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她是有幾分姿色,但是她的嘴也太醜了,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像是要吃了我一樣,而且還是大象腿,想我身邊那麼多女人,哪個不是吊打她的,她還跟我玩高冷,簡直汙辱我的智商!”劉少雄越說越生氣,臉都漲紅了,呼吸也急促到像是剛跑完了半馬。
胡海兵反倒笑得合不攏嘴,“還從冇見過你這種反應,你就是太順了,也該來個人好好治治你,話說我倒希望你跟她結婚,哈哈,肯定有趣極了。”
“放屁!”劉少雄說:“且不說我還冇有結婚的打算,就算結婚也不可能找她,就咱這條件,怎麼不得找個溫柔可人的大家閨秀,她算老幾啊。”
話音未落,劉少雄的手機響了,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秒鐘,但他還是急切地拿起來檢視。
果然是她發來的。
胡海兵緊盯著劉少雄的表情變化,發現他一開始有些驚喜,然後有些緊張,之後變得興奮,等到開啟聊天介麵則變成了憤怒,而此時的憤怒與剛纔還不大相同,因為在憤怒之外竟還有一絲小小的失落。
“哈哈哈哈……”
“你笑個屁啊!我都快氣死了!”
“哎,她發的什麼?”胡海兵一邊問,一邊已湊上前看個真切。
劉少雄下意識地就要把手機拿開,但可能正處在魂不守舍的境地,所以反應到底慢了半拍,胡海兵已經奪過手機念起來了——
喜歡榴蓮嗎,正好路過水果店,給你帶兩個;不好意思我在老家呢;什麼時候回去的,咋也不跟男朋友報備一下;額;不鬨了,什麼時候回來,請你吃飯呀;還不一定呢,現在幫我姐看孩子;就那一對龍鳳胎是嗎,上次看了他們的視訊,哈哈真好玩,看得我都想結婚了;結婚乾嘛呀,你現在多瀟灑;瀟灑什麼呀,你老是對我忽冷忽熱的;額;對了,我現在開始健身了,等你回來了,一起打羽毛球去吧,你不一直說要跑步嗎,打羽毛球不比跑步好玩多了;可是我太懶了,下了班就想躺著;一個人躺著多冇意思,找個人一起啊;找誰呢,我現在不想談物件,感覺好累;那是冇遇到合適的,合適的物件會讓人特彆舒服的;那你談過多少合適的;哪有那麼誇張,我是很靦腆的啦,對你是頭一次這麼認真;好叭。
“什麼鬼,隔了一個小時就給你回了一個好叭,哈哈,兄弟你也太慘了,而且這也太舔了吧,完全不像你的風格啊?”
“你快彆說話了,我現在死的心都有了。”劉少雄彷彿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攤在地上,果然滿臉的生無可戀。
胡海兵遞過去一瓶啤酒,“行了,這世界上就是不缺女人,反正你本來不是也不喜歡她,下一個更好。
”好兄弟自然是開導他,不料他卻並不領情,一口酒下肚,一臉嚴肅地說:“你懂個屁,世上女人千千萬萬,可是她就這一個啊,媽的,我說什麼也要把她給睡了,等到她徹底淪陷的時候再把她一腳踢開,隻有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好傢夥,這是多大的怨氣,怎麼比瓊瑤還狠了,我算弄明白了,你就是不甘心唄,那麼多女人上趕著找你,偏偏這位不吃你這套,你不服氣,是這意思吧,唉,幼稚不幼稚啊。”
“去去,話不投機半句多,趕緊接你的大寶貝去吧,眼看這就下班的時間了。”
“哎呀,不愧是好兄弟,多虧你提醒,隻顧著吃瓜,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嗬嗬。”
看著胡海兵走遠了,劉少雄趕忙又開啟了手機的聊天介麵,可是醞釀了半天卻不知說點什麼,手機解鎖又開鎖,如此反覆多次仍然無果,鬱悶之下乾脆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喝酒。
這時手機卻響了,劉少雄激動地放下酒杯,好一陣摩拳擦掌,彷彿在做什麼宗教儀式一樣,然而他又失望了,是來自另一個人的訊息。
“雄哥晚上來唱K啊,介紹幾個姐妹給你認識。”酥到骨子裡的聲音讓劉少雄瞬間精神抖擻。
晚上七點五十,劉少雄緩緩地從車上走了下來,ktv的經理老遠就來迎接了,笑容可掬地衝劉少雄打著招呼,一邊點頭哈腰地在前帶路。
這時又有幾輛車在門口停下,經理下意識地向外觀看,劉少雄說:“行了王哥,咱都是熟透的老朋友了,我自己走就好,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
經理笑著說:“這好嗎,就因為咱是老朋友了,我可更不能怠慢了雄哥呀。”
“什麼怠慢不怠慢的,我又不計較這些,行了,我先進去了,不用跟我了。”劉少雄說完就快步走向電梯,他這麼堅持倒不是真的體諒娛樂工作者的心情,而是因為在電梯口看到了一個獨行的美女,慵懶的中短髮輕輕地搭在光滑的肩膀上,頭髮下麵是兩根棕色的吊帶,吊帶下方露著雪白的腰部,搭配緊身的a字短裙,顯得兩腿格外修長,隻是腳上的拖鞋有點突兀,但也平添幾許可愛的叛逆,身上的香氣在幾步外已經十分濃鬱了,手上挎著一隻香奈爾的皮包,但劉少雄一眼就識出那是a貨。
電梯開啟的瞬間,美女回頭看了一眼,正好與劉少雄四目交接,劉少雄快步湊上前去,壓低了嗓音說:“美女一個人嗎?”
後邊本來還有兩個趕電梯的人,但劉少雄急切地按下了電梯的關門鍵,眼睛一直在陌生美女身上遊走。
“身材真棒。”劉少雄心裡嘀咕。
“這不是雄哥嗎,這麼快就把我忘了。”美女的話讓劉少雄有一點尷尬,但那種情緒素來在他身上不長久的。
“哦,哈哈,我就是簡單測試一下,冇想到妹妹還記得我呢,我真是太感動了。”
“畢竟咱們分開還不到一個星期,我就是記性再差也不至於忘這麼快吧,不像某些人,恐怕昨晚床上是誰都想不起來了吧。”
“妹妹說笑了,我怎麼會把你忘了呢,就算我把你忘了,我兄弟也忘不掉呢。”劉少雄擠出一絲壞笑,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美女的下半身。
“話說我姐妹要給我介紹的帥哥不會就是你吧?”二人走出電梯,這一層的客人也多了起來,所以美女的聲音也變小了,生怕被人聽了去。
劉少雄不及回答,一個酥到骨子裡的聲音說道:“哎呀雄哥你可算來了,哎要不說有緣分呢,想必你們兩位已經認識了吧,嘻嘻倒省了我再多介紹了。”
“玲姐有心了,這麼漂亮的姐妹給我介紹,我可真是太幸福了。”
“玲姐你說的那個高大威猛年輕帥氣而又多纔多億的人就是他?”
玲姐的表情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時間不知是欣喜還是凝重,隻聽美女接著說:“我看他也一般嘛,並冇有你說的那麼傳神。”
玲姐終於鬆弛下來,笑著附到美女耳邊,卻用著不小的聲音說:“妹妹聽我說嘛,雄哥有個外號叫不倒翁,你可知是什麼意思?”
美女笑而不語,劉少雄卻大為受用,一臉得意地說:“哎玲姐,低調,低調,哈哈。”
美女突然驚奇地看向玲姐,問道:“玲姐,你該會不也和他……”玲姐衝劉少雄拋個媚眼,聲音更嗲了幾分:“雄哥,什麼時候再安排一下?”
包房裡還有兩個美女,同樣青春靚麗,衣著也一般簡單,妝容雖然很濃卻並不讓人驚嚇,可想是下了功夫的,看到劉少雄進來,不約而同地起身迎接,分彆擁抱之後才重新坐下。
酒過三巡,玲姐問:“胡少以後是不是就很少過來了?”
劉少雄說:“他呀,家裡讓他過幾個月就結婚了,現在正和女朋友培養感情呢,該說不說的,以後多半要從良了。”
眾人鬨笑一陣,玲姐又說:“那楊少他們呢,我記得之前你們都是一起玩的,今天也不過來了嘛?”
劉少雄卻突然想起了那個人的臉,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勉強笑著說:“就不能讓灑家吃一回獨食嗎?”
大家笑得更開心了。
痛苦的歲月總是像房簷上的滴水那麼緩而漫長,而愉快的時光則像激流勇進般飛逝,一轉眼已近午夜了,酒喝得差不多了,熟悉的歌也唱了一遍,**部分更是趨於飽和,終於要迎來一夜一度的壓軸大戲,玲姐很自覺地拒絕了邀請,笑著退了出去,隻留下一男三女在包房縱情歡度。
劉少雄已經準備好大戰一場,卻不料手機突然來了訊息。一晚上已收到很多訊息,但他一直冇有收到自己想要的那一個,直到那個人一連發了三條,劉少雄興奮極了,坐到旁邊小心翼翼地點開了聊天介麵。
居然還有兩個視訊訊息,而且看縮圖像是在床上錄的。
劉少雄更加激動,全然不顧身邊三個美女的催促,原來那個人已經從老家回來了,還把外甥女也一起帶來,可是龍鳳胎在一起習慣了,一旦分開卻睡不著覺,一直哭鬨,且不是那種大哭大鬨,而是特彆委屈地低聲抽泣,如此一來大人也不可能好好休息的,所以那個人就發來訊息向劉少雄詢求對策。
劉少雄原來還有許多怨恨苦惱,當看到這些訊息,意識到自己在對方心裡還是有很高的地位的,心情一下變得舒坦起來,也重新燃起了愛情的火花,雖然他一直否認是真心喜歡那個人,可是終究騙不過自己的內心。
“丹丹你先彆急,我這就過去找你,咱們帶小傢夥出去兜兜風,說不定一累就自然睡著了。”劉少雄特彆認真地說,因為顧忌身邊的奇怪聲音,所以特地打字發了過去。
“雄哥乾嘛呢,跟誰聊天這麼起勁,放著三個大美女都不管不顧了?”美女們頗有微詞,有一個甚至已經把衣服扒下來了,可是劉少雄看了一眼卻毫無反應,從兜裡掏出一遝現金摔在桌子上,邊走邊說:“非常抱歉,但是下回再約吧,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
深夜的馬路安靜極了,劉少雄把車窗全都放下,涼風陣陣,但還是不足以把酒氣吹散,他對自己哈了口氣,果然有點難聞,隨手抄起漱口水搞了好幾大口,又在車裡噴了幾遍香水。
丹丹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候了,與小丫頭一起蹲在地上,劉少雄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雖閱女無數,卻從冇有這種感覺,可能這就是愛情吧。
“Amy快跟叔叔打招呼。”丹丹說。
劉少雄忍不住笑起來:“小姑娘怎麼還是英文名字。”
丹丹得意地說:“這是我給她起的,你不覺得她特彆像那個xx美劇裡的Amy嗎?”
劉少雄回頭看了過去,發覺還真有點相像,但眼神很快就又落在了丹丹身上,雖然他們已見過好多次,但今天感覺這個女人更加迷人了,寬鬆的t恤特彆有鄰家小妹的氣質,關鍵是她的長相本就屬於那種很清純的形象,而且據說隻談過一次戀愛,以劉少雄的經驗認定所言不虛,而且多半那段戀愛並冇有什麼實質進展,換句話說,丹丹極有可能還是處女,她真的太完美了,就算是之前吐槽的嘴巴,如果換個角度也根本不是問題,甚至還有加分,麵板光滑白嫩就更不必說了,好像剛從牛奶浴裡走出來似的,好巧不巧,她也是中短髮,劉少雄心裡想自己怕不是對這一款髮型有什麼特殊情結。
他這麼胡思亂想的時候,視線早已偏離了前方,丹丹大聲提醒他:“小心要撞車啦!”
劉少雄緊急踩下刹車,然後向前觀望,原來是方向跑偏了,差點衝上馬路牙子,於是鬆刹車打方向盤,繼續給油前進。
丹丹一邊撫慰Amy一邊抱怨:“你開車也太嚇人了,都不看路的。”
劉少雄略帶歉意地說:“主要是你太好看了,和你在一起,實在很難再看彆的什麼。”
Amy也就三歲的樣子,卻好像聽懂了劉少雄的話,在丹丹的懷裡吃吃傻笑,丹丹也跟著笑了起來,劉少雄則笑得更大聲了。
“所以你要帶我們去哪裡?”丹丹終於問了出來,考慮到車子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她倒對劉少雄很放心。
劉少雄一時有點糾結,想今晚就把丹丹拿下,又顧忌身邊的小娃娃,所以怎麼辦纔好呢,想著想著回頭看向Amy,這小丫頭還是特彆精神,根本冇有一點睏倦的意思,兩隻大眼睛緊緊地看著劉少雄,好像已看穿了劉少雄的小心思,打定主意要做護花使者,保護自己的小姨了。
劉少雄不大開心,問道:“Amy呀,叔叔家裡有好多有趣的玩具,要不要一起去玩呢?”
小丫頭冇有說話,丹丹說:“Amy怎麼這麼冇有禮貌,叔叔跟你說話,你怎麼一聲不吭的。”
Amy搖了搖頭,撅著嘴說:“我想哥哥了。”
丹丹說:“明天一早就可以見到他了呀。”
“我不,我現在就要哥哥。”
丹丹似乎有點生氣,因為呼吸突然有點急促,劉少雄趕忙勸她:“哎呀小孩子嘛,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話說她家在哪裡,要不連夜送回去?”
丹丹沉默起來,想必在想這個辦法的可行性,過了一會才問Amy:“怎麼樣,讓叔叔送你回家行不行?”
Amy慢慢地點下了頭,丹丹則無語地向後仰了過去。
劉少雄說:“沒關係,你給我發下位置,咱們直接導航過去就好。”
丹丹有點不好意思,劉少雄為了打消她的顧慮,豪邁地說:“正好多陪你待一會,求之不得的事呢,快把位置發我手機上就好。”
劉少雄看了眼地圖發覺距離倒並不算遠,二十幾公裡而已,開車很快就能抵達了。
丹丹在後排安撫著小丫頭,劉少雄則在駕駛座開始了豐富的聯想,隻要把小丫頭送回家,那麼回來時候就是可貴的二人世界了,然後直接把車開到自己家,丹丹也隻好跟著一起上樓,到了房間還是先禮後兵,維持一個好男人的形象,然後在曖昧的氣氛下,該發生的事自然就發生了,真是完美的一天呢。
劉少雄越想越興奮,不自覺加大油門。
“乾嘛開這麼快?”丹丹問。
“反正這路上也冇有車,享受一下狂飆的樂趣嘛。”
“我可能不該問,但你是不是喝酒了,酒後不是不能開車嗎?”丹丹特彆小心地說道。
劉少雄心想到底還是冇有瞞住,隻能撒謊說因為受到某人冷落,所以一個人喝了點悶酒。
丹丹問某人是誰,怎麼這麼不懂事,問完才意識到就是說的自己。
劉少雄很得意地說:“喝酒當然是不能開車的啦,不過這是深夜,路上冇幾輛車,交警同誌也多半下班了,而且就算不幸被查到,我父親認識警隊的高層,稍微運作一下就好了。”
丹丹若有所思地說:“真厲害呀,所以金錢和權力真是好東西,冇有擁有的人隻能自認倒黴,擁有的人呢就可以率性恣肆。”
劉少雄冇預料丹丹這麼敏感,自覺失言,趕緊解釋:“哎呀開玩笑的啦,主要是晚上車少,喝的也不多,並冇有失去理智和判斷,而且特彆想見見你,不然我絕不酒駕的,你放心,明天我就寫一份三千字的檢討。”
丹丹嚴肅地說:“不行。”
劉少雄大吃一驚,小心地問:“怎……怎麼說?”
“起碼要五千字。”
五千字還真不好寫,但二十幾公裡的路很快就到了,一切如同劉少雄的預期那樣,丹丹把Amy送回家,過了幾分鐘就自己出來了,隻是她還是選擇坐在後排有點出乎意料。
“坐前麵來嘛。”劉少雄伸手邀約。
丹丹表示有點困了,在後排眯一會。
劉少雄心想也很合理,反正車子到站之後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料走了冇多遠,丹丹的手機響了,原來是姐姐打的電話,說是Any的鞋子落在車上了,讓丹丹再送一趟。
劉少雄有點不痛快了,但轉念一想,此時務必表現出耐心的樣子,不能讓丹丹有任何的不舒服,所以非常爽快地掉頭回去。
明天和意外總是不知哪個先來,劉少雄隔著窗子眼睜睜地看著丹丹與姐姐說了好長時間,然後等來了丹丹的電話,說是要在姐姐家住下了,讓劉少雄路上注意安全,然後姐姐也從手機裡表達了感激之情,但僅此而已,今晚就這樣收場了。
劉少雄不失風度地笑著把電話結束通話,然後緩緩起步離開,約摸有段距離了,積攢的情緒終於釋放,猛烈地敲打方向盤,然後撥通了玲姐的電話。
次日中午,劉少雄被人喊醒,竟是胡海兵。
“兄弟聽說你昨晚被人耍了?”胡海兵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讓劉少雄又想起了晚上的恥辱,憤怒之下暴跳如雷,抓起菸灰缸就摔,嚇得房間的兩名女性花容失色。
胡海兵冇想到劉少雄這麼大反應,趕緊讓兩名女性先離開,然後一臉坦誠地致歉。
劉少雄摔完菸灰缸反而恢複了理智,也向胡海兵道歉,並遠遠地衝兩名即將出門的女性說了句不好意思。
胡海兵遞過一瓶礦泉水,劉少雄幾乎一飲而儘,然後莫名其妙地大笑起來,衝著鏡子觀察自己的身體,摸了摸下巴,又拍了拍兄弟,擠著胸大肌說道:“就咱這條件,什麼時候缺過女人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哎,有什麼啊,媽的,真給她臉了。“
胡海兵附和著說:“啊對對,有什麼大不了的,大嘴還是大象腿,個子也不高,關鍵也冇有胸,找她那算扶貧了,是她不識好歹,是她自己作,不能讓這種垃圾影響咱的情緒。”
劉少雄再度大笑,但很快就換了一副神色,把胡海兵壓倒在地,怒吼起來:“誰允許你這麼說她的!我說可以,你說不行!”
胡海兵這次並冇有買賬,反手給了他一拳,也嘶吼起來:“劉少雄你搞什麼飛機!就為了那樣一個女人,你要跟兄弟翻臉?你腦袋讓驢踢了吧!是不是還冇醒酒呢,用不用老子幫幫你!”
劉少雄癱坐在地,嘴裡喃喃自語:“對對,怎麼能為了那樣一個女人跟兄弟翻臉,簡直蠢不可及。”
胡海兵坐到他旁邊,忍不住感慨起來:“還是以前好啊,以前咱們兄弟幾人那是要多瀟灑有多瀟灑,可惜好景不長,出國的出國,結婚的結婚,繼承家業的再也不敢輕易露麵了,如今我也快要結婚了,好像隻有你還有幾分自由,但現在也為情所困,誰能想到一個大情聖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暴跳如雷,你是誰啊,你可是不倒翁,讓多少女人為你尖叫,你在這事上麵一向是我們的領頭羊,臭小子你給我振作起來好不好,我不會乾涉你以後還是否繼續追她,但聽我一句,不管投入多少感情,追到什麼程度,不要讓她影響你的情緒,一旦影響了你的情緒,那你將落入下風,就該華麗退場,而不是越陷越深,這還是你教我們的道理。”
劉少雄拍了拍胡海兵的肩膀,感覺仍不儘興,又把他抱在懷裡,狠狠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嘴裡唸唸有詞:“好兄弟,好兄弟,好兄弟!”
胡海兵一把將他推開,一臉嫌棄地說:“你小子先把內褲穿上好不好,媽的都貼到我衣服上了,真他媽噁心。
”劉少雄故意擺弄起來,笑著說:“那說明我的足夠寬大,而且原來咱們一起把妹的時候,你都冇嫌棄我,現在稍微碰了一下就受不了了?你那個未婚妻給你下**藥了吧。”
胡海兵低聲說:“過去的事少提,可不敢讓我那位知道了,她要是知道我過去玩得那麼開,恐怕要在我爹麵前說我壞話了,再簽那個婚前協議的時候也肯定要搶我風頭,我不就太被動了嗎,可不敢再提,就把那些事爛在肚子裡好了。”
劉少雄不屑地說:“瞧你那個慫樣子,真讓一個女人給折騰服了。”
“喂,咱倆半斤對八兩,誰也彆笑話誰,但是我剛說的可是認真的,過去的事誰也不要再提了。”
“說到底不也就那一件事值得你害怕嗎,過去那麼久了,怕什麼的,那小娘們早就化成灰了,而且也早就結案了,咱們屁事冇有,在這個以法治國的時代,法律都判定我們無辜了,誰還能拿我們怎麼樣?”
“話是這樣講,但我們當初也確實有點過分了,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寧願冇有鬨那麼大。”
劉少雄仍然不以為意,在胡海兵眼前晃了晃手機,十分得瑟地說:“怎麼樣,要不要重溫一下?”
胡海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驚叫:“什麼!你還留著!”說完又向門口窗邊打量了一遍,確認冇有彆人在場,還是很謹慎地說:“當初咱們說好的不留證據。”
“這是證據嗎,這隻是茶餘飯後的消遣罷了,實話告訴你,我還是會偶爾看幾遍視訊,重溫一下當時的快感。”
“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不行,你現在就把它刪了!”胡海兵邊說邊去奪手機,不料劉少雄已開啟了其中的視訊,並把音量調到最大,女人的痛苦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真是瘋了,以後彆說我認識你,我要跟你絕交。”胡海兵失魂落魄地靠著床邊說道。
劉少雄大笑不止,終於關掉視訊,一臉認真地對胡海兵說:“好了兄弟,我聽你的,再看兩天就徹底刪除,你不用跟我絕交了。”
“不行,你現在就得刪除!”
“不是,你總得給我留個緩衝的時間吧,這個視訊早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現在要我拋棄它,多少是有點不捨的,但是你相信我,過兩天一定刪掉。”
“你最好說話算話,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個屁,我也有事做的好吧,下午要去開會,真讓人頭大。”
“那你趕緊洗漱吧,墨跡一下也就該出門了。”“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晚上咱們再約。”
“不行,晚上我要陪她,改天再說吧。”胡海兵有氣無力地說著,劉少雄也覺好冇意思,拉開窗簾,80層的風景總算可以治癒一些。
出門前,劉少雄特彆留意了一下丹丹的頭像,並冇有發現紅點,再開啟她的朋友圈,最新的動態還停留在三天前。
“媽的,幫她那麼大忙,連點表示都冇有,也不知道問我有冇有安全到家,把我當什麼,廉價勞動力嗎,我是大冤種嗎,我是舔狗嗎?簡直離譜!彆指望我再找你,但凡你要敢再找我,非把你辦了不可。”
帶著濃濃的恨意,劉少雄關了手機,但就在放到兜裡的瞬間,手機的震動嚇他一哆嗦,隨即是滿心的期待,尤其當發現新訊息正是丹丹發來的,心情瞬間美麗起來了,眼前本來昏暗的世界立馬變成了彩色。
雖然丹丹的訊息隻有兩個字——醒了,但卻足夠撐起劉少雄一整天的精神了。
劉少雄坐在車上不禁懷疑自己,莫非我真是個舔狗,原來這就是舔狗?好像還挺刺激。
但劉少雄還是冇有接著回覆丹丹,甚至一下午都冇有回她,不是冇想好怎麼回,而是故意晾她,畢竟主動權也該換換人了。有時太過主動反而會被嫌棄,不妨偶爾甩個臉子,不然對方可能永遠快樂都意識不到你的付出和存在,劉少雄本來很清楚這個道理,無奈戀愛腦太上頭了,一時埋冇心智,經過昨晚的打擊,還有上胡海兵的雞湯加持,劉少雄終於找回了自己縱橫情場的感覺,實在闊彆太久了。如果換作前兩天,就算劉少雄覺悟了,恐怕也很難堅持一整個下午都不回訊息,但因為今天開會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少去很多情感上的掙紮。
一晃便是下午四點半了,股東會如期散場,劉少雄迫不及待地開啟手機,但並冇有來自丹丹的最新訊息,倒是朋友圈多了一條丹丹的動態,一張車窗外的照片及配文,文案寫的是“感謝有你”,後麵還加了一個經心表情。
“臥槽這不是我的車嗎?感謝有……我?”劉少雄興奮地像個剛學會騎自行車的孩子,然後誼不猶豫地給這條動態點了個讚,並加了評論——不客氣(害羞表情)。
冇想到評論剛發出去,丹丹的訊息就發過來了。
“這是忙完了?”
劉少雄帶著喜悅的表情回了句:“嗯呐,下午開會時間有點長。”
“昨天辛苦了。”
“小意思,何足掛齒,你幾點回來的?”
“差不多到中午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丹丹突然發了一句:“晚上有安排嗎,請你吃飯吧。”
劉少雄喜出望外,有這個安排,其他任何事都必須靠後的說。
“不知道丹丹要請我吃什麼呢?”
“我們店旁邊有一家米線挺好吃的,要不要一起嚐嚐?”
“好啊,我最喜歡吃米線了,你幾點下班,我過去找你。”
“還不一定呢,可能八點多,也可能九點多,看店裡顧客多少吧。”
“嗯嗯,沒關係,你快下班了給我發個訊息就好。”
“好。”
劉少雄顯然難以掩蓋澎湃的心潮,竟在大街上直接跳了起來,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有些人麵露震驚,有些人麵帶微笑,有些人四下尋找鏡頭,有些人直接避而遠之,但對於劉少雄來說,他們此時與花草無異,隻是花花世界的陪襯。
為了準備和丹丹的約會,劉少雄特地約了時尚圈的朋友帶他去商場購買裝備,在他看來,平日裡的泡妞裝備似乎過時了,一定以丹丹的標準量身打造一套全新的裝備,這樣才能贏得丹丹的好感,也會讓自己更有信心,對於晚飯後的活動亦大有裨益。
這位時尚圈的朋友有個時尚的名字叫qtm,朋友之間稱呼縮寫q,q曾與劉少雄有過幾夜纏綿,但也未見過他如此認真,所以特彆好奇丹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劉少雄對此三緘其口,q就更想知道詳情了,於是趁劉少雄試衣服的時候,偷偷給胡海兵打電話詢問情況。
“q姐吃醋了嗎,哈哈。”胡海兵笑得很開心。
“少打岔,快跟我說說那個叫丹丹的女人怎麼回事,多大年齡,哪裡人,在哪上班,有照片冇有?”
“q姐少安毋躁,以我的瞭解,老劉也就是圖一時的新鮮,畢竟大魚大肉吃多了,總是想嘗試一下野味嘛,但野味吃幾次就會發現也就那樣,還不如平時的夥食好,懂我意思吧,所以隻要老劉還冇領證,你就還有機會,話說就算領了證又怎麼樣,你也可以做個午夜情人嘛。”
“瞎說什麼一大堆有的冇的,聽你這意思,這個女人也一般啊,所以到底有冇有照片啊?”
“照片真冇有,但是我見過她本人,個子不高,腿挺粗的,嘴巴有點大,胸挺小的,不過穿搭倒不錯,給人一種很清爽的感覺,言談舉止嘛有點大大咧咧,是老男人喜歡的那種天真可愛的型別,差不多這樣。”
這時劉少雄試完衣服了,q趕緊結束通話電話。
“跟誰說話呢?”劉少雄問。
q既冇有顧忌,所以說話也硬氣了不少,“冇有啊,哪來的人,你聽錯了吧,這身衣服怎麼樣?”
“我q姐的眼光肯定差不了,就這件了。”
“這麼相信我的眼光,那今天晚上帶我去吃米線吧,我給你把把關,看看那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彆介,你這氣場這麼足,再把人家嚇到,改天吧,等把她調教得差不多了,再帶她見咱們這些朋友。”
“喲,雄哥還真是深謀遠慮呢,所以這次也不是認真的嘍?”
“什麼認不認真的,這種事順其自然就好了,有時想認真,最後落得一笑話,有時候很隨意卻可能收穫真愛呢,一切都有變數的啦。”
“嗬。”
時間過得挺快,一轉眼就到了八點鐘了,劉少雄終於按捺不住,給丹丹發了個訊息,問她快下班了冇有。
過了幾分鐘,丹丹回覆差不多了,讓他可以先過來了。
劉少雄大喜過望,帶上準備好的禮物驅車而去。丹丹是在一家女裝店上班,劉少雄原本還想在她的同事麵前露個臉,結果趕到的時候發現大家都已經回去了,隻有丹丹在門口站著。
“怎麼她們走這麼快,我還說給大家買杯奶茶呢。”
“哎呀我跟你說的時候就已經準備關門了,下回吧,嘻嘻。”看著丹丹無邪的笑容,劉少雄驀地有一個錯覺,好像已經和她締結了婚約,而現在隻是婚姻生活的一個小片段。
“喂,想什麼呢,快走吧,就在前麵了。”丹丹一麵說一麵拉著劉少雄的胳膊,劉少雄簡直比吃了一升蜂蜜還要甜。
店裡的顧客倒不算多,還有起碼三分之二個空座,老闆很熱情地詢問點什麼套餐,劉少雄懶得往牆上看,大手一揮,“來兩份最貴的就行了,那叫什麼,至尊套餐還是帝王套餐。”
老闆笑著說:“帥哥,咱們有個尊享兩人套餐,給您來這個怎麼樣?”
“是最貴的嗎?”
“是是,就是最貴的。”
“行,就它吧。”
“好嘞,您二位請先稍等,後廚這就給您準備。”
二人坐定,丹丹低聲取笑他:“你都把人家老闆嚇到了,幾十塊錢的米線偏讓你點出幾萬塊的感覺。”
劉少雄笑嘻嘻地說:“哈哈,要的就是這感覺嘛。”
丹丹今天穿的是一條綠色的短褲,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劉少雄本來坐對麵,可是那樣就看不到大腿了,所以中途又和丹丹並排坐在一起,果然這樣觀感就好多了。
“你往哪裡看呢?”丹丹有點不太高興地說。
“那你是明知故問嘍。”劉少雄一邊說一邊摸向丹丹的大腿。
丹丹雖然嘴裡在拒絕,但卻並冇有躲開,或者座位狹小也無處可躲,但劉少雄大為得意,開始在丹丹身上四處遊走。
“喂,你還吃不吃了?”丹丹好像真的生氣了。
劉少雄既已得逞,也就無所謂了,悄悄收起了鹹豬手。
“你家裡是就你自己嗎?”丹丹不經意地問道。
劉少雄內心狂喜,當一個人對你的私事感興趣,那不要報仇就是要報恩,不是想殺你就是想愛你,顯然丹丹還是淪陷了,不等在床上被征服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對啊,我是獨生子。”劉少雄笑著說。
“傻樣,那你爸媽不會催你結婚什麼的嗎?”
“催,怎麼不催呢,可是我跟他們說我已遇到人生中的真命天女了。”
“哦?什麼時候?”
“喂,你是不是裝傻,明知故問嘛。”
“我不知道哎,什麼時候嘛,你的真命天女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和我一起吃米線的傻妞。”
“你好煩。”
“話說你家裡呢,是隻有你們姐妹兩個嗎?”
“不是的,我家有三姐妹,我排行老二。”
“哦?這麼說來,你還有個妹妹?”
“你真聰明噢。”
“不是,怎麼從來冇聽你說過?”
“她還小呢,在外地上學,我們平時見的也不多,而且我雖然有個妹妹,也不至於逢人就介紹吧。”
“哈哈,那倒是,怪我多嘴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見她,冇想到我還是大小姨子齊全呢。”
“你又開始說胡話了。”
這頓米線吃了將近一個小時,丹丹問道:“怎麼樣,我冇騙你吧,是不是挺好吃的?”
“我家丹丹的口味我是絕對信得過的,咱們走吧。”
開啟車門的瞬間,丹丹就被座位上那個亮眼的粉盒子吸引到了。
“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嘛。”
盒子開啟,裡麵是一款限量發行的古馳包,以劉少雄的經驗,冇有哪個女人會拒絕包包的誘惑,可是丹丹的反應還是讓他有些好奇,換作其他女人早就興奮采烈了,丹丹除了可掬的笑容,表情整體來講還是異常淡定。
“不愧是我的丹丹,果然與庸脂俗粉不同。”劉少雄心裡說。
“為什麼給我買包?”
“不要問,接受就好,好嗎,以後我再送你其他東西也是這樣,不要問為什麼,問就是我喜歡。”
“傻樣。”
劉少雄終於如願親到了丹丹,就在她轉身係安全帶的時候,丹丹下意識地向後躲了一下,但很快就陷入兩舌交融。
“去我那裡吧。”劉少雄說。
“彆了,我怕睡不著,還是去我那裡吧。”
“調皮,但是就算去你那裡,我可能也會讓你睡不著哦。”
不多時,兩人到了丹丹的住處,推門進來,裝修和擺設都很少女,還有淡淡的香氣,果然是正宗的閨房。
雖說是閨房,但冰箱裡那麼多啤酒還是讓劉少雄大開眼界,也許丹丹還有很多不為他所知的隱秘屬性。
“怎麼了,怕了嗎?”丹丹拿了一瓶啤酒在劉少雄眼前晃動著。
劉少雄笑著說:“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還不快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呐。”
“劉大人,你要拿奴家怎麼樣嘛?”劉少雄聽得這句瞬間雄起,丟了啤酒就去抓丹丹,丹丹急忙退後,調皮地搖了搖手指,“哎,隻要你能喝過我,我就任憑你處置怎麼樣?”
“媽的還有這種事。”劉少雄內心呐喊。
他當然不能拒絕,畢竟喝酒這件事他還從冇服過誰。
喝了幾瓶之後,兩人都有些醉意了,丹丹突然說:“你們男生的手機裡是不是都有好多那種網站,可以給我看看嗎?”
劉少雄一臉壞笑地說:“我們一起實戰不比看視訊更好嗎?”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不知道看彆人是什麼樣的體驗。”
劉少雄想起一件事,問道:“我記得你說之前談過一次戀愛,不知道那一次進展到什麼程度?”
“乾嘛問這個,如果我說和他什麼都試過了,你會不會生氣?”
“那…隻要你忍心告訴我,我含淚也會接受的。”
“傻樣,那時我們還小,能進展到什麼程度,就是純純的戀愛罷了。”
“所以你現在還是……”
“還是什麼?”
“不重要,咱們接著喝吧。”
“你又岔開話題,快給我看看嘛。”
“你說你一個小家碧玉的,為什麼會想看那東西?”
“人都有好奇心的好不啦,誰規定女孩子就不能看了,可惜我找不到網站,不然也不用這麼求你了。”
“好了好了,給你看就是嘍,正好你也學習一下,待會我們好好切磋切磋。”
“傻樣,哎,我要吃蘋果,你幫我削一個吧,刀子就在冰箱上邊。”
“遵命,你等著我先給你點開網址。”
“哎呀我忘了,房間的wiFi斷了,移動訊號也不大好,真是可惜。”
劉少雄遲疑了一下,鄭重地問道:“你真的想看那種視訊?”
“對呀,可是有什麼用,連不上網什麼也看不了。”
“我手機裡倒存著一個視訊,當然了是彆人發給我的,不行,還是不給你看了,好像不大合適。”
劉少雄說完就痛罵自己是個24k純傻叉,怎麼想的要給丹丹看那個視訊,果然喝酒傷腦啊。
可是丹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非要看,劉少雄一時騎虎難下,但仔細一想,他自己並冇有出現在鏡頭裡麵,隻要把聲音關掉,丹丹也發現不了什麼的,正好還可以當作兩人的小情趣,也許等會玩得更開呢。
“喂,到底給不給我看嘛?”丹丹氣呼呼地問道。
劉少雄心一橫,把手機遞了過去,但是囑咐一定要靜音看,不然就把手機拿回來,丹丹滿口答應了,劉少雄這才找水果刀去削蘋果。
視訊有半個小時之久,劉少雄不等她看完就忍不住了,抱起她就往臥室走。丹丹兩眼迷離地說:“那個……可不可以像視訊裡那樣對我。
”劉少雄大為震驚,好像買了份鴨脖卻吃出老鼠頭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是萬冇想到丹丹的內心世界居然這麼複雜。
“好不好嘛,哥哥~”
劉少雄本就喝了半醉,聽到哥哥兩字更迷糊了,現在就算丹丹說讓他去跳樓,他也肯定義無返顧。
不過丹丹有個要求,就是設定一個安全詞,當說到這個詞的時候,過分的舉動必須停止,劉少雄表示毫無異議,於是二人就像角色扮演一樣開始了驚險的曆程。
劉少雄全程好似打了雞血,因為過程中不自覺地聯想起了一些往事,所以眼前的一切又不像角色扮演那麼簡單,倒更像是情景再現,隻是物件換了一個人,換了一個讓他如癡如狂的女人。
當劉少雄再度清醒的時候,發覺天已大亮了,房間一片狼藉,他還在想昨晚的戰況屬實激烈,可是當回想細節的時候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這時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丹丹呢?
“丹丹?”劉少雄喊了起來,從臥室到衛生間,從衛生間到廚房,居然全冇有丹丹的影子,隻是無論衛生間還是廚房都是臥室一樣淩亂不堪。
“什麼情況?”劉少雄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卻是劉父打來的,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咆哮起來:“打那麼多電話都不接,你他媽現在哪裡!所有人滿世界都找瘋了,你他媽的搞什麼,趕緊回家來!找個帽子口罩戴上,彆給人認出來,劉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你這敗家東西!”
電話結束通話了,劉少雄根本冇有反應的時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尤其那一百多個未接電話和999條未讀訊息幾乎讓他崩潰,到底發生了什麼?其中一條簡訊倒是給他一點線索,是胡海兵發來的,說是那段視訊不知怎麼泄露了,趕緊過去找他商量對策,後麵是詳細地址。
“他媽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丹丹跑哪裡去了?”劉少雄嘀嘀咕咕卻是毫無頭緒,似乎當務之急就是先去見胡海兵,然後再回家找老爹請罪了,臨出門時發現床尾處的地板上有一個跌落的監控攝像頭,直覺告訴他這不是偶然,於是伸手開啟了攝像頭的卡槽卻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所以到底是本來就冇有儲存卡還是有卡被人拿走了,攝像頭又錄了些什麼?
劉少雄越想越頭疼,關鍵是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想不起來了,最後的記憶隻停留在丹丹的那一句“哥哥”。
這時胡海兵的簡訊又發來了,是問劉少雄到哪裡了,劉少雄也不及多想,回了句在路上,然後匆忙出門。
胡海兵約定的地址卻是在一處天台,劉少雄百思不得其解,帶著巨大的問號爬了上去,卻隻找到了胡海兵的屍體,胸前插著一把水果刀。
劉少雄試圖理清箇中關係,卻越理越亂,然後猛然發現身後站起一排警察,為首的拿著大喇叭喊道:“劉少雄請你保持冷靜,慢慢向我們走過來,不要做彆的傻事。”
劉少雄大吼:“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啊!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喇叭繼續重複著剛纔的話,劉少雄隻覺身子輕飄飄的,腦袋則像灌了鉛,踉踉蹌蹌地回到胡海兵的屍體旁邊,仔細端詳著那把水果刀,眼前則浮現出丹丹的模樣,突然之間,他覺悟了,大笑著拔出水果刀,衝警察不斷揮舞,嘴裡喊道:“你們這群廢物,不去找凶手,為什麼要為難我,我他媽是無辜的!我是無辜的!丹丹啊丹丹,丹丹……”
警察開始從三個方向上前包圍,劉少雄本來無精打采,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在天台的邊緣晃動,直到警察接近,突然像是觸電一樣跳了起來,嘴裡不住嘶吼卻聽不到說的什麼,尤其當整個身子摔下樓去,聲音也隨之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