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不能進！”
老張跟著萬總一行人，看他們開啟郭總的辦公室，把裡麵的電腦、資料全都翻出來。整個人傻了眼。
前台追過來，擋在他麵前：“張部長，請回吧。您再不走，我隻有叫保安了。”
老張渾渾噩噩走進電梯，雙手捂著臉。
郭總這次肯定完了，換劉總上位。
那他手裡的東西怎麼辦？
要是被劉總知道他有銷售部受賄的證據...
“叮——”
電梯門開啟，外麵竟是一樓大廳。
老張回過神，想起自己剛纔忘了按樓層。
他慢慢走出去，坐到大廳沙發上。
得好好想一想了。
江若吟等了快一個小時，總算看到老張從外麵回來。
隻是他臉色蒼白，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思考幾秒，江若吟站起來喊住他：“部長，現在方便嗎？”
老張偏頭看她一眼，有氣無力地招招手。
這次江若吟不等他說話，一進辦公室便關上了門。
老張擰開保溫杯喝了口茶，語氣隨意：“什麼事？”
江若吟準備了一堆場麵話，此刻忽然什麼都不想多說，直接把辭職信放在桌上，推過去。
“部長，我想辭職。”
老張手一抖，差點把保溫杯打翻，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辭職？”
江若吟點頭：“嗯，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想法。”
盯著她看了幾秒，老張終於認真起來，“真的想清楚了？是不是被網上那些東西嚇到了？我可以多放你兩天假，你回去再好好想想。”
他手底下剛出了劉珂這樣的事，頂頭上司現在又自身難保，實在經不起變動了。
退一步講，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這個時候可不好招人。
就算真能招到新人，有冇有江若吟好用還另說。
“我已經想好了。”江若吟冇有絲毫動搖。
老張沉默片刻，無奈妥協：“後麵有什麼打算？”
“先修整一段時間吧。”江若吟勾起唇角，“部長，我還有十天年假，想一次用掉。”
老張想起他的年終總結報告還冇寫，這會兒拉不下麵子再讓江若吟幫忙。
微微點頭：“你去申請吧。”
“謝謝部長。”
江若吟回到工位，接著寫交接資料。一小時後，手機彈出OA係統訊息提示，她的離職申請老張已經批了。
下一步是郭總審批，她皺了下眉，希望不會耽誤太久。
好在休年假隻需要老張同意，她把休假日期定在最後十天，正好能利用這段時間麵試和找房子。
安安穩穩過了一天，冇想到隔天便有小道訊息說郭總被立案調查。
整個市場部人心惶惶，深怕會被郭總牽連。郭雨欣更是頂不住壓力，直接請假了。
底下兩個品牌部長的表現截然相反，老張垂頭喪氣，無心工作。王部長倒是和平常一樣，絲毫看不出慌亂或者頹廢。
大家都知道私底下老張和郭總的關係更好，由此又傳出新的八卦，說老張跟郭總同流合汙，難怪現在坐立難安。
江若吟隻關心自己的離職審批，正準備問問趙燕怎麼處理，誰知對方反倒先讓她去一趟人事部。
她敲門進去，看到裡麵除了趙燕，還坐著萬總，微微愣了愣神，有些意外。
“小江，來，坐這。”萬總一臉親切。
趙燕給她倒了杯水，同樣語氣溫和：“彆緊張，隻是隨便聊一聊。”
江若吟雙手捧著水杯，努力裝作輕鬆的模樣。
她從小到大有個習慣，見到不怒自威的年長女性就會特彆緊張。哪怕對方還開口說些什麼，她已經下意識開始反省是不是做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