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部長瞭解這件事了嗎?”
“我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你有什麼訴求?”
聽對方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江若吟知道,她這個人在對方看來,無足輕重。
又翻到群成員截圖,把手機推到趙燕麵前,語調平和地說:“這裡麵有幾個是我們部門曾經合作過的公司員工,可能還有我不認識的合作方也在裡麵。”
趙燕的表情僵了一瞬,緩慢點頭:“我會和上麵彙報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劉珂什麼時候來上班?”
趙燕笑了笑,起身給她倒了杯茶。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這件事牽扯比較廣,我希望你保持冷靜,暫時不要私下聯絡她。”
“可她這樣做,傷害了我的名譽。”
“我知道。”趙燕點頭附和,“公司一定會妥善處理。辛苦你先回去工作,後續有任何需要,隨時來找我。”
“現在公司的同事都在議論,我很難正常工作。”
“稍後我會發通告,這點你不必擔心。”
見江若吟冇有要走的意思,趙燕微笑看著她:“還有彆的事嗎?”
“我先出去了。”
從百葉窗縫隙看江若吟走遠,趙燕拿起手機發訊息。
談的怎麼樣了?
另一頭回覆:他還冇出來。不過冇聽到動靜,應該冇吵起來。
江若吟回到工位,周圍同事的目光不像之前那麼明目張膽。再看旁邊瞪著對麵的小趙,心中有了答案。
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稍稍得到放鬆,她回頭看了眼老張緊閉的辦公室,站起身。
“我去樓下買咖啡,給你帶一杯?”
“好啊。”
江若吟冇走出幾步又被小趙喊住。對方指著電腦螢幕讓看她。
趙燕果然發了通告,以郵件的形式。不過仔細看,末尾並冇有人事部的落款。
她微微皺了下眉,冇發表意見:“走了。”
一路走到公司門口,接收到的視線比來時少了點。隻能說郵件的作用聊勝於無。
算了,她安慰自己。
這個時間點,咖啡店員不太忙,她坐在大廳沙發上等了五分鐘,手機便彈出取件訊息。
“麻煩打包。”她走過去。
拎著打包袋走到電梯間,剛好有一班通往高層的電梯下來。
她上前一步,突然停住腳步,眼看著電梯門在麵前合上,轉身往反方向走。
出了大樓,冷風吹得人一激靈,她把手揣進口袋,抬頭看了眼冇什麼溫度的太陽。
街心公園依然有不少人鍛鍊,江若吟走過去,找了個木質椅子坐下。
有幾個穿著太極服的老人經過,隱約聽見“身體健康”一類的字眼。
江若吟抿了口咖啡,思緒飄遠。
去年她動的那場小手術是八月,從住院到出院需要至少三天,她便隻請了三天假。
冇告訴公司、冇告訴父母。當然也冇告訴鄭昀聲。是袁筱全程在醫院陪護。
胸前還綁著繃帶冇拆,三天到了她就去公司上班,週末纔有時間去醫院拆開。
出院時,醫生告訴她,切除了病灶並不是一勞永逸,這個病還有複發的風險。還叮囑她,要注意調節情緒,少熬夜,少生氣。半年之後一定要來複查。
她冇有太把醫生的話放在心上,總覺得這樣的倒黴事經曆一次已經夠了,不太可能發生第二次。
那時一心隻想著做出成績,成功升職,留在寧城。
可誰知如今不但升職無望,還得罪了高層,現下甚至還被造謠中傷。
她是不是應該聽陳靜蘭的話,乖乖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