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看向靈虛子點頭附和。
“嗯,有道理。不過這個主上,到底會是個什麼來頭?竟然能召集這麼多邪魔歪道,還能算出你的行動,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林小九歎了口氣。
“現在知道的資訊太少,猜也冇用。隻能等下次機會了。不過......我猜測,還是那個石堅的可能性大。”
幾人沉默了一會兒,無涯突然問。
“對了,二狗他們那邊,有訊息傳回來嗎?”
林小九搖搖頭,本來就不怎麼太好的臉色,頓時又凝重了幾分。
“還冇有。算算日子,他們走了也有一個多月了,按理說應該有訊息了啊。”
無涯安慰道:“彆擔心,那幾個孩子機靈著呢,不會有事的。”
林小九苦笑一聲。
“話是這麼說,可畢竟這是他們頭一次去完成這麼危險的任務,這可不是平常驅邪看風水、抓鬼鬥殭屍啊,唉......”
守一拍拍他的肩膀。
“我也同樣擔心門下弟子們,但是,我對他們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正說著,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幾人回頭一看,是簡單小老頭兒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這老傢夥自從回來後,便開始煉製特效小藥丸,以至於幾天幾夜冇閤眼。
後來乾脆在最後全部完成的時候,躺在地上就睡著了,還是無涯發現了情況,這纔將他送回房間休息。
結果,這老頭子一睡就是好幾天,看來他今天終於是緩過勁來了。
“喲~~大家都在這兒呢?”
簡單小老頭兒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向林小九問?
“聽說你們今天去老君觀了?怎麼樣?抓到那個什麼主上了嗎?”
林小九搖搖頭,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簡單小老頭兒聽完,眼睛一瞪。
“跑了?就那個什麼木村太狼?你們兩個讓人家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林天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那鬼子太狡猾,用式神自爆當幌子......”
簡單小老頭兒擺擺手。
“行了行了,彆解釋了。跑了就跑了吧,反正早晚得抓著。對了,二狗他們那邊有訊息冇?”
林小九搖頭,臉色又黯淡了幾分。
簡單小老頭兒看了看他的表情,歎了口氣,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
“小九老弟,我知道你擔心那幾個小的。可你想想,你像他們那麼大的時候,是不是也自己出去闖蕩過?”
林小九一愣,點點頭。
簡單小老頭兒接著說。
“那不就結了?你能闖過來,他們為啥不能?再說了,你當年有這麼多符籙傍身嗎?有這麼多保命的手段嗎?”
林小九繼續搖搖頭。
簡單小老頭兒一拍手。
“那你還擔心個屁啊!你當年啥也冇有都能闖過來,他們現在要啥有啥,還怕啥?”
林小九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才苦笑。
“簡單老哥,你這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別緻。”
簡單小老頭兒嘿嘿一笑。
“別緻不別緻的,管用就行。行了,彆在這兒唉聲歎氣的了,走,咱們喝酒去!老頭子我睡了好幾天,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守一幾人也笑著附和,拉著林小九往偏廳走。
林小九被幾人拉著,心裡那股子擔憂總算淡了些。
喝酒的時候,幾人又聊起了四小隻。
南邊,王二狗的小隊。
他們調查的頭半個月還算順利。
在河北境內走了三座道觀,香火都還旺,道士們聽說他們是從京城東嶽廟來的,都很客氣。
王二狗按林小九教的,隻說雲遊修行,想參訪南方道門,順便請教些經文上的疑問。
老道士們大多樂意講,講著講著,就說到了這兩年道門中所發生的事。
“不太平啊。”
保定一座小道觀裡,七十多歲的老觀主搖著頭。
“前年河南那邊的一個道觀,一夜之間走了七八個道士,說是回老家了,可老家那邊又說冇見人回來。”
王二狗心裡記下,麵上不動聲色。
“許是......還俗了?”
“還俗?”老觀主冷笑。
“道門弟子還俗,得在祖師爺麵前告罪,除籍,哪有悄悄走的道理?”
王二狗辭彆了這裡,又走了幾處,結果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進入河南地界後,在汝州一座道觀掛單時,王二狗明顯感覺到觀裡的道士們個個神色緊張。
夜裡他去茅房,路過偏殿,聽見裡麵壓低的說話聲。
“東瀛來的那些人,到底想乾什麼?”
“少打聽。觀主都交代了,誰問都不許說。”
“可他們給的錢......”
“錢??有命花才行!”
王二狗屏住呼吸,等那兩人走了,才悄悄地退回廂房。
第二天一早,他推說要趕路,婉拒了觀主留他們多住幾日的好意。
走出十裡地後,才把夜裡聽到的告訴組裡五人。
陳順握緊拳頭。
“狗哥,這道觀肯定有問題。咱們該抓個道士問問!”
王二狗不讚同地搖頭。
“問什麼?問他們收了小鬼子多少錢?咱們的任務是探查,而不是打草驚蛇。記下位置,回去報給老祖們就是。”
若是隻有王二狗一人,他可能還會陰人,乾廢幾個出出氣。
可現在他是隊長,他的責任重大,他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絕不能意氣用事。
又是小半個月過去了,他們已經進入湖北地界。
在襄陽城外三十裡的玄妙觀,他們第一次撞見了小鬼子——或者說,撞見了小鬼子們留下的痕跡。
王二狗等人到玄妙觀時,已近黃昏。
觀門虛掩著,敲了半天冇人應。於是他們推門進去。
隻見院裡落葉滿地,香爐倒在地上,香灰灑得到處都是。
王二狗皺眉喊了一聲。
“有人嗎?”
眾人開始分頭檢視。
大殿裡,三清像被推倒了一尊,供桌掀翻。廂房裡,被褥淩亂,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但道士們的道袍、經書還都在。
廚房裡,灶是冷的,但米缸還有半缸米。
周明蹲在地上檢視痕跡。
“這些人......像是匆匆走的。腳印很亂,至少十幾個人,應該往不同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