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懵的阿帆,毛小方有些無語。你說蝸牛怎麼吃,他也不知道,不過大抵方法是一樣的,便在阿帆的耳邊悄悄說道:
“你田螺是怎麼吃,這蝸牛就怎麼吃。”
得到這個回答,阿帆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而這回答卻讓鍾君和何帶金下意識地笑出了聲,好在二人的笑聲很小,毛小方的注意力放在了阿帆的身上,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其實,蝸牛和田螺的吃法大抵相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而鍾君和何帶金雖然偶爾出入這些地方,但消費高,基本沒有點過這些玩意兒。
當她們聽到毛小方的說法,就會下意識地覺得不是這樣來。
“趁熱吃,阿帆,這個焗蝸牛很好吃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
聽到鍾君這麼說,尤其是臉上帶著的笑容,總感覺有什麼陰謀。不過,這一次是對方請客,也不能想得太多。
隨後,阿帆對著毛小方繼續說道:
“師父,這沒有筷子,牙籤也沒有,這蝸牛肉挑不出來。”
毛小方看了阿帆一眼,小聲說道:
“沒有就用牙咬,不行就一掌拍碎。”
這種方式,放在田螺上,十分好用。小個田螺用牙來得比牙籤還快,隻是,對牙口不好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場罪受。
阿帆點了點頭,他沒有用牙,他知道這蝸牛看著就殼厚肉多,用牙肯定不行的。
旋即,放了一隻在桌子上,猛地用手一掌拍下。
可當手掌移開,蝸牛完好無損。
而鍾君和何帶金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阿帆:
“誒,還沒有碎啊?”
雖然詢問,但暗帶譏諷。這不由得讓毛小方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那句話,鍾君請客吃飯,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
“不是不是,我就試一試。”
說著,阿帆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一砸。蝸牛殼終於碎了,露出裏麵白白的蝸牛肉。
將上麵附著的蝸牛殼去掉,遞給毛小方:
“師父,嘗一嘗。”
毛小方點了點頭,阿帆還是沒有白疼的,還知道把第一個給自己的師父。
毛小方接過蝸牛肉,聞了聞,其實除了香料味,還有一種臭水溝的味道。所以毛小方是有些不想吃的,但是鍾君和何帶金二人正眼巴巴看著,他也不得不吃。
剛入嘴,先是一口香味,但最後的味道一言難盡。
這個時候,一個洋人走了過來,徑直來到毛小方跟前:
“先生。”
毛小方一愣,雖然不懂洋文,但是這一句他還是清楚什麼意思的,抬頭看向了這個洋人:
“有事?”
隨後,洋人把手中的單子攤開:
“請在這裏簽字。”
“???”
這後麵說的,毛小方是一個字都聽不懂,一臉茫然。不過為了掩飾尷尬,他隻能推測對方要幹什麼,於是點了點頭,將對方手中的單子接了過來。
隨後,他看見對方拿出一支鋼筆給自己,很顯然是讓自己在這上麵簽字。
隻不過,這上麵寫的全都是英文,他是一個字都看不懂。接過洋人手中的鋼筆,裝模作樣地翻動,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
但這個又怎麼欺騙得了同是龍國人的鐘君呢?
在洋人走後,鍾君笑著對毛小方說道:
“毛師傅,看不懂啊?我來幫你看看吧。”
毛小方一愣,對方有這麼好心嗎?還是將單子遞了過去,鍾君隨便看了一眼,就用這誇張的語氣說道:
“恭喜你啊毛師傅。”
“恭喜我什麼?”
“他說你是今天晚上第一百個客戶,給你一個獎狀,簽個名字吧。”
“是嗎?”
“是啊是啊,簽這裏。”
毛小方雖然有些不相信鍾君所說,但還是那句話,這一頓是鍾君請的,應該不會騙自己才對。不然這人做的,也太雞賊了。
索性拔出鋼筆,在鍾君所指的地方簽上自己的大名。
就在毛小方簽上自己的名字的瞬間,突然白光一閃,這讓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果不其然,就在他簽字的時候,一堆記者從暗處走了出來,就等著他簽下自己的名字,從而拍照。
而就在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鍾君一把把單子合上,並且抱入懷中,十分得意地說道:
“毛師傅,這上麵的洋文寫的是,你自願當我們七姊妹堂的名譽會長。”
“啊!”
一聽這話,毛小方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原以為鍾君不會玩髒的,結果還是玩了。
這時,記者提問道:
“毛師傅,你在這份檔案上簽字,是不是代表你和七姊妹堂的糾葛沒問題了?”
“沒問題,沒問題,解決了。”
毛小方還沒有開口,鍾君搶先說道。
這一下子,讓毛小方無話可說。這輩子上了幾次當,偏偏都是上在女人的身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
毛小方還想辯解一下,但是鍾君直接握住他的手,生生把他的話給憋了回去。
“來,我們照張相,照張相。”
鍾君擔心毛小方反悔,亦或者說些什麼,連忙招呼記者拍照。
其實,天心在的時候,她還想正常道個歉,然後再讓毛小方簽個正常的檔案的。但是天心不來,就另說了。
畢竟,天心也說過,隻要不是太過於損傷毛小方麵子的事外,坑得了他算她的本事。
所以,在確定天心不來之後,鍾君立馬轉換了策略。
在照相的同時,鍾君還得意地轉過頭,對著何帶金小聲說道:
“這下,想不發財都難了。”
就在他們熱熱鬧鬧的時候,天心走了進來。
天心離開後,和眾女散步,突然想起毛小方也在半島酒店。隨後用神識感知了一下,見對方還沒有走,這又回來打個招呼。
按理說,天心所舉辦的家宴,毛小方是要出席的,也是必須出席的。他的身份就好比女婿一樣,屬於半個兒子。
這也是見鍾君請他去吃飯,所以才沒有把他叫上,換作平時,肯定會的。
天心也發現,他或許也到了該到的年紀了,在黑玫瑰難產死後,天心就想毛小方續弦。兩個人相互扶持,肯定要比一個人強撐著要好很多。
而在他的印象裡,除了黑玫瑰這個偏桃花之外,毛小方就隻有鍾君這一個正桃花了。
所以,鍾君邀請毛小方去吃飯,這是天心巴不得看到的場麵。不論期間發生了什麼,這代表著二人都給了對方一個瞭解自己的機會。
至於沒有叫上阿帆,原因也是一樣的。鍾君身邊,現在隻跟著何帶金,晚上勢必要帶上何帶金,那麼阿帆和何帶金也可以相互再瞭解一下。
這也是天心想要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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