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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問沈林川最近在忙什麼,他總是含糊其辭的說在談專案。
可江清婉此時無心迴應他們的調侃,在辦公室外焦急地踱步。
她無論如何也不願因自己的私事而葬送沈林川的事業。
整整兩個小時後。
沈林川才一臉疲倦的從辦公室出來。
“沈師兄,你為我做的已經太多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江心婉著急的表達自己的觀點。
“什麼叫拖累?這叫什麼話?”沈林川寵溺的摸著她的頭,撐起一抹笑。
“冇想到你都知道了。放心,我已經談攏了。實驗室會出資20%,剩下80%的研究投資,需要我自己出去外談。”
“可你明明在基地細胞癌上已有建樹,現在放棄,豈不是太可惜?”
江心婉還想勸說他。
“心婉,你如何定義‘可惜’和‘不可惜’?又如何在科研的背景下定義?”
“或許大眾來看,取得成就,站上更高的領獎台,幫助很多患者這叫‘不可惜’。但我看來,研究那些因冇有前景而鮮少被人研究的疾病,讓那一少部分患者能得到救治,這也叫‘不可惜’。所以心婉,不要覺得虧欠我,這是我主動選擇的,隻不過阿姨和你的出現,對我來說是一個契機。”
“我應該感謝你們,讓我有勇氣選擇了這些。”
這一番話,讓江心婉的千言萬語哽在喉中。
她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抱著沈林川。
“謝謝你。”
沈林川亦回抱著她。
這天之後,沈林川更忙了。
對於這樣一個高投資、低迴報,運轉週期長,冇有什麼希望的小眾疾病研究,即使有沈林川這樣的科研人背書,也鮮有投資人。
大多數人聽到這個疾病,就直接表達了免談的意向。
時間不等人。
江母的病情目前還在可控範圍內,但因為研究匱乏,隨時可能走向未知的風險。
就在沈林川一籌莫展之際,有位來自國內的華人卻主動聯絡他,表示願意出資,但前提是病人家屬也必須到場洽談。
沈林川早上收到訊息,下午就收到出資人發來的訂餐位置。
懷著忐忑的心情,江心婉和沈林川來到包廂。
但推開門,她手中的禮盒應聲落地。
因為眼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周明遠!
“心婉,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沈林川將大掌貼在她的額頭,拉著她準備入座。
“要不你先坐在這兒休息兒?”
可江心婉一反常態,她拉著沈林川的手。
“我們不談了,馬上走。”
沈林川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見她反應那麼激烈,堅信自有她的道理,於是反握著她的手,準備一起離開。
“不許走!”
但她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下。
“周明遠,你還想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這裡不比國內,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可週明遠彷彿聽不到般,他死死盯著兩人牽著的雙手,眼角因憤怒而微微抽搐。
“江心婉,你是我的妻子?誰允許你和彆的男人勾勾搭搭?!你還真是......”
習慣性的詞彙將要脫口時,他生生嚥了下去。
可江心婉卻替他接下去。
“真是個賤人是嗎?是的,我就是賤人,所以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不!不是這樣的!”他急忙矢口否認。“心婉,照片和紅樓的事,我都已經查清楚了,是蘇婉柔陷害你!我已經讓她付出代價了!”
“那又如何?周明遠,一切都太遲了,遲來深情比狗賤!我已經不愛你了!你若真為我好,就請離我遠點!”
“我不信!”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蘇婉柔出軌的資訊是你發到我的郵箱的吧?你既然不愛我,就不會在意我,又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事?不就是想讓我看清她的真麵目迴心轉意嗎?”
“而且我保證,心婉,你就算現在不信我,我可以理解,但請你給我一個麵談的機會,我是來真心談合作的,我會出資,一定全力救治阿姨,就當彌補我當年的過錯!”
可他這番肺腑之言,落在江心婉耳中,卻異常可笑。
“我告訴你蘇婉柔的事,不過是想讓你們自相殘殺,報仇罷了!”
“至於投資,就不牢你操心了,你的臟錢,我一筆都不想要!”
說完,江心婉舉著報警介麵,對著門口的保鏢道。
“你們若再攔我,我就以威脅人身安全罪,立刻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