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看著那些文字眉頭緊鎖,點點頭冷聲回答。
“冇錯,這就是小鬼子那裡的文字。而且這些像是某種封印類的咒文。嗎的,這幫龜孫子,他們究竟在這裡養了什麼鬼東西?”
林天抬手直接掀開一個木箱。
隻見箱子裡麵空空如也,但箱底卻殘留著一層粘稠的黑色物質,還散發出濃烈的屍臭和陰氣。
林天朝旁邊的林小九招手,示意他到這邊看。
“小九,你快看,這些東西是啥?”
林小九趕緊走到近前。
“這是屍泥。是用橫死之人的血肉混合特殊泥土製成的,常用於養屍或供養邪物。”
林小九跟林天又連續開啟了好幾個箱子,發現裡麵的情況類似。
但在最後一個,也是在最角落放著的一個箱子裡,他們發現了不同的東西。
這個箱子的箱底卻是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細沙,林小九掏出小桃木劍扒拉一下沙子,發現其中竟然埋著半塊破碎的玉牌,那玉牌上還刻著櫻花與蛇的圖案。
林小九撿起玉牌,看著那倭國代表性圖案,再感受到其中殘存的邪效能量,林小九恨的是咬牙切齒。
“果然就是小鬼子的東西。他們一定是在用屍泥供養某個邪物,這玉牌應該是控製或召喚那邪祟用的信物。”
林天隨之大罵。
“這幫狗東西,真是一點兒也不消停,他們咋就這特麼冇臉冇皮呢?”
罵完,林天在倉庫裡又仔細地搜尋著,忽然在牆角的陰影處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地麵,放在鼻尖輕嗅,驚撥出聲。
“小九,快來,這裡有血,是人血,而且氣味兒不同,肯定不止一個人的。血跡一直延伸到……河邊。”
林天跟林小九同時抬頭望向後門處。兩人便順著血跡的方向,來到倉庫後門。
後門外是一片荒灘,直接連著古運河。河水在這裡顯得格外黝黑,水麵平靜得更覺詭異,竟然連一絲漣漪都冇有。
太陽已經完全落山,夜幕降臨那一刻,河麵上開始升起淡淡的霧氣。
林天和林小九一直在盯著河裡的動靜。
突然,林天的雙眼中幽光閃爍,他低聲輕哼。
“哼,狗東西要來了。”
林小九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籙夾在左手兩指間,沉聲回道。
“哥,伺機而動!”
“嗯!”
林天應聲,兩個人屏息凝神,一起盯著河麵。
起初,什麼動靜都冇有,隻有夜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但漸漸地,河麵開始發生了變化。
霧氣突然變得越來越濃,並且從最初的白色慢慢地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並有一股甜膩的腥氣撲麵而來。
霧氣中,隱約傳來一陣歌聲,那是個女人的聲音,哀婉淒切。
可她唱的卻是聽不懂的語言,雖然聽不太懂,但林小九卻知道,那就是獨屬於小鬼子種族的鳥語。
這次也不用林小九開口了,連林天都已經聽出來點兒門道了。
“嗬~~這死娘們兒嘰哩哇啦的,也不知道在唱啥?小九,你覺得這是啥詞兒?你說她是在單純地逼逼叨,還是在念什麼咒語呢?”
林小九冷笑。
“管她唱什麼玩意兒呢?老子先甩她兩張破煞符,轟她倆嘴巴子解解氣。”
言罷,林小九立刻腳踏罡步,右手劍指左手符籙,口中快速低喝破煞咒。
“茅山敕令,破煞通明,邪穢自解,妖形速滅,急急如律令!”
符籙無風瞬間自燃,霎時凝結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金紋從他手中射出,直衝河麵上的那些霧氣!
那些淡紅色霧氣瞬間就被金光衝散大半,以及那詭異的歌聲戛然而止。
但緊接著,河水突然開始翻湧,彷彿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水下不停地攪動。
“噗通……噗通……”
一具具黑影兒突地從河水中站了起來,仔細看去,那竟是七八具屍體!
那些屍體有男有女,都穿著現代的衣物,身體乾癟,麵板灰白,但眼睛卻泛著詭異瘮人的紅光。
它們僵硬地轉動頭顱,齊齊地看向岸上的林小九和林天。
林天平靜地看著這些東西,淡淡地開口。
“這些是被害者的屍體,看樣子他們都被煉成了行屍。但……卻都不是正主。”
林小九輕“嗯”了一聲後,繼續緊盯著河麵,抿唇不語。
不大會兒,那些行屍便開始動了,一個個搖搖晃晃地走上河灘後,齜牙咧嘴猛地朝著兩人撲來。
他們的動作雖慢,但一批接一批的數量極多,且免疫普通符籙攻擊。
林小九的目光突然淩厲起來,他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抓出一把糯米,甩向那些行屍的身體。
頓時,一陣“劈裡啪啦”的炸響,行屍們仰頭髮出淒厲的慘嚎。
可他們的腳步卻並未停下,依舊張牙舞爪地朝林天和林小九兄弟二人攻擊過來。
林天冷哼一聲。
“老弟,你去找出那個死娘們兒,這幫狗東西們,哥收拾。”
林小九側身躲過了一個行屍的攻擊,點頭回道。
“好!哥,不用手下留情了,他們已經冇有啥存在的意義了。”
話落,林小九反手抽出身後的桃木劍,遂又掏出一把符籙貼滿劍身,然後轉身朝著河邊跳去。
林天仰頭狂嘯,瞬間切換到了殭屍狀態,並且他的左右兩手頃刻間寒光乍現,滅世冥鎧驟然出現。
林天四顆犬牙露出,雙手五指成爪,直接插入衝上前的一個行屍胸膛,林天渾身煞氣暴漲,雙爪猛地用力一扯。
“砰”地一聲,行屍爆裂成漫天碎肉。
待林天抽回雙手時,那滅世冥鎧依舊在月華下閃爍著潔淨的寒光,竟未沾染一絲汙穢。
這些行屍於林天而言,簡直就是一堆小麵麵,就跟那繈褓中的小嬰兒和成年人進行力量比較一般,根本冇有任何的可比性。
站在東麵河邊處的林小九,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河麵冇有移開。
因為他明顯能感覺到這裡麵有個厲害的東西存在。
河麵的異變並未停止,反而,河水翻湧得更加劇烈,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河中央形成。
林小九呢喃一句。
“會是個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