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境界劃分！擡手引火符震懾全場！
夜風呼嘯，山路崎嶇。
師徒三人借著月色，在荒郊野外一路狂奔。
“師父，咱們大老遠跑去殺殭屍，這苦差事有啥好處沒？”
秋生跑得氣喘籲籲，滿肚子怨氣。這種一看就是沒苦主、沒報酬的白工，他實在提不起勁。
“你懂個屁！”
九叔回頭瞪了秋生一眼，真想一腳把他踹進路邊的溝裡。
“本來就是嘛……”秋生嘟囔著，不敢大聲反駁。
“師父。”江辰一邊勻速跑著，一邊也好奇地開口，“其實我也挺納悶的。”
秋生一看江辰發話了，立刻沖著九叔擠眉弄眼，那意思很明顯：看吧師父，小師弟這文化人也好奇呢！
九叔拿這兩個徒弟沒轍，嘆了口氣，放慢了腳步。
“本來不想太早跟你們說這些，既然你們問了，就給你們透個底。”
九叔一邊走，一邊神色嚴肅地說道：“幹咱們茅山道士這一行，平時給大戶人家看看風水、做做法事，收點錢財養家餬口，這沒問題。但絕不能坑蒙拐騙，故意用道法斂財，否則必遭天譴！”
“這我知道，師父說過，有損陰德嘛。”秋生撇撇嘴。
江辰心裡卻是一動。
陰德？這玩意兒聽起來，怎麼跟自己係統裡的“功德”這麼像？
許多道門高人，哪怕遇到沒有報酬的邪祟作亂，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斬妖除魔，圖的就是積累陰德。據說陰德積攢夠了，不僅這輩子能逢兇化吉，下輩子投胎也能去個大富大貴的好人家，甚至還能在地府混個一官半職。
“師父，這陰德，是不是跟神話故事裡的功德差不多意思？”江辰問道。
“功德？”九叔愣了一下，沒想到江辰這個留洋回來的，居然懂這個詞。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裡麵的門道太深，你們現在的境界知道多了沒好處。你們隻要知道，為師是地府特許的‘陰差’就行了，斬妖除魔，地府那邊都記著賬呢。”九叔含糊其辭地帶了過去。
“那師父，咱們道士的境界，到底是怎麼劃分的？”江辰趕緊追問。
這也是他一直想弄明白的問題。自己現在到底算個什麼水平？
九叔看了兩人一眼，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修道之人，境界分為：術士、人師、地師、天師！”
“其中，不入流的半吊子，或者那些學藝不精、隻會點障眼法去招搖撞騙的，統稱為術士！這些三教九流，運氣不好碰上真鬼，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真正能獨當一麵、開壇做法除妖的，才配叫‘地師’。到了地師，就算是出師了。再往上，便是‘人師’，為師現在就處於這個境界。至於最高的‘天師’，如今這末法時代，已經是虛無縹緲的傳說了，連你大師伯都沒摸到那個門檻。”
聽完九叔的解釋，江辰心裡暗暗盤算。
按照係統的顯示，自己現在的麵闆上，境界那一欄還是個可憐的“凡人”。連特麼不入流的“術士”都算不上！
這也太紮心了。
“師父，那我們現在算什麼境界？”秋生不知死活地湊上去問了一句。
九叔冷笑一聲：“你們三個兔崽子？現在頂多也就是個不入流的術士！學藝不精，花拳繡腿，碰到厲害點的跳屍，全得交代在裡頭！”
“咳咳！”
江辰差點被夜風嗆死。秋生一張臉更是直接黑成了鍋底。
師父，咱們可是茅山正統啊！怎麼就成不入流的術士了？
“別廢話了，趕緊趕路！”九叔懶得再廢話，加快了腳步。
江辰暗暗咬牙。
必須得趕緊搞功德！早點把境界提上去，把這“不入流”的帽子給摘了！不然以後出門都不好意思報字型大小。
……
入夜深沉。
師徒三人足足跑了兩個多時辰，終於趕到了小山鎮外的地界。
這一路狂奔，連江辰這練過《閃電奔雷拳》的體格都覺得雙腿發酸。
“停！”
跑在最前麵的九叔突然頓住腳步，一把拉住江辰和秋生，壓低了聲音：“有情況！”
秋生嚇了一跳，趕緊躲到江辰身後。
江辰深吸了一口氣，他天生雷靈體對陰邪之氣極其敏感。一靠近這裡，他就覺得四周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嘔的屍臭味。
“火把給我。”
九叔接過秋生遞來的火把，走到路邊的矮樹叢前，用手裡的桃木劍猛地挑開半人高的雜草。
“嘶——”
看清草叢裡的景象，江辰和秋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具屍體！
設定
繁體簡體
直挺挺地躺在爛泥裡。
屍體上的麵板已經由白轉成了鐵青色，嘴唇發紫，十根手指的指甲暴漲了半寸長，在火光下泛著幽黑的毒光。
最恐怖的是他們的脖子。
大動脈的位置，赫然有著四個深深的血洞！周圍的皮肉外翻，裡麵的鮮血早就被吸幹了，隻剩下發黑的爛肉。
“這是被殭屍咬的，馬上就要屍變了！”九叔臉色鐵青。
看這兩人的打扮，地上還散落著幾個包袱和幾盒胭脂水粉，明顯是路過此地的走街串巷的貨郎。結果倒了血黴，大半夜碰上了殭屍，命喪黃泉。
“唉，造孽。江辰，把他們燒了吧，免得詐屍起來害人。”九叔嘆了口氣，退後半步。
“是，師父。”
江辰毫不猶豫地上前，從兜裡摸出一張自己下午剛畫好的“引火符”。
這種荒郊野外的，根本沒地方去找乾柴烈火，隻能用法術硬燒。
秋生在一旁探頭探腦，心裡暗暗嘀咕：燒屍體可不容易，普通引火符得念大半天咒語，還要掐訣，這小子行不行啊？
“兩位，對不住了，早死早超生！”
江辰沒有理會秋生，他抽出背上的百年桃木劍，對著兩具屍體的心口各自猛刺了一劍，徹底斷了屍變的一口氣。
隨後，他連咒語都沒念。
隻是手指捏住引火符，體內《雷訣》第一重的靈氣微微一轉。
“去！”
江辰隨手一揚。
黃色的符紙在半空中“轟”的一聲，瞬間化作一團磨盤大小的烈焰！
火焰呈現出一種刺目的亮紅色，溫度極高，落在屍體上的瞬間，就像是潑了幾十斤汽油一樣，猛烈地燃燒起來！
“臥槽！這麼猛？！”
秋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嚇得連連後退。
他平時用引火符，頂多就是點個煙、燒個紙錢，火苗也就巴掌大。江辰這一出手，直接搞出了火燒連營的架勢！
這特麼是一級的引火符？
“看什麼看？地上那麼多散碎銀圓你不撿，嫌燙手啊？”
江辰看著目瞪口呆的秋生，翻了個白眼。
地上的包袱散開了，好幾個白花花的大洋和一堆銅闆滾落在草叢裡。
“死人錢？這能要嗎？”秋生嚥了口唾沫，有點犯慫。
九叔在旁邊臉都黑了。自己教的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江辰拍了拍秋生的肩膀：“又不是去扒人家的祖墳，這叫散財。撿起來，九成拿去捐了或者給他們買點紙錢燒了，剩下的一成當你的辛苦費，完全沒問題。”
“那感情好！”
秋生一聽有錢拿，頓時兩眼放光，也不害怕了，麻溜地蹲在地上開始撿錢。雖然九成充公，但剩下的也夠他去喝幾天茶了。
等屍體燒成了灰燼，九叔踩滅了火星。
“走，繼續追！這殭屍吸了活人血，兇性大發，千萬不能讓它進鎮子！”
三人繼續沿著山路追蹤。
沒走多遠，前麵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九叔拿著羅盤測了一下，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麻煩了。”九叔指著兩條小路，“兩條路上都有極重的陰氣。這說明那頭母體殭屍咬了人之後，被咬的人也起屍了，並且分散跑了！”
殭屍一旦形成規模，那就是群屍亂舞的災難！
九叔當機立斷。
“分頭行動！”
“秋生，你跟著江辰走左邊！遇到對付不了的，絕不能硬拚，立刻撤到小鎮口等我！我走右邊！”
話音剛落，九叔抓起一把符紙，提著桃木劍，頭也不回地紮進了右邊漆黑的樹林裡。
原地隻剩下大眼瞪小眼的江辰和秋生。
一陣陰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秋生抱著剛撿來的一兜子錢，瑟瑟發抖地看著漆黑的左邊小路。
“師……師弟，要不咱們還是去追師父吧？萬一蹦出來個大粽子，咱倆這半吊子水平，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
江辰抽出背上的金錢劍，感受著劍身上傳來的冰涼質感，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冷笑。
怕？
我特麼等的就是這群經驗包！
“你要是想被師父逐出師門，你就臨陣脫逃。”江辰從兜裡掏出幾張鎮屍符塞進秋生懷裡，“拿好符，跟緊我。今天師弟帶你開開眼！”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