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撓著頭尷笑,耳尖微微發燙。
林晚姝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冇再懟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串車鑰匙,扔給張成:“車庫那輛賓士,你開著代步吧。上下班用。油費、保險費、保養什麼的,全部報銷。”
車鑰匙落在張成手心,冰涼的金屬觸感帶著點她的體溫。
他看著鑰匙上那個三叉星徽,愣住了——賓士E500,落地一百多萬啊,比他十年工資加起來還多!
“謝謝老闆娘。”他的聲音有點發顫,心裡又暖又澀,像喝了杯加了蜜的涼茶。
老闆娘這般大方,叫他怎麼能不喜歡?
林晚姝“嗯”了一聲,冇再多說,許是實在累極了,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夜燈透過紗簾,在她臉頰投下細碎的光斑,長睫像蝶翼般覆著,呼吸均勻得像湖麵的漣漪,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恬靜得像幅畫。
張成坐在床邊,看著她熟睡的臉。
燈光落在她的唇上,那抹淡粉被襯得格外誘人,吸血的衝動還在心底翻湧,像隻小貓爪子在輕輕撓。
“我為什麼一直想喝血?”他暗自嘀咕,“難道那條項鍊真是從乾屍身上摘下來的,讓我傷口感染了屍毒,變成了殭屍或者吸血鬼?”
一絲驚慌掠過心頭,可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期待。
自己本就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司機,有時真覺得活得不如一隻寵物狗舒服。
或許,成為殭屍或者吸血鬼,反而能掙脫這平庸的枷鎖?
想到這裡,那股吸血的衝動越發強烈,喉間泛起淡淡的乾澀。
可看著林晚姝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她剛失去丈夫的痛苦,想起她給他加工資、送豪車的慷慨,那股衝動突然就弱了下去,像被潑了盆冷水。
他強壓下心中的渴望,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觸到她的手背,溫涼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連忙收回手,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