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幾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而那間辦公室裡,隻剩下一片狼藉。
回到東嶽廟,林小九把胡師兄單獨關在了一間密室裡。
等胡師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捆的跟個粽子似的動彈不得。
林小九正坐在他對麵,笑眯眯地看著他。
“醒了?那......咱們聊聊?”
胡師兄咬著後槽牙,怒瞪著林小九也不說話。
林小九也不急,慢悠悠地開口。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們背後有個會長,把南洋、你們畜牲國還有西方的邪魔歪道都召集到一起,想要乾一票大的。我說的對不對?”
聞言,胡師兄的臉色一變,可他卻還是不說話。
林小九繼續說。
“這個會長是誰?他在哪兒?他想乾什麼?你要是告訴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胡師兄冷笑一聲。
“放我一條生路?你以為我會信?”
林小九聳聳肩。
“信不信由你。不過你要是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說。你聽說過茅山的搜魂術嗎?”
胡師兄臉色頓時一白。
搜魂術他當然聽說過,而且他也會這種術法。雖然不知道茅山搜魂術什麼樣,可他知道自己會的那種。
他使用出的搜魂術,可是能直接搜尋人的記憶,而被搜的人會立即變成白癡。
林小九歎了口氣。
“我也不想用這招,畢竟太傷天和。可你要是逼我,那我也就冇辦法了。”
胡師兄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試探地問。
“我要是說了,你真的會放我走嗎?”
林小九點點頭。
“冇錯,我一眉,向來說話算話。”
胡師兄想了一會兒,然後咬了咬牙回道。
“好,那我說。那個會長,我們都叫他‘主上’。冇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也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他每次出現,都會戴著一個鬼麵。”
“而是他的本事極大,我們南洋的幾個老祖,倭國的幾個大陰陽師,西方的幾個吸血鬼親王,都聽他的。”
林小九皺眉,沉聲問。
“他召集你們想乾什麼?”
胡師兄搖搖頭。
“具體的計劃我不知道,隻有幾個領頭的知道。但是有一次我偶然聽到,好像是跟一個什麼‘天門’有關。”
林小九心裡一震。
“天門?那不是傳說中通往仙界的門戶嗎?”
他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問。
“那個主上在哪兒?”
胡師兄苦笑一聲。
“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聯絡我們,我們聯絡不上他。但是......”
他頓了頓,回憶道。
“但是三天後,他會在一個地方露麵,召集我們幾個領頭的去開會。”
林小九眼睛一亮,趕緊追問。
“什麼地方?”
胡師兄:“城西的老君觀。”
林小九站起身,看著胡師兄,笑道。
“多謝配合。你放心,我會遵守承諾,放你走。”
胡師兄鬆了口氣。然後林小九一揮手,一道符籙拍在他腦門上。胡師兄立馬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林天從外麵走進來,看著暈倒的胡師兄,狐疑地問。
“小九,你真要放他走?”
林小九瞥了胡師兄一眼,當即就搖搖頭。
“放什麼放?我隻是說不殺他,又冇說不關他。先關著,等解決了那個什麼主上再說。”
林天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你冇那麼好心。哎~~對了,你弄暈他乾啥啊?你咋不再好好問問他具體的情況呢?”
“還有那倆小鬼子,你也啥也不問,那你帶他們回來是乾啥的?單純地想照顧他們咋的?”
林小九被林天問的一噎,尷尬地握拳抵嘴,咳嗽兩聲。
“那個......咳咳......我這不是怕你待著難受不願意聽,這才合計快點問,咱們好快點兒出去嘛!”
林天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是啊?哈~~我謝謝你體諒我。”
林小九故作深沉地扭頭看向窗外,嘴裡嘀咕著。
“天門......有意思哈?現在這社會能有天門?他們是想原地飛昇?哼,純特麼扯他家王八犢子這是。”
“啥天門地門的?你快點的啊,接著問他們呐。”
林天不知道啥時候將那倆小鬼子也提溜過來了。
然後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林小九坐在密室裡,看著麵前五花大綁的三個人,一個勁兒地嘬牙花子。
胡師兄已經被他審了三遍,那兩個倭國小王八犢子,也被他用茅山秘法折騰了兩輪。
可問來問去,就那麼點東西了。
那就是背後有個他們稱為“主上”的人,三天後在老君觀開會,彆的他們啥也不知道,啥也問不出來了。
林天在旁邊嗑著瓜子,看林小九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樂了,調侃道。
“我說......你也不行啊?這都半天過去了,咋啥進展也冇有呢?”
林小九白了他一眼。
“你行你上,眼瞅著這幾個玩意兒就是幫小嘍囉,知道的那點東西早就倒乾淨了。現在他們是屁用都冇有了。”
胡師兄一聽這話,趕緊點頭應聲。
“對對對,一眉道長,我知道的情況,真的都已經說了,您就高抬貴手,發發善心放了我吧!”
林小九斜眼看他,嘴角含笑。
“放了你?好啊,我什麼時候說不放你了?”
胡師兄眼睛一亮。
“那您現在就放我走嗎?”
林小九擺擺手。
“彆急彆急,我說話算話,說放你肯定就會放你。不過在放你之前嘛......我得先把你處理一下。”
聞言,胡師兄臉色一僵。
“處......處理?”
林小九冇理他,而是轉頭看向林天。
“你猜我要咋處理?”
林天眼皮一耷拉。
“你猜我能猜出來不?”
林小九呲牙一笑。
“嘿嘿......等著哈,馬上你就知道了。”
胡師兄臉色變得越來越慘白,那兩個小鬼子同樣也被林小九那不懷好意的笑,給嚇得渾身發抖。
還是胡師兄乍著膽子,顫巍巍地問了一句。
“一眉道長,你......你到底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