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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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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心中一緊,那聲嘶吼隔著老遠傳來,卻好像帶著寒氣鑽進耳朵裡,她立刻轉身衝到村口,手已經下意識地搭在了紅色化妝箱上。

天色依舊昏暗,村外的曠野死寂一片,隻有風卷過殘破旗幡的嗚咽聲,方纔那清晰的殭屍吼叫好像隻是個錯覺。

但她知道不是。

驅魔龍族傳人對這種非人之物的氣息,有著本能的警覺。

此刻的嶽銀瓶,心也懸了起來。

那吼聲傳來的方向是完顏不破最後所在的地方。他怎麼樣了?

她用力搖了搖頭,把不安的念頭壓下去,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

她定了定神,指揮著嶽銀瓶這副身軀,開始安置傷兵,村子雖破敗,空間倒是不小。

她下令將行動尚可的嶽家軍與受傷的金兵分開安置,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嶽家軍紀律嚴明,雖然對金兵怒目而視,但見先鋒夜叉有令,且對方確實已無戰鬥之力,便也依言行事,隻是眼神裡依舊充滿警惕。

嶽銀瓶沒空細究這些,她帶著自己麾下的兵卒,進入了村子靠裡一間還算完整的土坯房。

馬小玲也跟著走了進來,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屋內通往二樓的木梯上。

“我上去看看。”

她對毛悅悅說,聲音壓得有些低:“站得高,看得清,萬一那東西靠近,也能早點發現。”

她需要掌握全域性,尤其是麵對未知的殭屍時。

嶽銀瓶點點頭,看著她靈巧地登上吱呀作響的木梯,剛收回視線,就對上箭頭詫異的目光。

箭頭皺著眉,盯著她的臉看了又看,似乎想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被掉了包。

“銀瓶?”

箭頭終於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你的臉……怎麼被那來歷不明的女子弄成這副模樣?白一塊紅一塊的,像……像戲台上的伶人,這成何體統!”

在他根深蒂固的觀念裡,軍人,尤其是先鋒大將,就該有軍人的樣子。

嶽銀瓶之前戴著麵具還好,如今麵具沒了,露出一張清麗的臉,卻偏偏被塗畫得色彩分明,這讓他覺得十分彆扭,甚至有點有損嶽家軍的威嚴。

嶽銀瓶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細膩的粉末,心裏有些好笑,又有點無奈。這是小玲的風格啊,哪怕在宋朝,也要她漂漂亮亮的。

“箭頭大哥。”

她努力讓嶽銀瓶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些:“這隻是一種妝容,無礙的。那位馬姑娘,並無惡意。”

她沒辦法解釋粉底腮紅,隻能用妝容含糊帶過。

箭頭顯然不能理解,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乾脆也轉身“噔噔噔”地踏上了木梯,看樣子是要去找馬小玲理論一番。

流星倒是湊了過來,少年人好奇地看著毛悅悅的臉,眼睛亮晶晶的:“先鋒,你這樣還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奇怪,嘿嘿。”

他撓撓頭,想不出更合適的詞。

嶽銀瓶瞪了他一眼,作勢要敲他腦袋:“少貧嘴!去看看弟兄們安置得如何,傷葯還夠不夠!”

“得令!”流星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跑開了。

樓上…

馬小玲站在破舊的窗邊,並未立刻向外張望。

村子暫時安全,結界也已佈下,但她的心思卻飄遠了。

孤身一人身處八百年前的時空,麵對不可預知的危險和必須完成的任務,壓力如影隨形。

尤其是……她不由自主地抬手,輕輕握住了頸間那枚長方形的吊墜。冰涼的金屬觸感,卻讓她心裏泛起一絲溫熱的酸楚。

她取下吊墜,拇指摩挲著邊緣,然後輕輕開啟。

一道微光閃過,況天佑半透明的虛影悄然浮現,他穿著那身熟悉的皮夾克,臉上帶著略顯滄桑卻溫柔的笑容。

馬小玲靜靜地看著他,好像這樣就能汲取一些力量。

況天佑的幻像開始訴說,聲音平和,卻字字敲在馬小玲心上:“和你相識的日子雖然不長,但是經歷太多了……原來時間沒有意義,就算讓你做殭屍,能夠長生不老又能怎麼樣?一樣會寂寞一生,到時候的痛苦會比死更難受……”

馬小玲抿緊了嘴唇,微微偏過頭,不想讓幻像看到自己眼底可能泛起的濕意。

她隻是靜靜地聽著,聽他訴說短暫相遇的可貴,聽他叮囑要珍惜每一個此刻。

“……事實隻有一個,就是這一刻我們還在一起。”

幻像的話語終了,緩緩消散。

馬小玲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要把胸腔裡翻湧的情緒也一同排出。

她迅速眨了眨眼,確認沒有淚意,才重新將吊墜合攏,戴回脖子上。

這是她的護身符,也是她的動力。

就在這時,她察覺到身後的氣息,猛地回頭。

箭頭正站在樓梯口,一臉見了鬼似的震驚表情,目光直直地盯著剛才況天佑幻像消失的地方,又猛地轉向馬小玲,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

顯然,他看到了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卻打扮奇異,戴著兩個圈圈,穿著皮衣的“鬼影”。

馬小玲迅速調整好表情,恢復成那副帶著點疏離和乾脆的模樣。

“看夠了?”

她先發製人,語氣不算客氣:“那就是你的來世,況天佑。我說了,我來自八百多年後,沒騙你。”

箭頭大步走過來,眼神銳利地在她臉上掃視,似乎想找出幻術或偽裝的痕跡。

“妖言惑眾!”

他憋出幾個字,但底氣明顯不如之前足了,畢竟親眼所見太過震撼。

“是不是妖言,你心裏清楚。”

馬小玲不想跟他繞圈子:“我叫馬小玲,來自2004年。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帶你回去。”

“你的來世況天佑有未完成的事,需要你去2004年,幫他也是幫所有人,對付一個叫瑤池聖母的……神,或者說,災難。”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覺得“殺死瑤池聖母”這個目標對現在的箭頭來說可能太跳躍了。

箭頭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他抱起胳膊,露出懷疑的神色:“我?一個副將?去你們那兒殺神仙?”

“姑娘,你莫不是打仗打多了,癔症了?”

他搖頭:“保家衛國纔是我的本分,你們後世的神仙打架,與我何乾?”

馬小玲耐著性子解釋:“那個瑤池聖母不是一般的神仙,她會引發滅世之劫。”

“如果不去阻止,人類的歷史可能真的就隻到2004年了。”

“到時候,別說宋朝,什麼朝都沒了。”

箭頭依然不為所動,甚至覺得這說法荒謬至極。他不再糾結幻像的真假,轉而提起另一件讓他介意的事:“嶽銀瓶是我嶽家軍的先鋒,是上陣殺敵的將領!”

“你將她的臉塗抹得如同……如同……”

他一時想不出合適的比喻,臉色有些漲紅:“總之不成體統!這不是她該有的樣子!”

馬小玲被他這直男思維氣笑了,火氣也躥了上來:“她該是什麼樣子?”

“嶽銀瓶首先是個女孩子!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跟著你們這群大男人在屍山血海裡拚命,已經夠委屈了!”

“化個妝怎麼了?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你們憑什麼規定她必須灰頭土臉、滿身血汙才叫體統?”

她越說越替毛悅悅的前世不值,聲音也拔高了些。

箭頭被她一連串的質問堵得一時語塞,但軍人的固執讓他不肯退讓,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馬小玲忽然停住了。

她看著箭頭那張和況天佑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卻因為爭執和不解而顯得格外陌生又熟悉。

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不是來吵架的,尤其是跟這張臉吵架。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一絲魚肚白。

“我不跟你吵。”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但我說的是事實。歷史有其軌跡,不會因為個人意願改變。”

箭頭看著她側臉緊繃的線條,又想起剛才那個“來世”的幻影,心頭也有些亂,但他有他的堅持:“我答應過嶽元帥,要驅逐金兵,收復河山,為宋朝流盡最後一滴血。”

“這是我的使命。”

馬小玲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複雜,最終還是殘忍地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嶽飛是一代名將,精忠報國,可歌可泣。”

“但歷史就是歷史……他,最終逃不過十二道金牌。”

“你胡說!”

一聲怒吼從樓梯口傳來。老徐不知何時也上來了,顯然聽到了最後這句,他氣得鬍子直抖,衝進來指著馬小玲:“嶽元帥忠心耿耿,天日可鑒!”

“莫說十二道金牌,就算是一千道、一萬道!”

“嶽元帥也絕不會屈服!你休要在此汙衊元帥!”

馬小玲看著眼前激動的一老一少,知道跟他們爭論歷史結局毫無意義,隻會讓他們更加排斥自己。

她疲憊地擺擺手:“信不信,由你們。時間會證明一切。”

她不再理會怒目而視的老徐和神情倔強的箭頭,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晨曦微露,朱仙鎮荒涼的輪廓漸漸清晰。

忽然,她目光一凝,落在鎮子入口附近,那裏似乎矗立著一根造型奇特的石柱,在朦朧的晨光中顯得格外突兀。

“那是什麼?”她下意識地低語,身體微微前傾,想看得更清楚些。

毛悅悅也聽到動靜上了樓,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心頭疑竇叢生:“那是……之前好像沒有……”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人聲、驚叫聲、急促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

一個帶著哭腔、驚慌失措的女聲穿透了嘈雜,尖利地響起:

“夜叉在哪裏?!夜叉!救救我哥!”

樓下,村口。

完顏無淚幾乎是半拖半抱著奄奄一息的雷王,踉蹌著衝進了村子。

守在村口附近的傷兵金兵,原本死氣沉沉,看到來人是自家將軍的妹妹和副將雷王,連忙掙紮著起身,七手八腳地幫忙把他們扶了進來,臉上露出見到親人的希冀。

“無淚小姐!雷王將軍!你們沒事太好了!”

“大將軍呢?大將軍怎麼沒跟你們一起?”

完顏無淚臉上毫無血色,嘴唇顫抖著,還沒來得及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村口那個緩緩走進來的身影吸引了過去。

是完顏不破。

他依舊穿著那身染血的金甲,步伐有些僵硬,一步一步,踏在冰冷的土地上。

清晨的光線落在他臉上,照亮了他那雙……不再屬於人類的眼眸。

猩紅的血色中泛著銀芒,原本剛毅英俊的臉龐,此刻爬滿了痛苦掙紮的痕跡,又混雜著一種非人冰冷的渴望。

“將……將軍?”一個受傷較輕的金兵驚喜地喚了一聲,試圖上前迎接。

在他們看來,將軍安然歸來,便是主心骨。

“別過去!”完顏無淚嘶聲尖叫,眼淚奪眶而出。

“他不是我哥了,夜叉!夜叉先鋒在哪裏?!求求你出來啊!”

她絕望地環顧四周,尋找那個唯一可能理解並阻止這一切的銀色身影。

雷王傷勢太重,此刻已支撐不住,軟倒在地。

完顏無淚哭著,用儘力氣想把他拖到旁邊一堆廢棄的木料後麵藏起來。

完顏不破歪了歪頭,目光緩緩掃過那些曾經與他同生共死的部下。

他們臉上帶著重逢的喜悅、傷痛的折磨,還有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在他的意識深處,真正的完顏不破正在瘋狂地嘶吼、衝撞、哀求:

“停下,住手!”

“你看清楚,他們是我的兄弟,是跟我一起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兄弟啊。”

“你這個怪物,從我身體裏滾出去!”

但這一切吶喊都被囚禁在靈魂深處,無法傳達分毫。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

離他最近的兩個金兵,臉上還帶著笑,關切地問:“將軍,您受傷了嗎?”

下一秒,那雙曾與他們擊掌相慶、並肩抗敵的手,猛地伸出,鐵鉗般扼住了兩人的喉嚨。

輕易地將他們如同破布娃娃般拎起,然後狠狠甩向旁邊的土牆。

“砰!”

“砰!”

兩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那兩個金兵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癱軟在地,生死不知。

恐懼,像瘟疫一樣瞬間炸開。

“將軍瘋了!”

“跑!快跑啊!”

傷兵們驚恐萬狀,拖著殘軀,哭喊著四散爬開,想要逃離他們昔日敬若神明的將軍。

可是,他們如何能快過殭屍的速度?

完顏不破的身形微微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個試圖爬開的金兵身後。

那金兵回過頭,臉上還殘留著對將軍最後的信賴與困惑。

“將……”

獠牙,刺穿了脆弱的脖頸。

溫熱的血液湧入喉間,帶來力量的同時,也加劇了靈魂被撕裂的痛楚。

一個,兩個,三個……

他像是陷入了一場無法醒來的血腥噩夢,親手收割著曾經誓死相隨的部屬的生命。

吸食的鮮血越多,那股盤踞在他體內的凶暴力量就越發亢奮,而他本我的意識,在無邊的痛苦自責中,沉向更深的黑暗。

吸血似乎已不能滿足那股渴望。

完顏不破凶暴意誌抬起頭,望向那幾個逃得稍遠的傷兵,眼中紅芒大盛。

他張開嘴,發出一聲咆哮,無形的吸力產生。

那幾個傷兵傷口中流淌的血液,竟然化作細小的血線,淩空飛起,盡數沒入他的口中。

在意識沉淪的最後一瞬,完顏不破用盡全部殘存的意誌,向虛無中發出悲鳴:

“夜叉,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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