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壟斷雲水，初建班底------------------------------------------，江朔的長生釀，徹底成了縣城裡獨一份的硬通貨。，天不亮就堵在了釀酒作坊的門口，手裡攥著沉甸甸的銀子，隻求能拿到長生釀的供貨資格，哪怕價格抬到一百五十文一斤，也冇有半分猶豫。聚賢樓的王掌櫃更是一早就來了，拿著重新擬好的協議，不僅把獨家供應的期限從一年改成了三年，還主動把供貨價提了一成，隻求江朔能優先保障聚賢樓的貨源。，局勢天翻地覆。，此刻成了雲水縣的笑話。老李酒坊因偷稅漏稅被罰了八百兩銀子，家底幾乎被掏空，合作了十幾年的酒樓紛紛解約，糧農也終止了供貨，偌大的酒坊一天之內就門可羅雀，連夥計都走了大半。，看著排成長隊的訂貨人群，笑得嘴都合不攏，收銀子收得手都軟了。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銀子流水似的湧進來，從前放高利貸，一年到頭累死累活也賺不到百兩銀子，現在光是一天的定金，就抵得上他過去十年的收入。“江老闆！”劉疤子掀門簾衝進臥房，把一疊厚厚的賬冊和幾大箱銀子放在桌上，聲音都在抖，“截至今天下午，周邊三個鎮子的訂單全接了，一共訂了三百壇，定金收了足足四百兩！加上聚賢樓的預付款，咱們現在賬上，已經有七百多兩銀子了！”，手裡拿著一支毛筆，在宣紙上畫著什麼。聽到劉疤子的話，他隻是抬眼掃了一眼桌上的銀箱，臉上冇有太多波瀾，彷彿這七百兩銀子，在他眼裡和幾串銅板冇什麼區彆。，見過的現金流比這多了千萬倍，這點銀子，不過是他萬裡長征的第一步。他心裡很清楚，眼下這點風光，不過是靠著一個獨一份的釀酒方子，在小小的雲水縣站穩了腳跟，想要真正積累到足以叩開仙門的財富，這點家底，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銀子收好，賬冊覈對清楚，每一筆進出都要留底。”江朔放下毛筆，把宣紙推到劉疤子麵前，“彆光顧著收定金，先看看這個。”，宣紙上畫的，是一張全新的釀酒作坊規劃圖，分了原料區、發酵區、蒸餾區、儲酒區，還有單獨的夥計住處、守衛營房，條理清晰，規劃嚴謹，比現在這個臨時租來的小院子，正規了不止十倍。“江老闆，這是……要建新作坊？”劉疤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也是！現在這個小院子，一天最多釀二十壇，根本不夠賣的，早就該擴建了！”“不是擴建，是重建。”江朔語氣平靜，指尖點在規劃圖上，“縣城南邊那片臨河的空地，我已經讓人問過了，三十畝地，連帶地上的幾間廠房，一共二百兩銀子，我已經定下了。你接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靠譜的工程隊，按著這張圖紙，一個月之內，把新作坊建起來，釀酒裝置全部換新，規模要比現在大十倍。”，繼續補充，每一句話都條理清晰，目標明確：“第二，人手擴招。現在的幾個跟班，根本撐不起這麼大的攤子。你去周邊村鎮招人，隻要手腳乾淨、老實本分、能吃苦的農戶，工錢比市麵上高兩成，管吃管住，乾滿半年給分紅，簽死契。招夠五十個人，分班組，發酵、蒸餾、送貨、守坊，各司其職，核心的蒸餾環節，依舊隻許你我二人碰，其他人半步不許靠近。”“第三，原料供應鏈再加固。之前和周邊村鎮糧農簽的半年收購協議，全部改成三年，預付一年的定金，價格再提半成。不光是糙米、酒麴，凡是釀酒用得上的東西，全部簽獨家供應協議，絕不能再出現被人卡原料的情況。”
“第四，銷路分級。長生釀分三個品級，普通款一百文一斤，專供縣城和周邊鎮子的普通酒樓；精品款三百文一斤，用十年陳的酒麴發酵，專供州府來的商客和富戶；頂級款限量供應，一兩銀子一斤，隻給縣衙、鄉紳和往來的達官貴人，打造名聲。”
一套規劃說下來，劉疤子站在原地，聽得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為，現在的生意已經夠紅火了，能守住雲水縣的市場，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可江朔的眼光，早就跳出了小小的雲水縣，直接奔著規模化、標準化去了，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連未來的品級劃分、銷路擴張都規劃好了。
他現在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和江朔之間，差的根本不是一個釀酒方子，是腦子，是眼界，是佈局天下的本事。
“明白！我全明白了！”劉疤子連忙點頭，把宣紙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我這就去辦！保證一個月之內，新作坊妥妥地建起來，人手、原料、銷路，全按您說的辦，絕不出半點紕漏！”
“彆急著走。”江朔叫住他，從桌上拿起兩個小布包，遞給他，“這個布包裡是五十兩銀子，你拿去給作坊裡的兄弟們分了，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人人有份。另一個布包裡是一百兩銀子，你拿去縣衙，給周主簿送過去，就說是這個月的分紅，順便再打點一下捕頭和差役們，往後咱們在縣裡做生意，少不了要和他們打交道。”
他活了七十三年，太懂人情世故的重要性。周主簿這棵大樹，既然綁上了，就要餵飽，讓他知道跟著自己有源源不斷的好處，纔會真心實意地護著自己。底下的差役跟班，也要給足甜頭，恩威並施，才能讓人心甘情願地跟著你乾。
劉疤子接過布包，心裡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換做是他，賺了銀子肯定先攥在自己手裡，哪裡會這麼大方地分出去？可他也明白，江朔這一手，看著是散財，實則是把人心和關係，牢牢地攥在了手裡。
等劉疤子走後，臥房裡又恢複了安靜。
江朔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院子裡忙碌的人群，還有門口排著隊訂貨的掌櫃，眼底冇有太多的興奮，隻有一片清明。
他很清楚，這些銀子，這些生意，這些凡俗的風光，都不是他最終的目的。
他兩輩子的執念，從來都是長生。
這些凡俗的財富，不過是他叩開仙門的敲門磚。隻有積累到足夠多的銀子，足夠大的勢力，足夠廣的人脈，他才能在這個偌大的世界裡，找到那些踏劍飛行、壽元悠長的修仙者，拿到修煉的法門，真正踏上那條求了一輩子的長生路。
他抬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本子，上麵一筆一筆記著，這段時間讓跟班們四處打探來的，關於“仙人”的零星傳聞。
- 有人說，三十年前，州府有仙人踏雨而來，救了染了瘟疫的百姓；
- 有人說，南邊的十萬大山裡，有仙人隱居，能點石成金，呼風喚雨；
- 還有人說，京城的皇宮裡，有皇家供奉的仙師，能為皇帝延年益壽。
可這些傳聞，全是道聽途說，冇有一個有實據，冇有一個能說清仙人的來曆、洞府、宗門。就像水裡的月亮，看得見，摸不著。
江朔合上本子，指尖輕輕摩挲著封皮，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不著急。
他現在纔剛剛站穩腳跟，連雲水縣都冇走出去，找不到真正的仙蹤，再正常不過。等他把生意做到整個青州，做到整個大乾王朝，富可敵國，權傾朝野的時候，就算那些修仙者藏得再深，他也能用銀子，把他們的蹤跡砸出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跟班的聲音：“江老闆，縣城裡最大的糧商張老闆，還有綢緞莊的劉老闆，一起上門拜訪，說想跟您談合作。”
江朔回過神，把本子收進懷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他的商業帝國，纔剛剛開始搭建。
凡俗界的路，要一步一步走穩，銀子要一分一分賺足。隻有把根基打得足夠牢，未來叩開仙門的時候，他纔有足夠的底氣。
“讓他們進來。”江朔緩緩開口，重新坐回了椅上，脊背挺直，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彷彿眼前即將到來的，不是兩個縣城裡的大商戶，而是兩個即將被納入他商業版圖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