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降維打擊！幾個小時成符，九叔心態崩了
“不可能吧！畫符這種枯燥傷神的事，他能連著畫大半天？那還不把人給累死！”
廚房裡，剛從姑媽店裡回來的秋生，聽完文才的話，一臉的不信邪，撇著嘴直搖頭。
文才一邊往竈膛裡添柴火，一邊拿眼睛斜他。
“你還別不信！師傅上午傳授師弟符咒的製作和使用，師弟就一頭紮進書房裡沒出來過。我剛纔去送水，看他那架勢，簡直跟走火入魔了一樣！”
說著，文才神秘兮兮地湊到秋生耳邊，壓低了聲音。
“我偷偷告訴你啊，昨天你不在，師父和師弟出去辦事回來，直接給師弟拉近祠堂裡測了師弟的體質。你猜怎麼著？師弟是百年難遇的‘天生雷靈體’！師父激動得連壓箱底的《閃電奔雷拳》都傳給他了！”
“什麼？！”
秋生這下真驚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閃電奔雷拳》？這可是茅山絕學啊！大師伯石堅就是靠著這一手絕活橫掃一方的。
他秋生平時自詡聰明絕頂，身手又是師兄弟裡最好的，怎麼這種好事沒輪到他頭上？
“師父傳你那拳法了嗎？”文纔看著秋生吃癟的樣子，幸災樂禍地問。
“沒啊！”秋生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心裡一陣泛酸。
“這不就結了！師弟天賦異稟，你不服氣，等會兒吃飯你去問師父要功法試試。”文才嘿嘿一笑，繼續切菜。
“去就去！我秋生哪點比人差了！”秋生一拍胸脯，好勝心瞬間爆棚。
……
與此同時，書房內。
“媽蛋，終於成功了！”
江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桌子上那張剛剛收筆的黃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
地上已經扔滿了廢棄的符紙，全都是畫廢的殘次品。
整整折騰了幾個小時，報廢了不知多少材料，手腕酸得快擡不起來了，這張“鎮屍符”總算是新鮮出爐。
符紙上，硃砂勾勒的線條隱隱透著一股奇異的光澤，看起來竟然有一絲法力流轉的味道，完全沒有那種死闆的感覺。
江辰迫不及待地喚出係統麵闆。
【符咒：鎮屍符（入門一層）】
“果然！隻要自己親手畫成功一次，係統就能直接錄入，並且顯示等級！”
江辰心裡一陣暗爽。
雖然隻是一層，但隻要入了門，以後有了功德就能直接往上砸等級，不用再這麼苦哈哈地練了。現在符畫好了，就差個不開眼的殭屍來做實驗了。
“開飯了！”
外麵傳來文才的吆喝聲。
飯桌上，師徒四人圍坐在一起。
秋生心裡一直惦記著《閃電奔雷拳》的事，扒了兩口飯，眼珠子滴溜溜直轉，正準備開口套九叔的話。
就在這時，江辰放下了筷子。
“師父，您幫我長長眼，看看這符畫得對不對？”
江辰隨手從兜裡掏出那張新鮮出爐的鎮屍符，遞到了九叔麵前。
九叔本來正夾著一塊鹹魚，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可就這一眼，他夾鹹魚的筷子瞬間懸在了半空！
“什麼？！你……你畫成功了？”
九叔猛地放下筷子，一把抓過那張鎮屍符，湊到油燈底下死死地盯著看。
符文流暢，一氣嗬成，硃砂入紙三分，靈氣內斂不散。
這哪裡是初學者的塗鴉，這分明就是一張標準的正品鎮屍符！貼在行屍腦門上，保準它一動不動！
“是啊，下午剛畫出來的。”江辰老老實實地回答，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是失敗率太高了，浪費了師父不少硃砂和黃紙。”
九叔聽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失敗率高？浪費黃紙？
你他孃的才學了幾個小時啊！
九叔心裡彷彿有一萬頭羊駝狂奔而過，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當年，他自己天資在同輩中也算拔尖的，可剛開始學畫這最基礎的鎮屍符，也足足畫了三天三夜，廢了不知道多少材料，才勉強成功第一張！
而旁邊坐著的秋生，此時更是徹底石化了。
他自問聰明絕頂，當年學鎮屍符的時候，可是硬生生畫了四天才憋出一張殘次品。
幾個小時出成品？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不給活路啊！
秋生備受打擊，頓時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連提《閃電奔雷拳》的勇氣都沒了。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自己還是老老實實扒飯吧。
“咳咳……”
九叔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把符紙還給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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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闆著臉，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這是一件不值一提的芝麻小事。
“是正品，沒有錯。不過嘛……勉勉強強算個入門。修道之路漫長，切不可驕傲自滿，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知道嗎？”
“弟子明白，以後一定加倍努力！”江辰一臉認真。
九叔端起碗，用大口扒飯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心裡卻樂開了花。撿到寶了，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
接下來的日子，江辰徹底進入了苦修模式。
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地修鍊《雷訣》和《閃電奔雷拳》，下午和晚上就泡在書房裡畫符。
因為九叔表現得太平淡，江辰還以為自己成功的速度太慢了，於是更加拚命地練習。
時間飛逝，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裡，江辰過得那是相當充實。
唯一讓他抓狂的是，這一個月任家鎮周圍太平得很，連個遊魂野鬼都沒碰上，導緻他的功德值一直停留在可憐的0，等得他兩眼都快發綠光了。
不過，苦練也是有成果的。
《閃電奔雷拳》終於被他靠著肉身苦練，踏入了【入門一層】的境界！
現在江辰隻要一催動靈氣，手心裡就能浮現出一道藍色的細小電弧。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殺傷力和速度絕對不容小覷。
畫符方麵的天賦更是讓九叔麻木了。
一堆亂七八糟的基礎符紙，鎮屍、鎮魂、驅邪、引火……江辰全都會畫了，熟練度硬生生被他肝到了二級。
除了最難、最耗費法力的紫雷符之外，他現在簡直就是個人形符咒影印機。
這天傍晚。
江辰剛在院子裡打完一套拳，正準備去洗個澡。
九叔突然從外麵行色匆匆地跑了回來，臉色極其凝重。
“秋生！江辰！別練了，收拾東西，隨為師外出一趟！文才，你看好家！”
一聽這話，江辰眼睛頓時亮了。
有活兒了！有活兒就意味著有怪打，有怪打就有功德賺啊！
江辰二話不說，衝進屋子背起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大號帆布包，跟上了九叔的步伐。
秋生也懵懵懂懂地跑了出來，跟著師父往鎮外狂奔，留下文才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三人一路疾跑，出了鎮子老遠。
九叔突然猛地停下腳步，偏頭問了一句：“傢夥帶了嗎？”
“我去！”
江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師父啊，你出門都不帶吃飯的傢夥的嗎？
秋生也是一臉無語地看著九叔，雙手一攤：“師父，您走得那麼急，也沒說去幹嘛啊，我帶什麼傢夥？”
九叔氣得直瞪眼，真想一巴掌呼過去。幹咱們這行的，出門不帶傢夥，難道空手去跟鬼肉搏嗎？
“師父，我帶了。”
江辰淡定地走上前，拍了拍身後的帆布包。
裡麵不僅裝了幾十張畫好的各類符紙，還裝了糯米、墨鬥線，帆布包的側邊，甚至還插著一把百年桃木劍和一把金錢劍！
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茅山軍火庫！
九叔看著那滿滿當當的裝備，再看看一臉淡定的江辰，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什麼叫靠譜？這就叫真傳弟子！
九叔順勢狠狠地瞪了秋生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看看你師弟，再看看你！天天滿腦子都是女人，幹啥啥不行！
秋生被瞪得直縮脖子，心裡暗罵江辰太捲了。
“夠了！有這些傢夥事，足夠應付了。”九叔底氣頓時足了不少，轉身繼續趕路。
中途休息喝水的時候，秋生終於忍不住了。
“師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幹嘛這麼著急趕路？”
九叔接過江辰遞來的水壺喝了一口，喘息道：“剛收到你們千鶴師叔的傳音符，西邊小山鎮外有殭屍出沒，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你師叔那邊有事走不開，特意請我過去幫忙降服那畜生！”
聽到“殭屍”兩個字，秋生嚇得大驚失色。
“殭屍？！師父，千鶴師叔這不是坑人嗎？殭屍刀槍不入，哪有這麼好對付，該不會是他搞不定，所以才找你頂鍋的吧？”
“胡說八道！”
九叔氣得吹鬍子瞪眼，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打得秋生捂著後腦勺直接躲到了江辰身後。
“讓你多嘴！看看你說的什麼混賬話！同門師兄弟有難，豈能袖手旁觀？再說了，難道你師叔不通知，這殭屍就要放任不管？讓它進去咬死一鎮子的人嗎！”九叔指著秋生一頓臭罵。
江辰無奈地搖搖頭，這秋生就是典型的管不住嘴。
“師父您就別責怪師兄了，說說殭屍的具體情況吧，我們也好有個準備。”江辰趕緊開口化解尷尬。
“哼！”九叔這才放過秋生，皺著眉頭說道，“傳音符能傳遞的訊息太少。隻知道是趕屍途中發生的屍變，具體是什麼級別的殭屍，還需要到了地方臨時勘察。”
九叔擡頭看了一眼快要黑下來的天色，眼神淩厲而擔憂。
“希望情況不會太糟糕，走，加速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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