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薑知道老馬不是一般人。
因為她能在從他身上感知到和之前那位黃局長差不多的味道。
隻不過,相對而言,老馬身上的味道要濃了不少。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
“砍,砍你一刀?”
這一刻,小薑差點就要迴頭去讓沈昭昭找精神病院的電話了。
然而,就在她要轉身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身後老馬的氣味變了。
變出了不少的攻擊性。
哪怕是小薑這樣厚臉皮的僵屍,都有種鋒芒在背的感覺。
不由得迴過頭。
但隻是一眼,她就發現,此刻的老馬身上的味道好像都集中在了腰間的那把刀上。
這是…
小薑似乎猜到了什麽,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老馬的腰間,心裏暗暗的堤防著突然情況。
結果下一秒。
老馬的身體動了一下。
在這一瞬間,小薑就看著老馬把刀拔出來,輕輕的在麵前一劃。
緊接著,那些不一樣的味道直接脫離了那把砍肉刀。
變成了一道淡淡的,手掌大小的,幾乎透明的光刃,以極速飛出的速度,切斷了門口肉攤上的一根鋼製吊鉤。
然後,光刃未停,一直向上,最後更是把菜場的頂棚破開了一個洞,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哐當”…
這時的吊鉤掉在了地上,把小薑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漂亮的橫切麵,脫體而出的攻擊。
甚至這一下的傷害,幾乎和她的指甲抓人差不多了。
要知道。
當初單挑長舌王的時候,小薑就是靠的這一雙美甲,把那貨給切成了虛舌王。
而現在。
這位賣豬肉的,居然也能發出和自己差不多傷害的攻擊。
雖然小薑能感知到老馬在射出這一刃之後,整個人虛脫了不少。
但這本質應該是老馬自己腎虛的問題。
有點意思啊。
小僵屍的眼睛亮了亮。
而此刻的馬伯常,也注意到了麵前這丫頭那雙漂亮眼睛中的亮光。
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了一半。
也沒繞彎子,把砍肉刀收迴腰間的同時,直接了當的問出了聲。
“想學嗎?”
“有什麽要求?”
“叫我師傅就行。”
“其他的呢?”
“你要是願意每個月給我點…”
“再見!”
——————
小薑終究還是同意了在老馬那邊學學看。
畢竟她也是用刀的。
多學兩手,終歸沒有壞處。
當然,前提是建立在對自己沒有危害的情況下。
如果這老家夥是秉持著其他的壞心思。
那不好意思。
哥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什麽叫做深埋地下八百年不見天日的…
“喂!”
“角落裏麵,那個頭發亂糟糟的女生。”
“對,別張望,叫的就是你。”
然後…
某隻出土文物,就這麽別別扭扭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來,這位同學,你來迴答一下。”
“‘清潔’,‘消毒’,‘滅菌’這三個詞的區別,並各舉一個臨床例子。”
……
半小時後。
某隻僵屍成功的領取到了一份抄襲講義的任務。
垂著頭,迴到了位置上。
用一種幽怨的目光,瞅著同桌這隻小丫頭。
結果,後者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薑詩同學,別怪我。”
“還有一個月就要考試了,如果你這門護理課掛掉的話。”
“後麵的初級證你就很難過了。”
這話一出。
前排那位小靈通同學,也迴過頭,頂著那張依舊慘白的臉,適時的補了一句。
“是啊薑詩。”
“咱們普通人,想要考上職業護理師,從此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這初級就必須要過。”
職業護理師…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裏,卻再次浮現出了上午在豬肉店裏。
聽到老馬講故事時,提到兩句那職業者聯盟。
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
傍晚,放學。
小薑坐在奧特曼的自行車後座。
兩隻手輕輕搭在了那隻細腰上麵。
一邊聽著這丫頭對未來的憧憬,一邊思索著老馬那家夥,會給自己帶來一個什麽樣的訓練。
是直接上手練刀,橫劈豎劈幾千下。
還是弄個什麽武功秘籍之類,一點一點的教她出招的絕學。
就這樣。
兩個丫頭迴到了菜場。
然後按照慣例,奧特曼手裏拿著根火腿腸,開始在家裏尋找‘上班’的蹤跡。
可奇怪的是。
今天的不管狄嘉怎麽呼喚,家裏那道白色的身影怎麽都不出現。
眼看小同桌就要上樓找。
小薑趕緊攔住。
開玩笑。
樓上別說那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就是那副古董棺材,估計都能把這丫頭給嚇出心理陰影。
“可能‘上班’出去玩了吧。”
“你也知道的。”
“像貓這種不著家的東西,整夜不迴來我都不稀奇。”
…
“可‘班班’這麽瘦。”
“出去萬一被那些野狗欺負了怎麽辦?”
野狗欺負?
小薑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一隻四肢粗壯,體型魁梧,麵露兇光的大貓形象。
嗬,它不去欺負野狗都算好的了。
然而。
就在小薑準備晚上睡前最後一次攻打冰箱的時候。
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就這樣傳到了她的鼻腔中。
然後,她順著血氣找了出去。
遠遠的,就看著昨天那被自己一巴掌拍暈的那隻白貓,此刻正順著平房房頂的橫梁,跌跌撞撞的往自自己這邊走來。
幾個意思?
你不會真被野狗給揍了吧?
——————
兩小時前。
華燈初上。
新城區某座低調大院子裏。
陳天則雙手插兜,帶著一群人,像一個巡視領導一樣,在大院子裏到處遊蕩。
財務室,檔案室,槍械室…
可逛了好久,他那塗了粉的臉上,也不見幾絲的笑意。
這讓身後跟著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明白為什麽。
直到這一位自己不耐煩了。
“我說楊館長。”
“你們這怎麽說也是職業者聯盟的縣區駐地。”
“怎麽連一個有意思的人都沒有?”
此話一出。
後麵跟著的楊姓館長哪能不明白什麽意思。
隨即腦海裏就浮現出,今早在桌上的那幾張請假條,一陣頭疼。
不過就在他斟酌該怎麽迴話的時候。
一個人快步走了過來。
“楊館長,陳,陳組長,我們通過提供的血液。”
“追蹤到了目標一共七個目標。”
“其中距離我們最近的,是位於兩公裏的一處街心公園。”
一聽這話。
陳天則瞬間來了興致。
拿起電話。
“走,把小乖帶著。”
“我們去出任務了!”
然而。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哭訴聲。
“天則!”
“小乖跟一隻野貓打起來了!”
什麽?
一隻聯盟登記在冊的【災害】級異獸,跟這裏一隻野貓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