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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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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終散,杯盤狼藉裡盛滿的是未盡的笑語和暖融的人氣。

朋友們三三兩兩地告辭,包廂裡的熱鬧像退潮般緩緩散去。

況天佑很自然地跟著馬小玲並肩走了出去,兩人之間那種無形的隔閡似乎消融了不少,路燈下拉長的影子偶爾會捱得很近。

王珍珍挽著江追的胳膊,臉上是卸下重負後的輕鬆笑意,輕聲細語地說著話離開。

求叔打著飽嗝,一手拉著蹦蹦跳跳還想留下玩的況復生,兩個人吵吵嚷嚷地沒入夜色。

阮夢夢和金正中似乎還在爭論剛才席間的某個笑話,聲音漸漸遠去。

包廂裡,最後剩下的便是家庭內部的幾位。

毛悅悅一把揪住想悄悄溜邊的堂本靜的耳朵,力道不輕,堂本靜立刻哎喲一聲,卻不敢掙脫,隻是可憐巴巴地側著頭。

“痛痛痛,外婆……”

“痛?你還知道痛?”

毛悅悅柳眉倒豎,劈裡啪啦就是一通訓:“我看你這一個月是醉得連痛覺都麻痹了!”

“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啊?全當耳邊風是不是?!”

“女媧要滅世了,這麼大個事懸在頭頂,你還一天天躲酒吧裡醉生夢死!”

“你是打算醉到隕石砸下來,直接泡在酒裡變殭屍化石嗎?!”

她越說越氣,手指戳著他的額頭:“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尼諾。”

“他為什麼不親你?你這副鬼樣子,哪點像個當爹的?!”

“讓未來一個女人,又要照顧孩子,又要擔心你,還要強撐著麵對一切!”

“堂本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堂本靜被她揪著耳朵,戳著額頭,罵得狗血淋頭,臉上卻不見以往的頹喪或抗拒,反而眼眶慢慢紅了,嘴角甚至控製不住地向上彎起像哭又像笑的弧度。

能這樣被外婆揪著耳朵罵,聽著她中氣十足的教訓,感受著她活生生的怒氣。

這簡直是他這一個月來,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場景。

“外婆……”

他聲音哽咽,忽然不管不顧地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了還在氣頭上的毛悅悅,把臉埋在她肩頭,像個終於找到家長告狀、卻又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的孩子,嗚嚥著說:“你罵得好,再罵響一點。”

毛悅悅被他抱得一僵,聽到他語無倫次的話,她嘆了口氣,拍了拍他抽動的後背,語氣軟了下來:“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鼻涕眼淚蹭我一身……”

“喂,堂本靜。”

司徒奮仁看不下去,走過來,皺著眉頭拍了拍堂本靜的胳膊:“鬆手鬆手,像什麼樣子。”

“你老婆在那邊看著呢。”

他示意了一下站在一旁、眼眶同樣紅紅的金未來。

堂本靜這才鬆開毛悅悅,胡亂抹了把臉,轉向司徒奮仁,情緒還在激動中,竟然又張開手臂朝著司徒奮仁撲去:“外公!”

司徒奮仁嚇了一跳,敏捷地往旁邊一閃,一臉嫌棄:“你滾開!我不是同性戀,別來這套!”

他嘴上嫌棄,眼底卻掠過釋然的笑意。

堂本靜撲了個空,也不惱,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外公和外婆,又看看不遠處的妻子和兒子。終於破涕為笑,那笑容雖然還帶著淚痕,卻比這一個月來任何時刻都要明亮。

尼諾倚靠在金未來身邊,看著父親這副傻乎乎又真情流露的樣子,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那是發自內心輕鬆的笑容。

家庭的裂痕或許還在,但至少,修補的可能出現了。

毛悅悅走到金未來麵前,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明顯憔悴了些卻依舊美麗的容顏,真誠地說:“未來,這一個月,辛苦你了。”

金未來搖搖頭,眼淚還是掉了下來,但這次是喜悅的:“不辛苦,悅悅,你能回來,比什麼都好,真的……”

“以後會更好的。”

毛悅悅拍了拍她的手,說出自己的打算:“我幫你們在嘉嘉大廈租了間屋子,總不能一直麻煩叮噹。”

“搬過來吧,大家住得近,互相也有個照應。”

“好耶!可以和曾外婆住一起了!”

尼諾第一個歡呼,隨即又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地問:“曾外婆,我……可以帶一個人一起嗎?”

毛悅悅好奇:“誰呀?”

“大咪姨姨。”尼諾說:“她在酒吧很照顧我和媽媽的。”

大咪?

毛悅悅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聽過。

不過看著尼諾期待的眼神,她爽快地點點頭:“行啊,尼諾開口了,別說大咪姨姨,就是聖母要來住,曾外婆也想辦法給她騰地方!”

她開著玩笑,一家人又笑了起來。

夜色漸深,回嘉嘉大廈的路上,人影稀疏。

況天佑和馬小玲保持著一步左右的距離,緩緩走著。

晚風帶著涼意,吹散了酒氣,也吹得人心緒微漾。

“你什麼時候知道悅悅沒事的?”馬小玲忽然問,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清晰。

“比你早……兩三天吧。”況天佑老實回答。

馬小玲斜睨他一眼,輕哼:“你們幾個……可真沉得住氣。”

“連珍珍都瞞著我。”

“如果提前說了,不就沒今晚這麼大的驚喜了?”況天佑笑了笑,側頭看她。

路燈的光暈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輪廓,少了平日裏的淩厲,多了柔和倦意。

“也是。”

馬小玲承認,隨即語氣微冷:“不過,悅悅是回來了,但堂本靜……我實在沒法輕易原諒。”

“前科累累,隻要他再敢有半點行差踏錯,我絕不會手軟。”

這是她的原則。

況天佑沉默了一下,道:“這一個月,我和他都在酒吧,看得出他悔意是真的,也吃到苦頭了。”

“尼諾也長大了,未來也在努力。”

“一切……總會慢慢回到正軌的。”

“正軌?”馬小玲停下腳步,看著他:“你是不是忘了,女媧要在2001年滅世?”

“將臣立場不明,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哪有什麼正軌?”

“會改變的。”況天佑的目光望向遠處深沉的夜空,語氣卻有種難得的堅定:“我相信,事在人為。”

馬小玲看了他片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還回嘉嘉大廈嗎?你的房間,珍珍一直沒租出去。”

況天佑轉回頭,看著她,眼中漾開溫和的笑意:“回啊。謝謝你…幫我留著房間。”

“別謝我。”馬小玲別開臉,耳根有點發熱:“要謝謝珍珍,她纔是房東,心軟。”

“嗯。”

況天佑應了一聲,頓了頓,又道,“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見了誰?”

“誰?”

“將臣。”

況天佑緩緩說道:“他跟我說了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關於馬家先祖,和一個男人。”

“他們曾經相愛,最後卻拔劍相向,互相仇殺。”

“那個女子在臨死前,悲憤地詛咒自己的後人,世世代代,不許為男人流一滴眼淚。”

馬小玲怔住了。

夜風吹動她的長發,她喃喃道:“原來……馬家的詛咒是這樣來的。真是諷刺,居然要從將臣嘴裏,才知道自己家族詛咒的源頭。”

“詛咒自己的後人,不能為男人流淚……”況天佑的聲音低沉,帶著思索:“這到底是報復,還是……變相地為後人著想?怕她們重蹈覆轍,再受情傷?”

他看著馬小玲在燈光下白皙的脖頸和緊抿的唇,繼續道:“愛的盡頭,可能就是恨。”

“恨的力量或許很大,足以支撐一個家族千年使命。”

“但為了避開可能到來的眼淚,就乾脆不去愛,不敢愛……這到底算是佔便宜,還是吃虧?”

“恨的力量或許很大,但愛的力量……難道就小嗎?”他的話像在問馬小玲,又像在問自己。

馬小玲心頭微震,麵上卻不肯示弱,嘴硬道:“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試過。”

說完就覺得這話有點歧義,臉上更熱了。

況天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眼中笑意加深,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絲引導:“希望你有機會試試。”

馬小玲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反問:“和你試試怎麼樣啊?”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聽起來太像挑釁?還是邀請?

況天佑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隨即,那笑容從眼底蔓延到整張臉,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溫柔。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清晰而肯定地回答:“求之不得。”

這四個字,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馬小玲被他的直白弄得一時語塞,隻能低頭掩飾性地笑了笑,感覺臉頰燙得可以煎雞蛋。

她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情人節的時候,有人幫我算過命,她說我前世是個巫女,愛上一個奉皇命保護我的將軍。”

“哦?”況天佑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結果呢?”

“結果……”馬小玲聳聳肩:“被那個將軍殺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況天佑心頭一緊。

“將臣說的那個故事,和你這個前世……會不會是同一件事?”況天佑沉吟。

馬小玲搖頭:“有可能,但也沒可能吧。”

“我是前世的我,怎麼可能是我自己的祖先?這邏輯不通。”

“輪迴轉世,誰說得準呢?”況天佑看著她,半開玩笑道。

“那好。”馬小玲也來了勁兒,順著他的話茬:“我馬上就解除馬家幾千年的詛咒!看看到底靈不靈!”

況天佑失笑,故意逗她:“哦?這麼心急啊?難道……”

他拖長了語調,眼神戲謔:“是真的看上我了?”

“什麼嘛!”

馬小玲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卻不重:“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況天佑笑著受了這一下,然後,笑容慢慢沉澱下來,化作一種更深沉的溫柔和感慨:“說真的,小玲。”

“要不是將臣找我,讓我知道悅悅沒死,讓我想明白一些事,我想,我可能還是沒有勇氣,像現在這樣跟你走在一起,跟你聊天。”

馬小玲安靜下來,看著他。

夜風吹過,帶起髮絲輕揚。

“我不會感謝他的。”她最終說道,語氣認真:“一碼歸一碼。”

況天佑點頭表示理解。

又走了一段,嘉嘉大廈的輪廓已經在望。

馬小玲忽然停下,轉過身,對著況天佑,伸出了手。

她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鋒利。

“歡迎回來,況天佑。”

況天佑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心頭湧過一股暖流。他伸出手,穩穩地握住。

她的手微涼,他的掌心溫熱。

“這麼重視啊?”

他握緊了些,拇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聲音低沉:“那我是不是…該好好報答這份收留?”

馬小玲被他指尖的溫度和話語裏弄得耳根更紅,她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嘀咕道:“油嘴滑舌,先把你欠的房租補上再說!”

兩人相視一笑,許多未盡的話語,都融在了這夜色和交握的掌心裏。

另一條路上,王珍珍拉著江追,幾乎是一路小跳著走,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燦爛笑容,像個終於放下重擔的孩子。

“好啦好啦,我的珍珍。”

江追被她拉得有點踉蹌,笑著討饒:“我知道你很開心,悅悅回來了,司徒老師也振作了。”

“但你能不能走慢點?我今晚被他們灌了不少,頭還有點暈呢。”

王珍珍聞言,趕緊放慢腳步,挽住他的胳膊,關切地問:“很難受嗎?回去我給你煮點醒酒湯。”

“不用,看到你高興,我就好多了。”

江追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裏也滿是暖意,忍不住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不過,如果你能親我一下,可能好得更快。”

王珍珍臉一紅,嗔怪地輕輕推了他一下:“沒正經!”

卻還是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然後像受驚的小鹿般跳開,臉頰緋紅。

江追摸著被她親過的地方,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

兩人笑鬧著走到嘉嘉大廈樓下,王珍珍準備看看幾點了,摸了摸身上,忽然哎呀一聲:“我手機好像落在酒店了!”

“我陪你回去拿。”江追立刻說。

“不用不用。”

王珍珍連忙擺手:“你喝多了,快上去休息吧。”

“酒店不遠,我自己去就行,很快回來。”

她看著江追確實有些疲憊的樣子,柔聲哄道:“乖,你先上樓,洗個熱水澡,我保證二十分鐘內回來,好不好?”

江追雖然不放心,但見她堅持,又確實頭暈,便點點頭:“那你小心點,快點回來。”

“到了樓下給我打電話,我下來接你。”

“知道啦,快上去吧。”王珍珍把他推進大廈電梯,笑著揮手。

看著電梯門合上,王珍珍才轉身,朝著酒店方向走去。

夜晚的街道比來時更安靜了,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走著走著,她感覺眼前的景物似乎有些朦朧,腳下的路也好像有點繞。

她甩了甩頭,試圖清醒些。

就在這時,一股特殊的香氣飄入鼻端。

那香氣很好聞,卻讓她莫名地一陣輕微眩暈,腳步虛浮了一下。

“王老師?”一個溫柔悅耳的女聲在旁邊響起,及時伸手扶了她一把。

王珍珍站穩,抬眼看去,竟是朱瑪麗的繼母白心媚。她今晚換了身淺色的套裝,站在路燈下,笑容溫婉。

“白小姐?”王珍珍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裏?”

“哦,我剛好順路,辦點事。”白心媚微笑著,目光關切地打量她:“王老師,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沒事吧?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不用,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累了。”王珍珍連忙搖頭,禮貌地笑了笑:“謝謝你了白小姐,再見。”

“再見,王老師,小心些。”白心媚點點頭,站在原地,目送王珍珍繼續往前走。

待王珍珍走出十幾步,白心媚臉上那溫婉得體的笑容,多了絲玩味。

她並沒有離開,隻是身影在原地晃了晃,便消失了。

前方,王珍珍走著走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明明記得回酒店是直走,然後右拐,再走一段就到了。

可她已經直走了好久,按理早該看到那個拐角,眼前卻依舊是沒有盡頭的筆直街道,兩旁是熟悉的商鋪,卻都緊閉著門,安靜得詭異。

她停下腳步,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沒錯,是嘉嘉大廈附近的街道,建築都認識。

她試著往回走,想先回大廈,可走了幾分鐘,抬頭一看,嘉嘉大廈那熟悉的樓體依然在不遠處。

好像觸手可及,可她無論朝哪個方向走,都像是在原地打轉,始終無法真正靠近它。

一圈,又一圈。

路燈將她孤獨的身影投在地上,拉長,縮短,迴圈往複。

夜風似乎更涼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森然。

王珍珍終於意識到不對,心頭漸漸被一股寒意籠罩,她摸向口袋,纔想起手機不在。

她想喊,可週圍空無一人,隻有她自己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

她好像……走不出去了,鬼打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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