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毛小方在臥室中照著鏡子,手中拿著一套又一套長衫和馬褂。可怎麼搭配,都覺得差點意思。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腳步聲,這讓他心中一驚,連忙將衣服一甩。
下一秒,阿帆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直接走了進來。
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毛小方回到床邊,整理著剛剛丟過來的衣服,頭也沒回,直接說道:
“我不是跟你說了很多遍嗎?進門要先敲門。”
阿帆撓了撓後腦勺:
“我這不是怕師父你遇到什麼危險嘛。”
“我真的遇到危險你救得了嗎?還不出去?”
這麼一說,阿帆尷尬地笑了笑,轉移話題道:
“誒,師父,你找出這麼多衣服幹嘛?是為了晚上去吃飯嗎?”
毛小方哪裏會認這點呢?肯定不會,梗著個脖子辯解道:
“怎麼會?我會嗎?我隻是看這些有段時間沒穿了,放長了,翻出來洗一洗。你來得正好,把這些衣服拿出去洗了。”
阿帆一愣,看著毛小方甩過來的衣服,下意識說道:
“這麼多?都要洗?”
“廢什麼話,拿去洗了。”
反正毛小方覺得這些衣服差點意思,剛好拿去洗,也好圓一下剛剛說的話。
就在阿帆轉身要出去的時候,毛小方注意到對方手裏一本厚厚的紅色封皮的書,好奇地問道:
“你手裏拿著什麼書?”
阿帆看了看手中的書籍,這才說道:
“這是我剛剛去書店買的,書店老闆十分推薦這本書。我想著晚上要去咖啡廳,剛好看一看西方的禮儀,這樣纔不會丟臉。”
說著,阿帆想到了什麼,看向毛小方:
“師父,你要不要看?”
毛小方連忙擺手搖頭:
“我需要看嗎?我早就門清了,哪些不懂?”
見毛小方這麼說,阿帆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也對,師父你跟著師公也有很多年了。師公又是世界首富,肯定帶著你見過很多世麵。”
不過,這話倒有些讓毛小方的嘴角抽搐。
因為,天心大多時候都是順著他的心意。什麼地方想去就去,什麼地方不想去,就不去。
好在,一些世麵也是見過的,雖然不懂洋文,不懂西方的禮節,但洋餐廳,咖啡廳這些都還是去過的。
“快去洗吧,待會我們好出發。”
阿帆點了點頭,抱著衣物離開了毛小方的臥室。
毛小方探頭,見阿帆離去,這才重新開啟行李箱。
從裏麵翻出一件襯衫以及一條領帶,這是天心給他置辦的一套西服。他並沒有把西服拿出來,因為西服的麵料有些重,穿在身上雖然舒服,但還是有束縛感。
拿著領帶在脖子上套了套,回憶著天心教他打領帶的方式。直到成功把領帶打好之後,這才重新解開,換上了襯衫。
晚上八點,毛小方帶著阿帆準時到了半島酒店。
鍾君和何帶金早早就在這裏等著毛小方他們,見他們過來,立馬上前把他們迎到了咖啡廳裡定好的位置。
毛小方和阿帆點了點頭,坐在位置上。
他們倆都是穿著襯衫,打著領帶,腳下踩著一雙錚亮的大頭皮鞋,一副精英模樣。
不過,毛小方還是習慣性挎著挎包。他手上的儲物戒,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必須有挎包打掩護才行,不然會被有心人惦記上。
他還記得,天心和他說過,他舅舅也就是九叔生前,就是因為顯擺自己的儲物戒,被人盯上了。如果不是他去應付,恐怕他舅舅就活不到與他相認的時候。
這一點,毛小方一直記著。所以,無論他換什麼衣服,都會挎著挎包來打掩護。到時候被針對了,對方也隻會認為自己的挎包是寶物,而不會懷疑自己的尾戒。
他們剛坐下不久,一個侍應生拿著選單走了過來。
毛小方客氣地說道:
“鍾師傅,點菜吧。”
毛小方客氣,鍾君同樣客氣:
“毛師傅,你們是客人,當然是你們來點了。”
毛小方點了點頭,翻開選單看著上麵的洋文,毛小方一陣頭大。上麵寫著什麼,他是一個字都看不懂。
不過,他眼睛微微一瞟,就看到鍾君以及何帶金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很顯然是想看他們兩個笑話,但是他怎麼能真的讓她們看笑話呢?
那豈不是說,他跟著天心的那些年是白跟著得了?
於是,偏頭對著阿帆說道:
“阿帆,你不是說你沒有來過這種酒店嗎?你先點吧。”
阿帆一愣,沒想到毛小方會這麼說。其實毛小方完全可以自己來的,不過他也有教阿帆的意思。
有些事,人教人記不住,但是事教人一遍就行。
“我點?”
阿帆也看不懂選單上的東西,無意間往隔壁座一瞟,立馬合上選單,將其遞了回去:
“勞駕,隔壁那桌,兩份。”
侍應生剛要開口,卻被毛小方抬手打斷,合上選單,將其遞給侍應生,說道:
“一份就夠了,我的話,來一份三明治以及煙熏三文魚就行。”
侍應生點了點頭:
“好的先生,一份高盧套餐,一份三明治,一份煙熏三文魚。兩位小姐請問,你們要吃點什麼?”
“咖啡,謝謝。”
鍾君和何帶金同時說道。
她們此刻心裏很不是滋味,本想看毛小方出糗,但現在看來,對方是去過咖啡廳、餐廳的人。
不過,去過幾次,還得試探試探才行。
在侍應生走後,何帶金開口詢問道:
“阿帆,看樣子,你經常來這些地方嗎?”
阿帆搖了搖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沒有啊,今天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過,我師父經常來這種地方。”
何帶金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她怎麼有些不相信阿帆說的話呢?
這時,毛小方開口說道:
“不必要太過於正式,隨便一點就行。”
鍾君連忙點頭,端起水杯:
“毛師傅說得對,我們隨便一點。就當是自己的家,來,我們以水代酒,走一個。”
毛小方和阿帆見狀,連忙端起一旁的水杯,與鍾君以及何帶金碰了一杯。
這時,侍應生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
“高盧套餐來了。”
侍應生將菜放在阿帆的麵前,剛要走,卻被阿帆叫住:
“不對啊,不是應該有這麼大一盤肉嗎?”
侍應生一愣,隨後解釋道:
“這是前餐,後麵還有。”
阿帆見狀,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看著盤中的東西,左右為難。
因為這盤菜,裏麵是一個個大蝸牛,他不知道怎麼吃。
他看了看餐刀,比了比餐叉,沒有一個合適的。
“師父,這蝸牛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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