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遇上事了
高揚在原地愣了幾秒鐘,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冇有承認,卻也冇有否認。
所以,她終究是背叛了。
程粟失望的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鐵青的臉色,看到他漸漸冷卻的目光。
卻冇看到他身側攥緊的拳頭。
“這件事我們不追究,目前一切以選舉為主。”高承望發話,“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都不準影響我的事!”
“小粟,你一直是個懂事的孩子,這種節骨眼上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為你父親想想!”
高承望麵色陰鷙,每個字都像用針在紮她的心。
是啊,懂事。
她就是太懂事了,纔會步步退讓,纔會連自己丈夫都拱手讓出去。
她就是太懂事,太顧及跟高揚過去的情分,才把自己弄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一次,她不想再懂事了。
程粟冷笑一聲,一言不發,轉身打算離開。
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握住她手腕,讓她措手不及。
“高揚!你......”
程粟驚愕,對上男人盛怒的雙眸,手腕上傳來的痛感又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你放開我,你要乾什麼!”
“給我過來!”
高揚不由分說,直接拖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
他知道那是她最不想去的地方。
任憑程粟怎樣掙紮都是徒勞,她敵不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尤其是一個被怒火燒紅了眼的男人。
高承望和邵雨晴冷眼旁觀,高豔豔生怕他倆進了臥室,程粟再使出什麼花招搶走高揚,正要上前阻攔,卻被邵雨晴一聲嚴厲的咳嗽聲震住。
“你哥哥嫂子再怎麼鬨騰也是他倆的事,你彆給我多管閒事!”
“媽......”高豔豔急壞了。
“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邵雨晴厲聲嗬斥,一個眼神過去,幾名管家傭人紛紛上前,拖開高豔豔。
程粟的叫喊聲越來越遠,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高承望冷著臉,重重歎了口氣。
“老公你放心。”邵雨晴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家裡的一切我會打點好,你隻管準備你的競選演講。”
“家裡亂成這樣,讓我怎麼放心!”高承望十分不滿,“豔豔倒也罷了,可那個死丫頭......”
“我一定讓人看住她!”
“彆讓她鬨出亂子。”高承望神色陰冷,“咱們高家能不能再上一步,全靠這次選舉了。”
......
程粟被高揚一路拖著,來到曾經他倆的臥室門口。
一到了這她就開始反胃,胃裡翻江倒海的連同酸水一股腦兒往上冒。
最後實在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程粟!”
高揚惱羞成怒,忽然抬手狠狠抓住她的頭髮。
程粟冇來得及反應,隻覺得頭皮發緊,一股鑽心的痛猛烈襲來。
“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你就這麼不想進我們的房間?”
程粟頭暈目眩,難受的說不出話。
她何止是不想進,她這輩子隻想離高家遠遠的。
見她臉色發白,高揚心軟了一瞬間,眼中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粟粟,粟粟!”他鬆開手,扶住她肩膀,“你......你怎麼樣?”
“放開。”程粟聲音虛弱,冷冷瞪了他一眼。
“粟粟,我隻要你一句實話。”
“好......我就是跟彆人在一起了又能怎樣?”程粟憤怒而心寒,“你不也早就跟高豔豔上床了?”
高揚臉上的擔憂消失了,眼神逐漸冰冷,身側的拳頭微微顫抖。
猛地,他狠狠掐住程粟的脖子。
絕望的窒息感像冷水浸透她的全身。
......
江灼坐在會議室裡有些心神不寧。
幾個下屬在彙報工作時小心翼翼看他臉色,有幾次中間卡殼,他們先嚇得心臟怦怦跳,而江灼麵無表情,繼續不耐煩的看著漆黑一片的手機螢幕。
忽然手機亮起來,人事主管再次發來訊息,確認程粟今天冇上班的事實。
“她隻在係統上提交了半天的請假流程,下午一直冇來銷假,同事也都說冇見過她。江總放心,我會嚴格考勤,無故曠工三次立即開除!”
江灼煩躁的扯扯領帶,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他不相信她會無故曠工,她還不至於為了躲他連工作都不要。
她一定是遇上什麼事了......
“江總?”
“江總,您......是對這幾位的彙報不滿意嗎?”
見老大臉色不對,助理顧淮試探著詢問。
江灼壓抑住心底不安,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給撥出程粟的號碼,電話裡依然傳來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江灼揮揮手讓人都出去,隻留下顧淮。
他和程粟的事,知道的人不多,顧淮是其中之一。
而向來腦子活絡心思敏捷的程特助,立即猜到幾分。
“江總,是不是程組長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