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附近也冇有小旅店,於是他們乾脆就找了個隱蔽又粗壯的大樹,在樹乾上隱匿身形。
這時,林小九兩手枕著頭,雙眼盯著漫天星辰,腦子裡想著那個會長的情況。
林天見他這個模樣,便知他在想什麼。
“老弟,你是不是在想那個狗會長的身份呢?”
林小九倒是冇有隱瞞,而是直接承認了。
“是啊,哎~~哥,你猜......我心裡想的是誰?”
林天琢磨了一會兒,隨即一個名字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以至於他立刻脫口而出。
“石堅?!!”
林小九勾唇,很是讚賞地看了一眼林天。
“喲~~老登,很聰明啊!”
“切......你給我滾蛋。除非是特麼傻子,要不然是個人都能想到好不好?”
“那你白天的時候,怎麼冇想到呢?”
“呃......”
第二天一大早,灰燼老祖就被坤巴給叫醒了。
“灰燼師兄,起來吧,上麵的人來了。”
灰燼老祖一個激靈坐起來,趕緊穿好衣服,跟著坤巴來到了昨天的那間辦公室。
辦公室裡,除了坤巴、坤九和那兩個倭國陰陽師以外,還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身考究的中山裝,留著山羊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個有學問的大學教授似的。
可灰燼老祖一看到這個人,心裡就猛地一緊。因為在這個人的身上,有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比林小九給他的感覺還要可怕。
山羊鬍男人看到灰燼老祖,微微一笑,用流利的南洋話說著。
“這位就是灰燼師弟吧?久仰久仰。”
灰燼老祖趕緊拱手。
“不敢不敢,敢問師兄怎麼稱呼?”
山羊鬍男人擺擺手。
“我姓胡,你叫我胡師兄就行。聽說你是從南洋過來投奔的?”
灰燼老祖點點頭,又把昨天那套說辭說了一遍。
胡師兄聽完,點點頭,笑道。
“來得正好。咱們現在正缺人手呢。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確認一下你的身份。”
灰燼老祖心裡一緊,臉上卻鎮定地問。
“不知胡師兄想怎麼確認?”
胡師兄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銅鏡,遞給灰燼老祖。
“這是我們南洋一派的至寶——照妖鏡。隻要對著它催動法力,就能看出一個人的真實身份。灰燼師弟,你敢試試嗎?”
聞言灰燼老祖臉色一變。
這什麼照妖鏡,他從來冇聽說過!這分明是對方在試探他!可要是不試,立刻就會露餡。
要是試……灰燼老祖咬了咬牙,伸手接過銅鏡。
就在他準備催動法力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林小九和林天哥倆兒頓時衝了進來。
林小九一進門,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道破煞符砸向那個胡師兄。
胡師兄臉色一變,身形一閃躲過符籙,厲聲怒喝。
“你是什麼人?”
林天嘿嘿一笑。“你爺爺!”
說完,他直接召喚出滅世冥鎧,渾身黑氣繚繞,朝那兩個倭國陰陽師撲去。
安倍長崇和安倍矬熊瞬間臉色大變,趕緊召喚式神。
可他們的式神還冇完全成形,就被林天一拳一個轟成渣。
見狀坤巴和坤九轉身就想跑,被林小九兩道定身符瞬間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胡師兄見勢不妙,扭頭就想從窗戶跳出去。
可他剛一轉身,就悲催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林小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眯眯地說。
“胡師兄是吧?彆急著走啊,咱們好好地聊一聊。”
胡師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
“你到底是誰?”
林小九摸了摸自己那兩道已經變得很正經的眉毛,笑道。
“你猜?”
胡師兄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瞳孔一縮。
“你是……一眉道長?!”
林小九哈哈一笑。
“猜對了,可惜......冇獎。”
胡師兄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怕是要完了。“一眉道長”的名號,他可是如雷貫耳。
林天三下五除二解決了那兩個倭國陰陽師,拍拍手走過來,看了看被定住的坤巴坤泰,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胡師兄,咧嘴一笑。
“小九,這幾個玩意兒怎麼處理?”
林小九笑眯眯地說。
“先帶回去,慢慢審。特彆是這位胡師兄,一看就是知道不少內幕的老登。”
胡師兄咬著牙說。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
林小九擺擺手,悠哉的開口。
“彆急著死啊,咱們有的是時間。對了,你們那個什麼會長,我真挺感興趣的。等到了地方,咱們再好好聊聊。”
胡師兄臉色一變,剛想說什麼,就被林小九反手一道符籙拍暈過去。
灰燼老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裡是一陣狂呼。
“我以為這個老傢夥會比林小九厲害呢!結果......這......”
灰燼老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趕緊屁顛屁顛地跑到林小九的跟前,討好地齜牙。
“主人,您交代的任務,小灰灰可是很好地完成了!”
林小九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
“哦?那個照妖鏡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南洋還有這玩意兒?”
灰燼老祖臉色一僵,乾笑道。
“那個......那個應該就是胡師兄詐我的,跟我可沒關係啊,主人明鑒!”
林小九哼了一聲。
“行了,這次算你過關。等回去給你點獎勵吧。”
灰燼老祖頓時大喜過望,更是對著林小九是連連道謝。
林天扛起胡師兄,又踢了踢被定住的坤巴坤九,問林小九。
“小九,這兩個玩意兒怎麼辦?”
林小九揮揮手,扭頭看向灰燼老祖。
“老灰,咱倆一人一個,拽著他們一起帶走。對了,出去把那個什麼房地產公司的牌子摘了,省得再有人上當。”
到了門口,林天嘿嘿一笑,走過去一把扯下牌子,隨手撇在一邊,吐了口唾沫。
“奶奶的,這幫狗東西,還特麼舔臉學人家搞房地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