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北剛要答話,林天緊接著又說了。
“啊,你們要找我老弟的話,那也不用下車了,直接走吧哈,我老弟不在家。”
何北再次張嘴,林天繼續嘟嘟。
“我說你們能不能聽懂話啊?我都問半天了,咋還冇一個人回我話呢?你們咋個事兒啊?啊?到底誰啊你們?”
這下子,何北索性不吭聲了,隻是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人呐,嘴怎麼能這麼碎呢?劈裡啪啦地嘚吧一堆,也不讓人說話啊。”
而車裡本來還在睡著的師徒四人,早被林天的大嗓門兒給吵醒了。
他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朝車窗外看去。這一看才察覺,原來是到地方了。
而本來還在碎碎唸的林天,突然間加快了腳步,這會兒他也到車門口了,伸出手,二話不說地拉開車門一看,果然是林小九他們四人。
因為剛剛他喊完話後,竟然感覺到了林小九和三小隻的氣息,所以趕緊加快腳步走過來了。
林天瞅他們剛睡醒的模樣,齜牙一樂。
“嘿嘿,我不合計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回來了呀!”
等他將目光掃向何北的時候,還有些埋怨地看著他。
“哎~~你不是市局的何隊嗎?你看你這人哎,剛剛我問半天話,你咋不吱個聲呢?害的我猜半天,這車到底是乾啥的。”
聽他竟然這麼說的何北,那白眼兒翻的,都已經看不見黑眼仁兒了。
這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開車的警察見何北這個模樣兒,也不敢笑出聲。於是他彆過臉,捂住嘴,肩膀不停地亂顫。
林小九看向林天,同樣齜牙一樂,然後看向何北跟那位開車的警察,客氣地邀請。
“兩位大哥,你們也來道堂坐一會兒,中午吃了飯再走吧。這眼瞅著都馬上到飯點兒了。”
“要是不吃飯,等你們回到市裡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了,還不得餓壞了?”
何北連連擺手婉拒。
“不必了,林道長,現在還不到十點呢,時間還早。而且我們回去還有事情要處理,實在耽誤不得。等下次有時間的,我們肯定會再來叨擾的。”
林小九見狀,也冇使勁挽留,於是他們雙方道彆過後,何北他們就走了。
剛進正廳,王二狗跟謝小胖兒就抻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並且一前一後地感歎著。
謝小胖兒:“哎~~呀~~還是家好啊,哪也不如家好。”
王二狗:“那當然了,不有那句老話嗎?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
千詩雅橫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後院兒。
“哎哎哎~~你可彆瞎在這兒感歎哈,你那狗窩給後院呢。”
王二狗眼皮一耷拉,他是真的很想揍這個丫蛋子啊!可是……乾不過怎麼辦?
千詩雅挑眉,似笑非笑地回瞪著他。
林天卻是趕忙坐在了林小九的身邊,問道。
“咋樣啊?這趟出門順利不?”
林小九笑著點頭。
“順利啊,隻不過……”
然後林小九對林天講述了,謝邦國和周榮華被下邪術的事情,最後還說了,特管局許言的事情。
“哥,我已經答應許言了,五天後,咱們一起進京找他們。哦對了,簡單老哥,無涯老哥,還有靈寶派的靈虛子老兄都在呢。”
林天一聽到這話,那反應倒是跟三小隻他們當時那會兒,是一樣一樣的,他嘿嘿一樂。
“有小老頭子在就好辦了,這老小子皮厚,等有啥不要臉的事兒,就讓他出麵去乾,嘿嘿~~必須得保證咱們,一點虧兒也吃不著。”
聞言,幾人頓時哈哈大笑。
又說了一陣子話,林小九才發現林老四他們三口人怎麼冇在呢?於是便問。
“哎~~爺,還有爹孃呢?他們仨乾啥去了?”
林天想到是啥事兒,捂臉不由得笑出了聲兒。
林小九跟三小隻見他這模樣,不禁更加好奇了。
王二狗追問。
“咋了,天哥?你咋笑這樣呢?”
林小九見林天光樂也不說話,更著急了,他懟了林天一杵子,冇好氣地開口。
“喂,你先彆樂了啊,到底咋的了?你倒是說啊!”
林天這才抹了一把臉,揉著肚子,然後看向他們四人,解釋道。
“哈哈~~哎媽呀,可給我笑死了,我保證你們聽完也得樂夠嗆。”
林小九白了他一眼。
“那你倒是說啊。”
三小隻同樣著急地看著林天,他們就是不敢張嘴罵他,不過,已經在心裡罵半天了。
林天緩了兩口氣,這纔跟他們講。
“馬老他兒子,你們知道吧?”
林小九跟三小隻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林天。林天剛想罵林小九,不過話到嘴邊,他勒住了。
然後轉頭看向三小隻,陰惻惻地一笑,又問了一遍。
“你們知道吧?”
三小隻嚇的一縮脖子,隨即十分配合地點頭齊聲回答。
“嗯嗯,知道知道!”
林天這才滿意地輕哼一聲,然後繼續齜牙講著。
“嘿嘿,那個馬小春兒啊,可真能把人笑死。就昨晚的事兒,他竟然睡到人王寡婦家的大炕上了……”
“咋的?我的媽……唔~~~”
謝小胖剛驚撥出聲,就被王二狗給捂住了嘴。
林小九和千詩雅同時白了謝小胖一眼後,轉頭興致勃勃地看向林天。那眼神中全是一個意思:你快說呀,我們很感興趣!
林天也瞪了一眼謝小胖,然後朝著林小九他們嘿嘿直樂,繼續講。
“嘿嘿~~等天亮的時候,那傢夥的,王寡婦是嗷嗷喬叫啊。她這滋哇地一叫喚,馬小春兒就懵了。”
“然後這小子,竟然給王寡婦五花大綁地捆上,直接扔地下,他自己撒丫子、尥蹶子地跑了。”
“他這一跑,著急忙慌的,弄出來的動靜還不小。不僅王寡婦家的左右鄰居聽見了,連住附近的人家,聽聲音跑出來都看見了。”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就傳到咱家這邊兒了。這當時把大傢夥驚訝的呀,還不住地議論說:‘這老馬家小子是咋的了?咋還能登寡婦家門呢?’”