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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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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奮仁離開後,時間失去了意義。

毛悅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挨過這些渾噩日夜的。

那天,當她和馬小玲衝破重重阻礙、心臟狂跳著趕到學校時,想像中的慘烈戰場已不見。

隻有一片被詭異力量摧殘過的狼藉空地,碎裂的地磚,焦黑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能量餘波和淡淡的血腥氣。

沒有殭屍,沒有和尚,也沒有他。

況天佑背對著她們站在空地中央,背影僵硬,聽到腳步聲,緩緩轉身。

他臉上深深愧疚的神情,墨鏡後的眼睛紅腫,嘴角緊抿。看到毛悅悅,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是堵了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

馬小玲已搶先一步衝過去,扶起癱坐在不遠處、臉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的王珍珍,急聲問:“珍珍!”

“珍珍你怎麼樣?陣破了?其他人呢??”

王珍珍懷裏,緊緊摟著哭得幾乎背過氣去、小臉埋在珍珍頸窩、身體不住抽搐的朱瑪麗。

聽到馬小玲的問話,王珍珍渾身一顫,像是從噩夢中驚醒,卻又陷入更深的茫然。

她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緊緊攥著的、另一隻手的掌心。

那裏,靜靜躺著一顆通體晶瑩剔透的珠子。

珠子在黯淡的天光下,散發著柔和卻令人心碎的光。

王珍珍的手抖得厲害,她幾乎是用了全身力氣,才一點點抬起手,將那珠子遞向幾步之外、怔怔看著這一切的毛悅悅。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悲傷、憐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無措。

毛悅悅的目光落在王珍珍手中的珠子上。很漂亮,像頂級的翡翠,卻又更剔透,更有靈性。

但她不明白。

她看看珠子,又看看況天佑難言的表情,看看馬小玲驚疑不定的眼神,最後看向王珍珍:“珍珍這是…?”

“我說這是司徒奮仁,你信嗎?”

一個帶著小心翼翼的聲音插了進來。

是小咪。

她和金正中互相攙扶著走過來,臉上身上都帶著傷,神色萎靡。

小咪看著毛悅悅,貓眼裏滿是不忍忐忑。

“小咪!別亂說!”

金正中連忙拉了她一下,臉色也很難看,但更多的是擔憂地看著毛悅悅。

毛悅悅愣住了。她看看小咪,又看看金正中,再看看王珍珍手中那顆陌生的珠子,最後,目光緩緩掃過空蕩蕩沒有那個熟悉身影的四周。

“你們…”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開什麼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聲音乾澀,眼神裡是全然的不信,甚至帶著點被戲弄的惱怒:“他去追那些殭屍了是不是?還是受傷去醫院了?你們別騙我……”

她說著,向前走了兩步,似乎想從王珍珍手裏拿過那珠子看個仔細,又像是想越過他們,去尋找那個應該在這裏等她的男人。

她的腳步有些虛浮,眼神急切地在每一處陰影、每一個角落搜尋。

馬小玲的心沉了下去。她瞭解毛悅悅,也瞭解眼前這些人。小咪不會在這種時候開這種惡劣玩笑,珍珍更不會。

她猛地看向況天佑:“況天佑,你就站在這裏看著司徒奮仁消失嗎?!”

“我……”

況天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是沉痛的血色:“那陣法太邪門,入陣者,心神被業火焚燒。”

“白心媚已經死了,形神俱滅,司徒奮仁他為了…也……”

他說不下去,別開了臉。

金正中哭喪著臉補充,聲音哽咽:“師父啊,是真的,那陣古怪得很,碰都碰不得,我們拚了命也攔不住……”

”司徒奮仁,最後化成了這個…”

他指著那顆珠子。

毛悅悅聽著他們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鑿進她耳膜,刺進她心裏。

不信、疑惑、漸漸滋生的恐懼,幾種情緒在她臉上激烈交戰。

她眼神倔強:“不可能,你們騙我,他答應過我,他不會丟下我…”

接著,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顆珠子上,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審視。

那光,那裏麵流轉若有若無的熟悉感,一種冰冷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緩緩爬升,讓她四肢發麻。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微微顫抖。

“不,不會的。”

她喃喃著,像是要說服自己,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極其緩慢地,觸向那顆珠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觸到冰涼的珠麵時…

“轟隆隆…”

重型機車的轟鳴由遠及近,一個急剎,停在空地邊緣。

馬叮噹利落地跨下機車,摘下頭盔,甩了甩長發,眉頭緊鎖,看著現場凝重的氣氛和空中已然消散的光圈:“陣破了?你們怎麼……”

她的話頓住了,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悲傷,還有毛悅悅那副失魂落魄、指尖懸空的模樣。

緊隨其後的薑真祖也緩步走來,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在毛悅悅臉上停留了一下,眼底閃過瞭然,幾不可聞地輕嘆。

幾乎同時,教學樓上傳來孔雀大師低沉肅穆的誦經聲,安撫心神的佛法力量,漸漸撫平了樓內孩子們殘留的驚恐和混亂記憶。

喧囂過後,是死寂的悲傷。

毛悅悅的指尖,終於輕輕觸碰到了那顆翠色的珠子。

冰涼。

珠子在她掌心,依舊冰涼,但那內部流轉的光影,似乎微微加快了一絲,好像在回應她的觸碰。

“阿仁…”她低低地、不確定地喚了一聲,聲音破碎。

珠子毫無反應,隻是靜靜散發著柔和的光。最後一絲強撐自欺欺人的壁壘,在這一握一喚中,轟然倒塌。

她雙腿一軟,眼前一黑,握緊珠子的手無力垂下,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悅悅!”馬小玲和況天佑同時衝上前。

毛悅悅已徹底陷入黑暗。昏迷前,掌心那顆珠子冰冷的觸感,是最後的知覺。

接下來的日子,毛悅悅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她依舊每天準時起床,送眼睛紅腫、沉默了許多的朱瑪麗去上學,放學再接她回來。

晚上,她會坐在求叔醫館那張熟悉的診桌前,就著昏黃的燈光,翻看求叔留下的那些艱深晦澀的醫書,試圖理解那些驅邪治鬼的方子。

她退出了光鮮亮麗卻浮華的娛樂圈,與絲絨影視公司解約,賠上了一筆足以讓她傾家蕩產的天價違約金,眼睛都沒眨一下。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不對勁。

她開始暴飲暴食,冰箱裏塞滿了各種高熱量零食和速食,桌上總是堆著吃了一半的膨化食品和甜膩的蛋糕。

機械地往嘴裏塞著東西,好像那冰冷的甜膩或鹹香能填補心底那個巨大的、嘶吼著痛楚的空洞。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圓潤起來,眼下是濃重的青黑,眼神卻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這天下午,王珍珍提著一盒自己烤的、毛悅悅以前最愛吃的蔓越莓餅乾過來。

推開門,就看到毛悅悅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麵前攤開著一本醫書,手裏卻拿著一大袋薯片,麵無表情地往嘴裏塞,碎屑掉了一身也渾然不覺。

旁邊還放著喝了一半的可樂和幾個空包裝袋。

王珍珍的心狠狠一揪。她放下餅乾盒,走過去,蹲在毛悅悅麵前,靜靜看了她幾秒。

她伸出手,輕輕拿走了毛悅悅手裏的薯片袋。

毛悅悅動作一頓,茫然地抬頭看她。

王珍珍沒說話,從袋子裏抓出一大把薯片,塞進自己嘴裏,用力地地嚼著,然後又去拿桌上開封的巧克力,掰下一大塊塞進去。

腮幫子鼓鼓的,吃得很快,很急,完全沒了平日的斯文。

“珍珍,你幹嘛?”毛悅悅皺起眉,聲音沙啞。

王珍珍不答,隻是繼續吃,又去抓旁邊的蛋糕,用手指挖了一大塊奶油,胡亂塞進嘴裏,奶油沾到了嘴角和手指。

她吃得眼圈發紅,卻固執地不停下。

“你別吃了!”

毛悅悅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抓住王珍珍沾滿奶油的手腕,聲音提高了些:“你沒有必要做這些!”

王珍珍停下動作,抬起沾著奶油和餅乾屑的臉,看著毛悅悅,眼淚終於大顆大顆滾落,混合著臉上的食物殘渣。

她抽噎著,聲音因嘴裏塞滿東西而含糊不清,卻每個字都清晰砸在毛悅悅心上:

“悅悅,我看你這樣,我心裏很難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

“你平時都不經常吃這些的,你把這些吃完肯定會胖的,不想讓你這樣…”

她說不下去了…

毛悅悅怔怔地看著她,看著這個總是溫柔似水的好友,此刻為了她,做出這樣笨拙又令人心碎的舉動。

一股酸澀的熱流猛地衝上眼眶,喉頭哽咽。

她鬆開手,抬起另一隻相對乾淨的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一點點擦去王珍珍臉上的淚水、奶油和餅乾屑。

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傻瓜……”

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然後,她伸出手,將哭泣的王珍珍輕輕摟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淚水終於衝破堤防,無聲滑落。

“謝謝你,珍珍。”她在王珍珍耳邊哽咽道。

“謝我幹什麼啊悅悅”王珍珍在她懷裏搖頭。

那天下午,王珍珍沒有走。她收拾了滿地的零食袋,打掃了房間,煮了清淡的粥。

她坐在毛悅悅身邊,沒有說太多空洞的安慰話,隻是絮絮叨叨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說江追又鬧了什麼笑話,說尼諾和大咪的甜蜜,說小咪和金正中抓鬼時的雞飛狗跳……

用那些瑣碎平常的、帶著煙火氣的溫暖,一點點滲透毛悅悅冰封的世界。

傍晚,馬小玲也來了。她沒帶伏魔棒,沒穿高跟鞋,隻是一身簡單的居家服,手裏提著一袋水果。

她看著毛悅悅明顯圓潤了些卻憔悴異常的臉,什麼都沒問,隻是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很自然地把頭靠在她肩上。

三個女人,就這樣靜靜地坐了很久。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房間染成暖金色。

“小玲……”

毛悅悅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我是不是特別沒用?特別慘?愛的人留不住,親人找不到,連求叔也。”

“我現在除了這顆珠子,還有Mary,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馬小玲握住她冰涼的手,用力捏了捏:“誰說的?你還有我們。有珍珍,有我,有未來,有天佑,有復生,有尼諾大咪,我們都在。”

“司徒奮仁不在了,可他對你的心,都在這珠子裏。求叔不在了,可他的本事和心血,都留給了你。”

“毛憂暫時找不到,可毛家的傳承在你身上。你不是什麼都沒有,悅悅,你隻是暫時把自己弄丟了。”

她頓了頓,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自己也曾有過的感同身受:“悅悅,這裏沒外人。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哭完了,咱們再一起,把丟掉的自己,找回來。”

“司徒奮仁肯定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求叔也不想。他們肯定都希望,他們的毛悅悅,是那個能拿著打神鞭威風凜凜、也能笑得沒心沒肺的毛悅悅。”

毛悅悅聽著,怔怔地看著窗外漸沉的夜色,良久,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壓抑的嗚咽終於變成嚎啕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我好慘啊,為什麼是我。”

“阿仁他答應過我的……求叔……姐姐……”

馬小玲和王珍珍一左一右緊緊抱著她,陪著她哭,任由她把所有積壓的悲痛、委屈、恐懼,全都發泄出來。

那一夜,毛悅悅哭了很久,也說了很多。

直到精疲力盡,沉沉睡去,手裏依舊緊緊攥著那顆珠子。但臉上的灰敗和死寂,似乎隨著淚水,沖淡了一些。

悲傷不會一夜消散,但生活總要繼續,責任也接踵而至。

堂本靜在監獄裏聽到了司徒奮仁犧牲的訊息,沉默了很久,然後通過律師傳話給況天佑,隻有一句:好好照顧毛悅悅,不然等我出去……後麵的話沒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況天佑去看他時,隻是淡淡回了句:“你讓悅悅省點心,就是最好的照顧了。”

堂本靜撇撇嘴,沒反駁,最終悶悶道:“知道了知道了……”

求叔的離世,不僅帶走了親人般的依靠,也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缺。

他那間看似不起眼、實則連通著世界各地靈異界需求的醫館和法器供貨鏈。

以前,馬小玲她們需要什麼特殊符紙、法器、甚至海外的一些特產,都是求叔這邊搞定。

現在求叔不在了,毛悅悅在整理遺物時,在求叔床頭櫃一個帶鎖的抽屜裡,發現了幾本厚厚的、寫滿密密麻麻地址、聯絡人、暗號和交易記錄的筆記本,以及一個老式硬碟。

她好奇地開啟電腦,連線硬碟,裏麵的內容讓她目瞪口呆。

分門別類的資料夾,以國家命名:中國內陸、英國、美國、法國、德國、日本、俄羅斯、印度、巴西、加拿大、韓國、澳大利亞、西班牙、墨西哥、荷蘭、瑞士、瑞典、比利時、挪威、土耳其、阿根廷、泰國、南非、埃及、希臘、伊朗、馬來西亞、波蘭……

幾乎涵蓋了全球主要國家和地區。

裏麵詳細記錄了各地靈異事件特點、急需物資、可信賴的中間人、甚至是一些古老家族秘密組織的特殊需求。

求叔的客戶網路,龐大得超乎想像。

而最近幾個月的訂單,因為求叔的突然離世,已經堆積如山,許多都在催貨。

毛悅悅看著螢幕上閃爍的郵件提示和未接來電記錄,再看看手邊那顆安靜的珠子,又想起求叔生前總是唸叨樣子,一種責任感,湧上心頭。

司徒奮仁的離去帶來的空洞,似乎被這突如其來龐大繁雜的責任,暫時擠佔了一部分。

她來不及沉湎於悲傷了。

“我的天……”

她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氣,眼神卻漸漸凝聚起許久未見的銳利光芒:“求叔啊求叔,您老人家可真是深藏不露。”

她立刻行動起來。

按照筆記本上的指示,聯絡可靠的物流和特殊渠道,清點庫存,核對訂單,回復郵件……

曾經在娛樂圈鍛鍊出的幹練和統籌能力,此刻在另一個截然不同的領域派上了用場。

她發現自己居然能很快上手,那些晦澀的法器名稱、材料特性、甚至簡單的跨國溝通,她都能迅速理解並處理。

或許,毛家的血脈和長久以來的熏陶,早已融入了她的本能。

與此同時,日東集團在經過一係列法律和股權操作後,最終全權移交到尼諾手中。

尼諾出人意料地,將董事長的頭銜和相應股份,贈予了毛悅悅和金未來,自己隻擔任總裁。

大咪作為總裁夫人,也自然而然地參與集團事務。用尼諾的話說:“外婆需要一些世俗的根基和保障,來支撐她想做的事。”

“日東集團在我父親和將臣手裏,已經偏離了太多,現在,它應該用來做些更有意義、也能保護想保護的人的事。”

毛悅悅沒有推辭,她知道這是尼諾和大咪的心意,也是一種將她重新拉回現實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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