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的心臟擂鼓般跳動,指腹傳來金屬鎖芯的觸感。他試著輕輕轉動,鎖舌卻紋絲不動——門被反鎖了。
一股挫敗感湧上來,像被潑了盆冷水。
他盯著門板上的木紋看了半晌,終究還是悄然後退,轉身走出了包房。
準備找個地方吸收月光精華,也能頂餓。
若能找到吸血目標,那當然更好。
但剛走冇幾步,就遇到沈瑤從那頭走來,紅色絲絨旗袍的裙襬掃過地麵,像朵暗夜綻放的罌粟。
“睡不著?”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啞,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冇等張成反應,她已經走上前,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胳膊,肌膚相觸的瞬間,一股濃鬱的香氣湧來——不是林晚姝的清洌香氣,是種帶著甜意的玫瑰香,像發酵到極致的紅酒,雖不及前者清貴,卻更具侵略性,直往鼻腔深處鑽。
張成的喉結滾了滾,體內的殭屍血脈突然興奮起來。
“我們再好好聊聊。”沈瑤不由分說,拉著他往隔壁包間走。
她的指尖又軟又暖,像握著塊溫玉。
包間裡的水晶燈亮著,光線曖昧地灑在天鵝絨沙發上。
沈瑤轉身坐在他對麵,裙襬散開,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腳踝上的紅繩隨動作輕輕晃動。
“想通了?”她挑眉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