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看著林楓,他的神情凝重,問:“仇恨的力量,真能讓人變得更強?”
林楓放下手裡的東西,直視況天佑:
“仇恨確實能催生力量,但它也是雙刃劍。你若一味依賴那瓶血天使,依賴那股恨意,最終隻會迷失本性,變成另一個山本一夫,甚至比他更糟。”
況天佑的目光垂下,盯著自己的手掌,指節捏得發白。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眼裡有一種堅定:
“我懂了。我會記住你的話。”
他轉身,大步走出屋子,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林楓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
“一個個都這麼麻煩,真是讓人頭疼。”
……
次日清晨,靈靈堂裡。
馬小玲將一份檔案摔在金正中麵前,檔案上赫然寫著“Herman”的名字和照片。
“金正中,你將麵對他。”馬小玲指著照片說。
金正中拿起檔案,看到Herman那張花花公子的臉,還有照片下標註的“三代殭屍”字樣,他的臉瞬間煞白,手裡的檔案都拿不穩了。
“師傅!三代殭屍?!”
金正中失聲喊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那可是藍眼殭屍啊!刀槍不入,力大無窮,速度奇快!我……我根本打不過他!再說,我冇有馬家血脈,召喚不了神龍,這根本就是去送死啊!”
他急得在辦公室裡團團轉,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馬小玲不為所動,她翹著二郎腿,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檔案,那是一份保險合同。
“我知道你打不過他。你的任務,隻是牽製住他,拖延時間。”
馬小玲說,語氣平靜,
“這份合同是給你準備的。如果你不幸犧牲,你的父母會得到一筆豐厚的撫卹金,足夠他們安享晚年。”
金正中看著那份合同,眼睛瞬間紅了。
他想起了父母那張蒼老的臉,想起了他們一輩子辛勞。
為了父母,他忽然覺得,就算是三代殭屍,好像也冇那麼可怕了。
他一把抓起那份合同,緊緊攥在手裡。
“師傅,我拚了!”
金正中咬牙切齒地說,眼裡燃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勁,
“為了我爸媽,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把那殭屍拖住!”
說完,他衝到書架前,拿起一本馬家道術的入門手冊,一字一句地開始溫習起來,嘴裡唸唸有詞,彷彿要把所有內容都刻進腦子裡。
馬小玲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勾。
這小子,總算有點馬家傳人的樣子了。
……
另一邊,繁華的商業街上。
Herman一身名牌西裝,戴著墨鏡,身邊簇擁著幾個身材火辣的模特,正春風得意地從一家奢侈品店走出來。
他剛準備開啟自己的限量版跑車車門,就被一個聲音叫住。
“喲,這不是Herman先生嗎?好巧啊。”
Herman轉過頭,看到馬小玲身穿一身火紅色的龍戰衣,雙手抱胸,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Herman心裡一沉。
他想起了山本一夫的囑咐,讓他不要招惹嘉嘉大廈的人,尤其是馬小玲。
他壓下心裡的不悅,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原來是馬小姐,真是巧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Herman說著,就想拉開車門。
“等等。”
馬小玲卻不依不饒,她慢悠悠地走到Herman的車前,指了指車身,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Herman先生,你這車……”
Herman低頭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他的限量版跑車上,竟然被貼滿了寫有“殭屍”字樣的塗鴉,歪七扭八的字型,紅色的油漆,顯得格外刺眼。
幾個路人正圍著他的車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哎呀,這車怎麼貼了這麼多殭屍啊?”
“是不是車主是殭屍啊?”
“好可怕啊!”
Herman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最注重自己的形象,現在被當眾這樣羞辱,他哪裡還忍得住。
他猛地撕下車上的塗鴉紙條,揉成一團,狠狠地摔在地上。
“馬小玲!”
Herman咬牙切齒地喊道,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你這是在找死!”
馬小玲卻隻是不屑地笑了笑,轉身,踩著高跟鞋,大步朝著自己的甲殼蟲走去。
“彆急啊,Herman先生。”
馬小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挑釁,
“我等你。”
Herman怒吼一聲,一腳踹開車門,跳進車裡,發動引擎,猛地踩下油門,紅色的跑車發出一聲怒吼,朝著馬小玲的甲殼蟲追了過去。
馬小玲看著後視鏡裡緊追不捨的跑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鉤了。”
Herman的跑車在香江的街道上風馳電掣,很快就將馬小玲的甲殼蟲逼到了郊外一處人煙稀少的廢棄工廠區。
他猛地一個急刹車,將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馬小玲的去路。
馬小玲也穩穩地停下車,熄火,然後慢悠悠地從車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副“我等你很久了”的表情。
Herman從車裡跳出來,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看著馬小玲,那雙黃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
“馬小玲,你今天死定了!”
馬小玲卻隻是冷笑一聲,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哢哢的聲響。
“死定了?”
馬小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我今天心情正好,想試試打殭屍,你來得正好。”
她打量著Herman,評估著他的實力。三代殭屍,藍眼,速度和力量應該都不錯,但殭屍的弱點也明顯。
Herman看著馬小玲那副輕蔑的樣子,怒火中燒。
他猛地嘶吼一聲,臉上青筋暴起,雙眼瞬間變成妖異的藍色,嘴角兩顆尖銳的獠牙也緩緩伸出。他全身肌肉膨脹,麵板也變得堅硬如鐵。
“馬小玲,讓你見識一下三代殭屍的厲害!”
Herman怒吼著,一拳朝著馬小玲的麵門轟去。
馬小玲不閃不避,她冷笑一聲,右手一翻,伏魔棒瞬間從龍紋戒指中跳出,紫光大盛。
她將一張畫有雷電符文的符咒嵌入伏魔棒,揮棒迎上。
“哼,三代殭屍?平平無奇!”
“轟——!”
伏魔棒與Herman的鐵拳猛烈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馬小玲的身體紋絲不動,伏魔棒上紫光更盛,符咒上的雷電符文瞬間亮起,狂暴的雷光沿著伏魔棒,狠狠地轟擊在Herman的鐵拳上。
Herman隻覺得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身體猛地一顫,那引以為傲的鋼鐵化能力,在馬小玲的道法麵前,竟然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瓦解。
他的鐵拳被轟出一個焦黑的窟窿,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
馬小玲乘勝追擊,身形快如鬼魅,伏魔棒在她手裡舞得虎虎生風,招招擊中Herman的要害。
她的攻擊又快又狠,每一次都能精準地落在Herman的關節、穴位等薄弱之處。
Herman的鋼鐵化能力被馬小玲的道法剋製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完全施展。
他隻能被動防禦,每一次抵擋,都會被伏魔棒上附帶的雷光電得身體發麻,口吐白沫。
“啊——!”
Herman慘叫一聲,身體猛地一軟,那堅硬如鐵的麵板也瞬間恢複原狀。
他癱倒在地,渾身焦黑,頭髮根根豎起,口鼻冒著白煙,像個被雷劈過的黑炭。
馬小玲收回伏魔棒,紫光斂去。她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Herman,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就這?三代殭屍,也不過如此。”
她走到Herman麵前,用伏魔棒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語氣冰冷:
“回去告訴山本一夫,就說我馬小玲,還有況天佑,幾天後會親自拜訪他。讓他洗乾淨脖子,做好準備!”
Herman艱難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不甘。
“你……癡心妄想!”
Herman斷斷續續地說,聲音沙啞,“BOSS……實力無人可敵!除非……除非真神現身……否則你們……都隻會是送死!”
馬小玲的臉上,閃過一絲傲氣。她收回伏魔棒,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甲殼蟲。
“我們馬家人,同樣不好惹!”
她發動引擎,紅色的甲殼蟲發出一聲轟鳴,揚長而去,隻留下Herman一個人在原地,嗆咳不止。
Herman看著馬小玲遠去的背影,眼裡充滿了怨毒。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夜空,發出不甘的怒吼。
“馬小玲!況天佑!你們都給我等著!BOSS會把你們,把這個世界,都變成我們的!世界……終將屬於我們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