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那天,霍寒川非要包下全城最大的LED屏向我示愛。他在漫天煙花下單膝跪地,將顧氏集團5%的股份轉讓書放在我手中。媒體瘋狂拍照,所有人都說我是最幸福的女人。可當午夜的鐘聲敲響,他突然收起笑容,對著直播鏡頭冷冷開口:“這些股份,是用來買你離婚的。”他的白月光從幕後走出,笑得甜美:“姐姐,我懷孕了,需要給孩子一個名分。”在場所有人的祝福都卡在喉嚨裡,鏡頭瘋狂對準我慘白的臉。霍寒川卻像完成交易般公事公辦:“簽了吧,這是你最後的價值。”我攥著那份股份轉讓書,指尖掐進掌心:“所以這三年…你都在演戲?”他輕笑一聲,目光諷刺:“不然?你以為我會愛上殺父仇人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