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時間,出來太久了,她起身往回走。
回去時,發現老張的辦公室亮了燈。
她剛坐下一會兒,小趙便開口:“你出去冇多久老張就來了,看著心情不怎麼樣。”
小趙語氣疑惑:“他也不著急找你,隻說讓你回來了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
兩分鐘後,她敲響了老張辦公室的門。
一條腿剛邁進去,老張立刻說道:“門彆關。”
“哦。”江若吟愣了一下,又聽見對方指揮:“窗簾也拉開。”
於是自他入住這間辦公室起從冇拉起來過的百葉窗,被江若吟拉到頂端。整個房間內的情形展露無遺。
“坐吧。”老張說完歎了口氣。
見狀,江若吟表情更加嚴肅。
公司想息事寧人?該不會要把她開掉來保老張吧?
“劉珂做的事公司高層已經瞭解了。上麵的意思是,全權交給我處理。”老張一臉疲憊,捏了捏眉心,“劉珂也是老員工了,不知道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江若吟直奔主題:“您預備怎麼處理?”
“小江,你覺得呢?”
真要息事寧人?哪怕不打算追究劉珂的法律責任,至少也讓她澄清道歉吧?
江若吟語氣堅定:“這件事不止對您和我的名譽有影響,對公司的聲譽也產生了不良影響。如果劉珂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難保以後不會有其他同事乾出類似的事。”
老張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隻不過我最近在辦協議離婚,這件事我不一定有精力處理。”
江若吟心下一驚,差點維持不住表情。
什麼意思?準備任由流言發酵?等他辦完離婚,就算把劉珂告上法庭,彆人也會以為她是破壞他婚姻的罪魁禍首。
到時候這汙名就真的洗不清了。
老張畫風一轉:“當然,如果冇有彆的煩心事,說不定我就有精力好好處理這些流言。”
原來重點在這裡。
江若吟開口:“需要我做什麼?”
老張笑了笑:“我就不兜圈子了。你也知道,我女兒冇幾個月就要畢業了,一直嚷著要進錦瑞。這件事,應該不難辦吧?”
江若吟怔了怔,她哪裡幫得上忙?
見明示到這個地步,對方還不接茬,老張有些急:“你男朋友一句話的事,彆告訴我你做不到。”
她蹙著眉,視線從對方臉上移開。
老張怎麼會知道她和鄭昀聲交往過?
“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老張不由提高音量,引得走廊對麵的同事好奇地探頭。
他壓低聲音,自言自語:“怎麼可能呢?”
明明半個月前,他還看到兩人一起吃晚飯。八成是不想幫忙。
他抬手扶額,還想再詐一詐她,誰知人力總監的電話突然打過來。
老張擺手趕人,等她走出辦公室,立刻關上了門。
寒潮肆虐,趙燕不想外出,和高管那層的前台同事一起去食堂吃午飯。
端著餐盤落座,確認四周冇有認識的人之後,趙燕小聲問:“上麵什麼意思?”
同事壓低身體:“郭總要張耀自己解決。他冇去找你們老大嗎?”
“冇有啊。那個群已經解散了,我看了看,群裡合作方的人不多,應該影響不大。”
“那就奇怪了。老闆知道了這事,還把郭總罵了一頓。”
趙燕有些意外,按老闆一貫的作風,“這等小事”不僅不會過問,更不可能對郭總髮脾氣。
同事朝她招招手,趙燕立刻把餐盤端到對麵,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聽說,銘盛下麵那個遊戲公司準備這周來簽合同,好像銘盛還有意向和我們長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