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的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指尖觸到她後背的絲綢裙襬,細膩得像流水。
軟玉溫香在懷,體內的殭屍力量突然沸騰起來,比剛纔喝下去的紅酒更烈,燒得他理智搖搖欲墜。
他小心翼翼地將沈瑤抱起,她的身體輕得像片羽毛,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發出夢囈般的輕哼。
張成的腳步頓了頓,喉間發緊,抱著她往床邊走時,指尖都在發顫。
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天鵝絨被單陷下一個溫柔的弧度。
沈瑤翻了個身,露出光潔的脖頸,月光恰好落在那片肌膚上,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纏在玉上的絲帶。
“就兩口……”他低頭看著沈瑤熟睡的臉,鼻尖縈繞著玫瑰香與酒香的混合氣息,比任何時候都誘人。
她的唇瓣因喝酒泛著水潤的紅,頸側的動脈在麵板下輕輕搏動,像隻怯生生的小獸在雪地裡跳。
牙齒刺破麵板的瞬間,幾乎冇聲響。
一點溫熱的液體湧進嘴裡,張成渾身一震。
這味道比那晚那個醉酒女人的血更醇厚,像陳年的玫瑰蜜,混著淡淡的酒意,順著喉嚨滑下時,竟帶著股清洌的甜,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暖流在血管裡炸開,順著四肢百骸奔湧。
丹田處的燥熱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像乾涸的河床被春水漫過,每一寸筋骨都在舒展、變強。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纖維在重組,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哢”聲,比上次吸完血後更強烈。
兩口之後,張成強迫自己鬆開嘴,舌尖舔過那小小的傷口。
奇蹟再次發生——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幾秒鐘就恢複了光潔,連點紅印都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