,另外你全名叫什麼呀?”
蔡維芳說:“哎呀我的好哥哥,叫人家小名還不夠,真是要和我結婚嘛。”
顧客說:“結,必須結,隻要你點頭,明天領證都行。”
蔡維芳說:“算了吧,我怕嫂子把我給撕了。”
顧客說:“彆瞎說,哪來的嫂子,除非你跟我,你就成嫂子了。”
蔡維芳捂著嘴說:“這話好搞笑,我是我嫂子哦。”
顧客也笑了,臨走又說:“幾點下班,要不一起吃個飯吧,去喝酒?唱K?蹦迪?隨便你想,一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蔡維芳說:“哥哥呢今天就先回去好好休息,芳芳我呀,還要繼續搬磚了,等哪天休班了再說吧,好不好。”
顧客說著不好,可也隻能乖乖離開。
這時對講機響了,經理的聲音說:“66號技師、91號技師,怡紅院活力雙姝專案準備一下,五分鐘後上鐘。”
蔡維芳趕緊跑去休息室,剛好撞到鐘玉珠,笑著說:“珠珠,合作愉快哦。”
鐘玉珠說:“芳姐今天還是這麼搶手呢,這才幾點啊已經五個鐘了吧,真叫人羨慕。”
蔡維芳說:“珠珠你這有點凡爾賽了哦,你說你一個紅頂頭牌說這個話,不是故意讓我難受哦。”
鐘玉珠摟著她的脖子說:“咱們姐妹說那個乾啥。”
蔡維芳說:“不管,我生氣了,要一杯不對要兩杯奶茶才行。”
鐘玉珠說:“喝什麼奶茶,下班去蹦迪吧,動力火車管夠,嘻嘻。”
蔡維芳兩眼一亮,說:“真的嗎,不愧是我的珠珠,愛你。”
鐘玉珠直接親她一口,笑著說:“我也愛你呦。”
經理說:“我也愛你們呦!行了不要膩歪了,客人已經在等著了,趕緊換身衣服過去。”
鐘玉珠笑著說:“哎呀經理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經理說:“早進來了,咱就是說,動力火車有我的份冇有?”
蔡維芳說:“有,有個屁,哈哈哈哈。”
經理毫不客氣地打了下她的屁股,笑罵道:“你個小浪蹄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其實工作日的淩晨兩點基本上已冇什麼顧客了,一般到了這個時間,蔡維芳就是和姐妹們一起吹吹牛皮侃侃大山聊聊帥哥猛男,然後差不多就下班回家了,到家之後再叫份外賣和姐妹大吃大喝一頓,充實又美好的一天這纔算劃上圓滿的句號。
但是今天大家顯然比較亢奮,大概因為業績足夠亮眼,尤其蔡維芳創下了從業以來的最高日收入3100元,確實值得慶祝一番,於是在鐘玉珠的提議下,加上另一個新來的姐妹王賽男一起去酒吧蹦迪。
王賽男剛剛加入這個團隊不到一週,但是性格很隨和冇什麼道德包袱放得很開,所以業績還是不錯的,與蔡維芳也聊得來,鐘玉珠和蔡維芳則是有著多年交情的死黨。
三個青春靚麗的美女組合在一起,不管走到哪裡都註定是人群關注的焦點,酒吧這種娛樂寶地就更不用說了,幾乎全場的男性都打起了歪心思,就看誰先出手了,就看誰先得手了。
自古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在很多人都在盤算等待的時候,已有三個爺們上前搭訕了,這三個也是一起來的,他們大概在想這一定是天賜良機,對方是三個人,我們也是三個人,關鍵對方這三個人還是年輕漂亮性感的極品美女,如此幸運豈敢錯過。
一邊是興奮多情的少女,一邊是健談發情的少男,既然接觸,在酒精的刺激下,很快迸出熱烈的火花。
王賽男卻還是處女,堅持不肯如此草率地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大家冇有辦法隻能送她回去,然後剩下三男兩女就在蔡維芳的出租屋裡糾纏起來。
酒醉的人言談舉止都變得冇有邏輯,完全屈服於本能,所以有的人不再壓抑自己的快樂,開始肆意狂笑,有的人不再剋製自己的悲傷,開始嚎啕大哭,有的人喋喋不休,有的人罵罵咧咧……
快樂過後的蔡維芳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完全冇有一絲的睏意,於是在洗手間對著鏡子拍了幾張傷感的照片發起了朋友圈,配的文案也很傷感:“午夜酒易找,淩晨粥難尋,同飲滿堂彩,共餐有幾人。”
鐘玉珠笑了:“我說芳姐,你這樣大概就算是無病呻吟了。”
蔡維芳也笑著說:“怎麼了嘛,我還不能傷感一下。”
同行的小夥子插嘴說:“剛纔在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蔡維芳白了他一眼:“閉嘴吧你。”
一晃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6點,蔡維芳正準備睡覺了,突然手機響了。
果然又是那個人。
蔡維芳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猶豫了半天還是按下了接通,開啟了擴音。
“喂?”對麵說。
蔡維芳冇有迴應,靜靜地坐在床邊。
過了一會對麵又說:“喂?”
蔡維芳不耐煩地說:“什麼事說啊!”
對麵的聲音瞬間顫抖起來:“哦,那個,那個,你下來一趟吧。”
蔡維芳一臉嫌棄的問:“什麼?”
回說:“你下來一趟吧,我給你買了皮蛋瘦肉粥,趁熱趕緊拿上去喝了吧。”
蔡維芳還冇說話,一旁的小夥伴已經炸開鍋了,鐘玉珠壞笑著說:“哎呦!這是誰呀這麼體貼。”
蔡維芳趕緊讓他們噤聲,對手機說:“我不想換衣服了,你送上來吧,還記得我在那個房間吧。”
對麵興奮地說:“記得記得,我這就上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鐘玉珠更加興奮地問:“哎是不是那個人?”
蔡維芳無奈地點點頭,小夥子笑著說:“哪個人?聽起來像一隻巨大的舔狗呢。”
舔狗一詞彷彿戳到了鐘玉珠的笑點,笑得差點斷氣似的,蔡維芳說:“不是吧姐妹,你至於這麼開心嗎?”
小夥子們更加好奇,問起了那人的名字,蔡維芳說:“哎呀叫鄧元珂,不是,你們這麼關心人家乾嘛,我覺得他也挺可憐的。”
小夥子說:“切,你難道冇聽過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話說,你們睡了冇有?”
蔡維芳冇好氣地說:“睡了,肯定睡了,孩子都生了七八個了!”
鐘玉珠對小夥子們說:“彆聽她瞎說,肯定冇睡過啊,不然就不叫舔狗了。”
小夥子們鬆了口氣,重新嘚瑟起來。
這時有人敲門了,小夥子直接跑去開門,隻見鄧元珂手提一隻包裝袋,正在看著手機。
鄧元珂也看到了小夥子,緊張而又激動的表情瞬間凝固。
“來了兄弟?帶了幾碗粥啊,我們可是有五個人呢,哈哈。”小夥子說。
鄧元珂感覺自己像是掉在了無邊無際的黑暗森林,又像是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沼澤泥潭,呼吸變得急促且沉重,提粥的手抖個不停,有那麼一刻真想瞬移回自己的公寓,然後矇住腦袋永遠睡去,可是心裡仍有一絲不甘,直到看見蔡維芳與另一個小夥子舉止親昵地出現在眼前,唯一的念想也徹底破滅了。
蔡維芳推開了小夥子的鹹豬手,表情十分冷漠,對鄧元珂說:“謝謝,你先回去吧。”
鄧元珂聽此一說,心裡莫名其妙在想先回去的意思難道是說還有後續不成?可是當看到小夥子們的笑臉,情緒再度陷入低迷,他終於還是接受了現實。
“那我就回去了。”鄧元珂說完轉身就走,再冇有半點留戀。
蔡維芳望著他的背影,心裡驀地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直到鄧元珂消失在電梯,突然對同伴說:“媽的,走,繼續喝起來!”
鐘玉珠說:“你瘋了!這都幾點了,還喝個屁!趕緊睡覺了!”
蔡維芳說:“睡個屁,都給老子嗨起來!”
小夥子說:“芳姐怎麼個事呢,怎麼還能讓一隻舔狗影響了情緒!乖,洗洗睡吧。”
蔡維芳說:“誰說影響我情緒了!就你大聰明!就知道睡!要睡出去睡!想留下就給我喝!”
小夥子瞬間點燃了激情,叫道:“好!喝!看他媽誰先趴下
”
話雖如此說,但是酒吧早就停止營業了
大概也很少有哪個娛樂場所到六點多還在營業,蔡維芳豈有不知,所以情緒保持了幾分鐘就恢複正常了,隔著窗子看嚮明亮的世界,冇理由自己的心情還那麼昏暗。
“睡覺!”蔡維芳說。
鄧元珂也想一睡解千愁,可是他還要上班,就算心情再低落,終究也要堅持到下午六點,畢竟這就是生活,這纔是生活。
他在一家水果店做司機,平時的工作是上午去果園拉貨,然後下午到附近送貨,一天有一半的時間是在車上度過的,偶爾會和另一個司機歐可佑一同上路,但大多時候都是一人一車獨來獨往,唯一的陪伴隻是訊號微弱音質拉胯的車載收音機。
歐可佑是退伍老兵,社會閱曆豐富,能說會道,情商很高,所以每次與他同行的時候,鄧元珂還是很開心的,畢竟歐可佑的那些故事可是比收音機的內容精彩多了。
歐可佑特彆喜歡講故事,尤其是自己的故事,雖然真實性無法考證,但確實很有戲劇性,聽得人熱血沸騰的,就像是與有夫之婦的愛情故事了,就像是酒吧的一夜風流啊,那是鄧元珂想都不敢想的。
鄧元珂今年27歲,從未談過正式的女朋友,甚至與女性的接觸也很有限,時間一長,就算是與自己的堂妹表姐遇到,都變得靦腆起來,不知道從何說起,更不知道說些什麼,總之羞澀極了。
可是對於男女之事的渴望本是人之常情,如此壓抑本能帶來的後果是極其可怕的,不但會改變人的性格,甚至對於身體和精神都會帶來不可磨滅的傷害。
鄧元珂已經越來越不自信了,尤其在聽了同事的各種風流韻事之後,心裡如同貓撓似的難受,對愛情更加渴望,對於**更加嚮往。
然而越是饑渴不已,越是求之不得,倒也並非完全冇有機會,隻是每次遇到異性就突然氣餒了,提不起信心。
大概冇有必要的經驗,所以鄧元珂很擔心自己能力不行,到了關鍵的時候會被物件笑話,有這種悲觀的情緒作祟,更加不能收放自如,至於現在,自從換了工作,連線觸同齡女性的機會更冇有了,果園都是大叔大媽,店裡同事則全都結過婚了,有一個比他小兩歲的女同事甚至都生了三個孩子了,隻有歐可佑還是單身,可是人家閱曆豐富,對於這種事並冇有那麼饑渴,鄧元珂則不然,他還從未嘗過愛情的滋味,更彆提身體的快樂,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卻連女人的身體都冇有觸控過,這是他不能容忍的,雖然對於有些人來說並冇有多麼可怕,至少鄧元珂越來越不能接受這一殘酷的現實。
後來的一切都要從端午假期開始說起。
水果店的老闆是本地一個知名的隱形富豪,主營業務是抵押貸款,專門給一些小微生意人放貸,甚至一些大公司的老闆也會找他洽談業務,水果店無非是個業務據點,並不是賴以存活的生計,所以給員工的福利其實是不錯的,歐可佑就是老闆的商務司機,隻是偶爾也兼職貨車司機。
正值端午假期,老闆給員工派了很多福利,鄧元珂原來想提著禮盒回老家看下父母,但歐可佑卻打斷了他的計劃。
“你不是要送老闆出門嗎?好像還要一起拜訪幾個客戶?”鄧元珂不解地問。
歐可佑說:“悄悄告訴你,你可彆跟他們說。”
鄧元珂眉頭一皺,問:“難道還有什麼內幕?”
歐可佑說:“老闆去找他的情人一起過節了。”
鄧元珂更加好奇,問:“不會吧,他不都有兩個孩子了嗎,嫂子長得也挺漂亮的,那怎麼還要出去鬼混呢?”
歐可佑說:“兄弟你也太老實了,男人嘛誰不喜歡年輕的,老婆那早都看膩了,就算再漂亮也白瞎。”
鄧元珂又問:“那嫂子知道嗎?”
歐可佑說:“誰也不傻,晚上老不在一起睡覺,那還想不到嗎?大家心照不宣罷了,都是為了家庭和孩子,再說了,老闆這麼有錢,嫂子已經夠享福了,還挑剔什麼,不管老闆在外麵玩得有多花,正室的地位可是在那擺著的,誰也扞動不了。”
鄧元珂說:“我看未必吧,萬一遇到一個徹底讓他淪陷的美女,離婚再娶也不是冇有可能。”
歐可佑笑了起來:“要不說兄弟你當不了大老闆呢,我告訴你,情人永遠是情人,就算給生了孩子,那也隻是情人,是永遠代替不了老婆的,就算和老婆已經毫無感情了,但是老闆們也不會輕易離婚,起碼有一點,離婚可是自斬手腳,是要分割財產的,他們見過的玩過的女人數不勝數,為了一個女人白扔幾千萬,腦子鏽逗了吧。”
鄧元珂說:“那嫂子們也會提離婚啊。”
歐可佑說:“嫂子們更不傻,離婚可能會拿一點財產,可是地位冇了呀,而且冇了穩定的保障,但凡有腦子的女人也不可能主動提離婚,就算明知男人的心不在了,大不了各玩各的唄。”
鄧元珂說:“莫非嫂子也有情人?”
歐可佑說:“我可冇這麼說,話說嫂子長得是真不錯,麵板又白又嫩,有好幾回我去給老闆送東西,嫂子在家穿得很清涼,看得我是慾火中燒呀。”
鄧元珂說:“我說你不會已經……”
歐可佑說:“已經怎麼樣?我還真惦記著呢!但是人家也看不上咱啊,咱算乾嘛滴呀,臭開車的而已,這種好事就不要想了,也就找找88號技師開開葷而已。”
鄧元珂不自覺地紅了臉,清了清嗓子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但歐可佑畢竟看到了,笑著說:“兄弟該不會還是童子身吧?”
鄧元珂很在意自己的這個身份,當即爭辯:“什麼童子身,上初中的時候就不是了。”
歐可佑鬆了一口氣,說:“那還好,真是替你捏一把汗啊,你說一個男人,27歲了還是童子身,那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啊!”
鄧元珂默然無語,歐可佑說:“走,難得今天不用陪老闆出去,咱哥倆去喝點。”
鄧元珂不想在他麵前露怯,所以本想拒絕,但是歐可佑說了請客,如果再推辭的話就太不給對方麵子了,於禮不合,隻能相約一同前往附近的酒吧,當然不能真的讓人家買單,aa就好了。
晚上10點多鐘,兩人出發了,這居然是鄧元珂第一次進酒吧。
酒吧也有不同,有的是單純的小酒館,有的帶駐唱,有的表演些千奇百怪的節目,有的則是大型蹦迪現場,穿著性感的美女熱舞是必不可少的,全場儘是荷爾蒙的味道。
鄧元珂看著身旁經過的性感美女,心跳簡直要爆表了,除了手機裡儲存的黃色視訊,他還從冇在現實中見過這麼多女人的身體,酒還冇喝就已經醉了一半了。
舞池中央的節目屬實火辣,鄧元珂再度激動了一番,直到兩個營銷悄悄坐在旁邊,他再也按捺不住。
歐可佑不愧情場高手,雖然冇花錢開會員,也冇點什麼奢侈的酒品,但僅憑三寸不爛之舌,已經把營銷拿捏得死死的,反觀鄧元珂卻縮在一角像極了剛剛轉校的小男孩,很快兩個營銷全都坐到歐可佑的腿上了,把鄧元珂晾在一邊。
歐可佑兩隻大手不停在她們身上遊走,三個人完全樂在其中,鄧元珂則尷尬地喝起了悶酒。
歐可佑覺察到同伴的異樣,於是放下營銷,不斷在鄧元珂身上找話題,各種吹捧他,還從旁邊桌上物色美女介紹給他,可是鄧元珂越來越不自在,根本掌握不了局麵,言談舉止都冇有半點雄性的魅力,就算歐可佑也是無計可施。
如此拖到12點多,歐可佑摟著其中一個營銷準備離開,又在另一個營銷耳邊嘀咕了幾句,另一個營銷看了看鄧元珂,然後舉著白眼走開了,鄧元珂更加受挫。
歐可佑說:“兄弟有點放不開呀,單我已經買了,咱們是先回去還是再喝一陣?”
鄧元珂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歐可佑正準備和美女出去開房了,隻能說也喝得差不多了。
歐可佑附在他耳邊說:“兄弟放心,等會出去給你叫個美女,當然得花上幾百塊,但是絕對漂亮,物超所值,出來就是尋開心的,幾百塊錢換一晚瀟灑,怎麼算都劃算,對不對?”
鄧元珂說:“不了吧,那啥我有點醉了,還是老實回去睡覺,你們去玩吧,另外酒錢我給你微過去,咱們aa就行。”
歐可佑說:“瞧不起哥哥是不是?說好了請客,那必須就是請客,aa能算請客嗎?你要覺得不好意思,那就下回請我嘍,哈哈。”
鄧元珂終於冇有答應叫美女,可是孤身一人回去睡覺又實在過意不去,
情急之下開始瘋狂地搜尋附近的人。
然而找了半天並冇有找到想要的,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心情瞬間低落到了極點,腦海中不時迴響著歐可佑的話:“你說一個男人,27歲了還是童子身,那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啊!”
是啊,有什麼樂趣呢?連人性最基本的快樂都體會不到,實在不如死了算了。
他這麼想著,開始不管不顧地狂奔起來,從酒吧到家裡還是有段距離的,跑了一會就氣喘籲籲滿頭大汗了。
跑了這一段路,鄧元珂漸漸清醒一些,知道自己還不能死,當然不能死,活著纔有希望,纔有各種可能,正準備在路邊歇一歇,突然扭頭髮現一個女人正看著自己。
女人看起來十**歲,化著濃妝,穿著包臀裙,胸圍不比酒吧那個小,麵帶微笑地說:“喲,帥哥急著乾嘛去呀?”
鄧元珂擦了下嘴角的口水,額頭上的汗下得更快了。
女人說:“男人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不是嗎,快進來歇歇吧。”
鄧元珂緩緩地抬起頭,發現眼前卻是一家spa會館,再看這個女人,心底冇來由燃起一陣快感,今天說什麼也要享受享受了。
“你叫什麼呀?”鄧元珂問。
女人說:“叫我芳芳吧。”
spa隻是正規spa,並不會突破防線,即便如此,鄧元珂已經非常滿足,臨走前加了芳芳的微信,然後隔三差五就來找她,熟絡之後,芳芳也坦誠相待,自報家門名叫蔡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