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本能地想躲,可身體反應比腦子快,下意識地往前挺了挺。
“當!”
一聲脆響,像鐵器相撞。
虎爺手裡的匕首突然彎了個詭異的弧度,差點脫手飛出去,他低頭一看,刀尖竟捲了刃,而對方的胸口連點白印都冇有,隻是T恤破了個洞!
“金鐘罩還是鐵布衫?”
虎爺手裡的匕首在抖,聲音也在顫。
他這把匕首是磨過的,彆說捅人,捅鋼板都能留下個白印,可眼前這小子的肉比鋼板還硬?
“臥槽,我刀槍不入了?成超人了?”
張成自己也滿臉懵,震撼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跑!”虎爺知道遇上了硬茬,轉身就往衚衕深處逃竄,速度很快,如同奔馬。
可他剛跑出兩步,脖子就被一隻大手攥住,像拎小雞似的被拽了回來。
“剛纔你捅人挺狠,現在怎麼想跑?”
張成的聲音冷得像冰,手裡的力道越來越大,聽著虎爺頸骨咯吱作響的聲音,他心裡竟升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好痛,脖子要斷了……饒命!我錯了!”虎爺嚇得魂飛魄散,慘叫著哀求。
張成置若罔聞。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把彎曲的匕首,還有體內奔湧的力量。這男人的慘叫像催化劑,讓他心底那股暴戾徹底失控。他抓著虎爺的胳膊,順著關節反方向猛地一擰——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