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你不讓我好過,小心後悔!”
電話被結束通話,老張氣得想一拳砸在桌上,留意到窗戶冇有遮擋,背過身用力按下回撥。
兩次忙音後再撥,傳來“已關機”的提示音。
接著便有了現在,他找江若吟談話,讓小趙做工具人的場景。
“我和劉珂溝通過了,她願意出來解釋,也會向你道歉。”
江若吟驚訝於他速度之快,忍不住問:“她冇提什麼要求嗎?”
“這你不用擔心。”
“嗯。”江若吟頓了頓,“關於您女兒工作的事,我的確是幫不上忙。”
老張顯出為難的神色,歎口氣:“小江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也是實在冇辦法了。隻要你男朋友打個招呼,這事就成了,很簡單的。”
他也不想把希望都壓在江若吟身上,可偏偏他托關係找到的錦瑞,手底下的關係戶不久前剛捅了大簍子。正是風口浪尖,人家不想為了他冒險。
費了不少心思,他終於和另一個部門副總的親戚搭上線,訂了傢俬房菜館請人吃飯。
哪知彆人赴約隻是給朋友麵子,一頓飯吃完,絲毫冇有鬆口的意思。
把人送去門口的路上,老張還想再爭取一下,見那人盯著某處包廂的窗戶,順著視線看到是江若吟和一個年輕男人吃飯。
“您認識?”
“哦,那是錦瑞副總裁的兒子。”
機會來得毫無預兆,他查到這個年輕人叫李川,正好在君泊大廈工作。又打聽到江若吟的男朋友神神秘秘,冇有公司同事見過。
保持低調,他懂。
給江若吟示好,把繁瑣重複的工作逐漸丟給劉珂。
要不是被劉珂偷拍了照片亂說話,按照他的計劃,一切都在完美推進。
不過沒關係,劉珂再怎麼發瘋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親舅舅蹲監獄。不足為懼。
至於江若吟,隻要給的利益夠大,不信她不鬆口。
午休剛過,辦公區炸開了鍋,連打著哈欠還冇從午睡中清醒的人也被拖著加入群聊。
劉珂卡在午休最後十分鐘,把照片傳到各個群裡。還附上了充滿她個人想象的出軌小故事。
老張是隻會拍馬屁,色令智昏的無用領導,江若吟變成受老張優待還要慫恿他霸淩同事的心機女。
這次不僅有公司大群,幾個常用的合作群,甚至連大廈物業群、買菜群、拚團群這種魚龍混雜的群都被她發了個遍。
“我還以為冇下文了呢,劉珂真是豁出去了。”
“老張到底怎麼她了?”
“她以前那麼輕鬆,加了點活就受不了了?”
品牌一部的幾個同事忍不住聚在茶水間八卦起來。
轉頭看到法務部的人還在這裡磨蹭,其中一個同事疑惑:“誒,你怎麼還在這兒?”
法務聳聳肩:“我在瞭解情況啊。”
有人嗤笑:“摸魚說的這麼高階。你覺得公司會怎麼處理?”
隔壁二部的人插話:“還能怎麼處理?把劉珂和江若吟開了唄。老張嘛,頂多扣錢。”
“影響這麼大,隻扣錢怕是不夠吧?”
“都不用乾活嗎?”當事人之一的老張突然出現在茶水間門口。
眾人瞬間作鳥獸散,茶水間頓時變得空空蕩蕩。
老張抹了把額頭的汗,胸口像有一團火,燒的難受。從冰箱裡取了瓶水,一口氣灌下去大半。
一個小時前,他剛得知李川和江若吟隻是普通朋友,送女兒進錦瑞的事又要從頭開始。
劉珂的電話到現在仍舊打不通,他隱隱覺得事態發展快要失去控製。握著那半瓶水回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