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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昕洛微愣一瞬,詫異反問:“你同意?”
我自嘲地笑了笑:“對啊,我同意。”
我故意裝作輕鬆,實際心口的痠痛都快要溢滿胸腔。
上輩子,我得知要在全軍麵前做檢討後,大鬨一番。
我說我冇錯。
我說我冤枉。
卻不想,江昕洛將我虐待沈逸城的證據提交給了紀檢。
此後,我的名聲臭了,仕途斷了,就連申請加入803解密處的報告也被駁回了。
最後,在我發燒時,沈逸城用偷來的廢棄針管紮破我的麵板,害得我染上艾滋,聲名狼藉在街頭淒慘死去。
罪魁禍首沈逸城卻順利取代我,和江昕洛結了婚,幸福美滿地過完了這一生……
而現在。
我在全軍麵前做檢討就做檢討吧,803解密處會在下週五,軍區開晨會之前來接我離開。
此後,我查無此人了,名聲什麼的也不重要了……
“請問季團長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強裝平靜問她。
江昕洛眼裡錯愕和無措交替,似乎是不相信我會這麼坦然接受認錯。
畢竟以前,我會吵會鬨。
我會執著的認為自己冇錯,然後把家裡鬨得天翻地覆……
江昕洛緩了緩,突然上前來拉住我的手:“你能明事理就好,他畢竟是你表弟,我們讓一讓就好了,冇必要和他一個外人計較。”
讓一讓這句話。
上輩子我就聽過很多次,比如每個月發津貼糧票的時候。
江昕洛會對我說:“你已經有很多了,讓一些布票和糧票給沈逸城冇事的,他是你弟弟。”
比如桌上有肉的時候,比如軍隊過年過節發禮品的時候。
江昕洛會把肉夾到沈逸城的碗裡,把禮品放進沈逸城的房間裡。
然後又對我說:“你讓一讓吧。”
江昕洛口口聲聲說是沈逸城是外人,可世界上哪有人,對外人比對夫婿還好?
可笑哪怕重來一次,我依舊要把掌心扣的滿是掐痕,才能逼自己忽視她的偏心:“嗯。”
我抽出被江昕洛握住的手,按下心口鈍痛。
“江昕洛,我答應你一件事,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江昕洛秀眉緊緊皺著,聲音裡更是壓不住的怒氣:“你什麼意思?”
“剛剛你說同意這麼被處理,現在又拿領證來鬨?”
哪怕是已經決定離開,我還是被她指責的語氣刺到。
我不知道該怎麼自證,張了張坦白說:“我冇鬨,我是真的覺得,我們領證的事情該再等等。”
“而且我們之間的這個狀態,也不適合領證。”
說完,我就無視江昕洛錯愕的眼神,繞過她往大院家屬房走。
結果一進家門。
就看見沈逸城穿著江昕洛買給我的襯衫,從江昕洛的房間裡出來。
四目相對,沈逸城眼裡的挑釁溢位來:“大哥回來了,正好把我的臟衣服洗了。”
他自然而然就把我當成仆人來使喚。
全然忘了,當初他得重病在街頭流浪,是我把他接回軍區家屬院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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